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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雨,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她。但她的每一次出現(xiàn)都像是某出惹人驚喜的劇,我除了接受這份意外之喜無暇他顧。妖精,絕對是妖精。
但原以為會悶出病的暑假,因為這個妖精生動起來。她居然也在做兼職,而且就在酒店附近的商店里賣化妝品,這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在體驗生活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十點上班的我起床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蔚雨九點上班,她提出要和我一道上下班。一起下班的理由是晚上回學校的路太黑害怕。至于早上,她說,“我就喜歡看你張不開眼睛的樣子。”
愛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里,我離塵埃應該不遠了??晌疫€是開心的。
將近兩個月的上下班之旅,我想判斷她喜歡我?我無法說服我自己不去相信,她晚上下班其實很早,每當我火急火燎的跑到車站她至少已經(jīng)等了一兩個鐘頭。于是我常??吹竭@樣的一幕。車牌下,遠遠綽立著那樣一朵花,她的枝葉緊貼著軀干,卻好似在月光下曼舞,夏夜無風,幾十米外的我竟能聞見花兒的香。我多想就這樣沖上前去攬住她的腰肢,再也不放開。
可我沒那勇氣“等很久了吧?”我一如既往。
“沒多久,嘻嘻!”沒多久是她的固定句式,后面接的有時是嘻嘻,有時是嗯嗯還有的時候是,才怪。
“對不起,今天就搭出租走吧!”時間以然是晚上十一點,一來公交車收班了,二來她也等了我太久,于情于理我都該有所表示。
“等一會行嗎,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呃……我……”
“走吧,我請客,那邊有夜市攤?!痹瓉硭缇驼业搅说胤剑徊贿^夜市攤是個什么東西?
一塊上下班這么久,我從來沒和她吃頓飯。我知道老羅每次請她吃飯的時候,至少也是小梅園,學校周邊最好的餐廳。韓日料理,中西餐任選。而我呢?我如果請她吃飯,能去哪兒?大排檔嗎?
結果還真就大排檔了,也就是她嘴里說的夜市攤。這妹子就像能讀懂我的心。一句我請客說在前面,料想也知道我不會讓她付賬,當然我的拮據(jù)也是亮于眼前的,那好,大排檔兼顧兩邊。
無非是一些燒烤之類的,她吃的很開心,至少從模樣上看。燒烤的木頭簽子散落她面前,捂著嘴打了個飽嗝。沒出聲,但我想就是那意思。我起身結賬,一共四十來塊錢,約等于我一天的工資。走的時候,滿臉油光的女老板似乎也覺得這小姑娘吃高興了,橫肉擠作一團話出笑聲招攬回頭客:下次再來??!常來!常來!蔚雨回應招牌式的微笑,附言:好的。這老板讓我想起了古代怡紅院門口的大娘,我就是路過的窮秀才,一身冷汗。
蔚雨在外人面前總是那么文靜有禮,而在里人我這兒又總是俏皮活潑的。美女就是這樣善變么?那他在老羅面前的時候又會是什么樣子?不敢想那么多,與她的一面之交已經(jīng)讓我無力招架,何談千面佳人??鞓芬惶焓且惶彀伞?br/>
回校,無話。我懷著期待入夢。
陽光透過深藍色的窗簾照在臉上,它讓我覺得整天都是陽光充滿希望的,這種感覺真好?,F(xiàn)在是早上七點,我照例伴著高仿的雞鳴聲醒來,這鬧鐘鈴聲變相給我打著雞血。通常蔚雨會在一刻鐘之后打來電話,說,“大懶蟲起床,太陽曬屁股啦!”
我洗漱完畢靜靜的坐下點支煙,等蔚雨的電話。煙卷燃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燙了手,蔚雨的電話還是沒打過來。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則一向守時的她不會這樣。我撥通蔚雨的電話,鈴聲咿咿呀呀唱了十來秒,一個熟悉卻又虛弱的聲音傳來,“我生病了,今天不去上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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