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烈面無表情地向前走,氣息高傲凌人。
他一步一步,每走一步都非常的沉穩(wěn)。
簡心然覺得這樣寬大的懷抱是那么的溫暖,令人深深著迷。
她秋水般瀲滟的眸子瞪得圓圓的,耳邊是直升機(jī)機(jī)翼的轟隆聲。
就在這樣迷迷糊糊中,她被厲澤烈抱上了直升機(jī)。
當(dāng)她朝著飛機(jī)里面看去,沒想到這里面居然這么大。
后面甚至單獨(dú)做兩個一個小小的空間,是一張床,還有一個小小的餐桌。
不是真的要做這個私人飛機(jī)去國外吧?
簡心然有些詫異,她看著厲澤烈如同海水般深邃的眸子,突然問了一句,
“可是,厲澤烈,我都沒有護(hù)照,怎么去巴黎?”
眨巴著眼睛,似乎就是在逃避他。
好歹是一個禮拜的,那就是說她一個禮拜也不能聯(lián)系國內(nèi)的任何人。
而且她還想著怎么給冷子騫說自己一個禮拜不在國內(nèi)呢,總得想個方法圓謊,也總得想個辦法從厲澤烈這里離開吧?
可是,厲澤烈只是勾唇。
簡心然這個小女人,肯定又是在想著方法逃走了?
呵,他的禮物,怎么可以讓別的人擁有。
“你這樣看著我是什么意思,難道我說的不是一個問題么?”
簡心然狐疑的看著厲澤烈。
厲澤烈輕輕的將她放到旁邊的副駕駛位置上,然后拴好安全帶。
才湊到她的耳邊說:“你覺得和本帝少出門還需要護(hù)照?”
“喂喂喂,我可不想被當(dāng)作偷渡客!”
簡心然無辜的看向厲澤烈,可是他只是輕笑著說:
“護(hù)照早就辦好了。你都有綠卡了,難道你不知道?”
早辦好了,而且她什么時候有綠卡!
簡心然在心底直呼救命。
可惜,一切都晚了。
厲澤烈轉(zhuǎn)到那邊的駕駛位置上,戴好麥,才說,“天底下還沒有本帝少辦不到的事情呢,所以,簡心然,你別想著這未來的七天里逃走。
“可是……”
她還是想要說一些話。
沒想到厲澤烈直接打斷她的聲音,輕輕的將麥給她戴好,才說:
“冷子騫最近很忙,根本不可能找你,
所以,你這幾天,只能陪我,陪我,陪我!”
簡心然瞪圓了眼睛,動了動唇角,可是,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腦袋都懵了。
“……”
“你可以先睡一覺,我們很快就到巴黎了!
說完,直升飛機(jī)的儀器表開始亮起來,那些按鈕好多,操控也好復(fù)雜。
簡心然看得整個人都傻掉了。
她心里思考著,厲澤烈到底還有什么事情不會。
居然這樣也會那樣也會,還會開飛機(jī)?
果然是霸道總裁!
巴黎,法國最浪漫的地方。
法國也一直是割浪漫之都。
也許是《巴黎圣母院》的非典型浪漫,也許是《人間喜劇》的末世浮華;有人說她冷漠,有人說她昂貴,有人說她混亂。
但時尚與浪漫共存才是巴黎最完美的寫照。
而她和厲澤烈要在那里度過七天,簡心然不知道未來七天面臨自己的將是什么。
但是心里其實(shí)還是挺擔(dān)憂的。
可是再擔(dān)憂煩惱都沒用的,因?yàn)樵僭趺春ε略搧淼倪是要來。
簡心然立刻打開手機(jī)給冷子騫編輯了一條短信,可是,想了想,她還是什么也沒做,把手機(jī)放回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