“我找人找了一下這條短信的信號源。那人說,這條短信是從一個虛擬的信號源發(fā)出來的,不是從林何的手機上發(fā)來的?!?br/>
“這倒有意思了?!眲⒕倜黠@是來了興致,指著屏幕上的兩個男人對方橙說“方醫(yī)生,你也是學(xué)心理的,你看這兩個人,第一感覺是什么呢?”
“第一感覺?”方橙回想了一下自己第一眼看見這兩人的感覺,很快的用四個字描述了一下“不是好人?!?br/>
“對,不是好人。”
“所以這樣的人要上哪里去找呢?”
“你是說……公安局有案底兒?”
“有是有,但是這兩人一看就是做殺人越貨的大案的那種角色,現(xiàn)在居然還能逍遙法外,不妨從最近幾年沒有破獲的大案要案開始查起,或者說那種偷雞摸狗的小賊查起,這有這兩種情況,他們還能在外面晃蕩,因為做警察的都有這個直覺,一看到他們的長相都會很留心的?!?br/>
“可是,林宅和林氏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報警,我們這樣,是不是容易打草驚蛇?”
方橙不由得失笑,是了,她居然一瞬間忘了劉警官的身份,憑他過去的履歷,認(rèn)識一些這方面的大神應(yīng)該不成問題,如果說是保密的事情,他也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了。
“那真的要謝謝你。”
“是我要謝謝你,方醫(yī)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放棄自己了?!?br/>
“沒有沒有”方橙的眼神明亮而又溫暖“是你自己做的好?!?br/>
兩人推辭了半天,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發(fā)出了悅耳的笑聲。
“對了?!眲⒕俜糯罅似聊簧夏骋粋€位置,方橙定睛一看,好像是綁匪鞋子上沾的一些泥土,顏色有一點暗黃,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劉警官,他該不會就看一眼泥土的顏色就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了吧?
好在事情沒有她想像的這么玄乎“恩,如果林先生并沒有被移出洛城的話,他應(yīng)該被藏在洛城周邊的某座山上,這個泥土的顏色……視頻的分辨率不是很高,我不是很確定,要是早點發(fā)現(xiàn)的話我們說不定能采取的樣本,到時候化驗一下成分就能準(zhǔn)確的知道他們的藏身地點了?!?br/>
“呃……不能是他們隨便去哪里踩了一腳泥嗎?”
“不會,那天沒有下雨,而且你看這里?!狈匠瓤粗聊簧系木跋髶Q了一個方向,是另一個劫匪的鞋子邊緣,上面好像也有類似顏色的泥土“如果是不小心踩到的,不可能兩人的顏色這么一致,而且就算小概率事件發(fā)生了,這起碼證明兩人一定一起去過什么地方?!?br/>
方橙聽他這么一說,也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隨后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小的筆記本,開始把劉警官給她說的要點都記了下來。
“恩,左側(cè)偏胖一點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二左右,體重一百八十斤到一百九十斤之間,年齡四十左右,疑有子女,右側(cè)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到一米八七,體重一百六十到一百七十,年齡三十二到三十五左右。窩藏地點疑在洛城周邊的某座山上。”
劉警官好笑的看著方橙的舉動“許久不見,方醫(yī)生倒是專業(yè)了許多。”
方橙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曾經(jīng)在她的心里,劉警官就是大神一樣的人的,但是為人真的是一腔熱誠,而且沒有一點架子。
這也是她一見小柯就對他有好感的原因。
說實話,做警察這個職業(yè)如果不是生計的緣故而是單純出于對這種職業(yè)的熱愛或者是對懲惡揚善有一種天然的使命感的話,方橙打心底里是很佩服這些人的。
工資不算很好,但是每次出任務(wù)的時候都是冒著生命的危險,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掛彩,身上的責(zé)任重不說,還要承擔(dān)許多莫名其妙的誤解。
“恩,那今天就先這樣,視頻我先拷貝一下,我會注意保密的,然后這一兩天我找朋友分析一下這兩個人的特征和在檔案庫里尋找一下有沒有關(guān)于這兩個人的檔案,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彼恼Z氣很輕松,一點也不像剛剛接了一件人命關(guān)天的大案子感覺,連帶著方橙的心情其實都輕松了不少。
“對了?!?br/>
“恩?”
“還沒有來得及恭喜你。”
“恩?”
方橙不解的看著劉警官,不知道兩人在說的林何的事情有什么值得劉警官恭喜的,但是隨著他的目光定格到自己的肚子上的時候,她終于了悟了。
“雖然沒想到,你最后嫁給了林先生,但是有了新生命,恭喜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誠心誠意的,只是方橙還是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那種淡淡的悲傷的感覺。
就算他現(xiàn)在看起來再和正常人無異,就算他的面貌看起來再健康到不行。但是,他的女兒的死,估計會是他心中永遠(yuǎn)的痛吧。
方橙沒有親眼見過他的女兒,但是她最開始見到劉警官的時候,他一直隨身帶著一家三口的照片,而且每次說起他的女兒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永遠(yuǎn)洋溢著那種仿佛要溢出來似的溫暖。
……
而等在林宅的宋柯此時一臉懵圈,譚總讓他來取什么東西,跟自己說的明明是會有人來招呼自己的,可是自己在這兒坐了,恩,他看了看落地的大鐘,坐了快一個鐘頭了,除了有傭人來給自己遞茶水以外,自己什么東西都沒有見到。
自己想說要不先走吧,可是有不知道怎么張嘴。
傭人的態(tài)度都很和善,告訴他先生和太太都不在家,也不說去哪了,就說讓他稍微等一等,太太一會兒就回來了。
一會功夫,已經(jīng)喝了三杯鐵觀音了。
剛坐沙發(fā)不久,見沒有人來搭理自己,宋柯就開始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倒是也沒有覺得太煎熬,林宅是林總最常住的別墅,雖說是經(jīng)歷了一場巨大的火災(zāi),但是重建工作做的幾乎可以說是以假亂真,不,其實如果他不是知道這棟宅子是新建的話。
就憑它這個古色古香的布局和充滿了年代感的布置,處處充滿了那種只有行內(nèi)人才能懂得驚喜,他覺得在這坐的這一小時,除了心里有點牽掛譚總說的那件事以外,真真的有種職業(yè)病發(fā)作的感覺,十分想挑個毛病出來,可是愣是一點都發(fā)現(xiàn)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