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洛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將自己沖洗干凈,換上干凈的襯衣西裝后,除了臉色有些發(fā)青外,看不出端倪,依舊是充滿陽光樂觀向上的帥哥一枚。請使用訪問本站。
坐在桌前把黎武安一時心血來潮為他買的早餐吃掉后,黎洛起身出門去上班,許是走路的怪異姿勢,引起了黎武安的注意,他在身后誠惶誠恐的說道:“小洛,你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黎洛并非真的退化為小孩子,像昨晚那樣的撒嬌,一次就夠,再來一次,即使對方不介意,他也會受不了。
“我沒事,就是出門的時候,被狗咬了?!?br/>
“哦,這樣啊?!崩栉浒菜闪丝跉?,可能覺得他被狗咬很好笑,竟然笑出了聲。
黎洛就在父親愉悅的笑聲中,離開了家。
黎洛剛剛在座位上坐下,周凡就走了過來,對他說道:“黎洛,總裁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是有事找你?!?br/>
說完又悄悄的對他說道:“小洛,昨天你剛走,總裁就到這里來找你,說你近來表現(xiàn)不錯,想要見你,聽說你不在,好像還挺失望,這不,今天剛來,就又親自過來請,說你來了以后,務(wù)必第一時間過去見他。”
黎洛咧嘴一笑,“我還挺榮幸的哦。”
周凡聳肩:“可不是嗎?所以,我還是那句話,年輕人,趁著大好光陰,該抓緊的時候還是要抓緊?!?br/>
黎洛斜眼看他,“你昨天好像不是那樣說的哦?!?br/>
周凡微微一笑:“無論我說什么,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要跟我計較了?!?br/>
說著將黎洛拉起來:“走吧,不要讓總裁等太久了?!?br/>
黎洛出門的時候,回頭沖周凡意味不明的笑道:“謝謝經(jīng)理,我會抓緊的?!?br/>
“……”
幾分鐘后,黎洛出現(xiàn)在人潮如織的大街上,頭頂上的太陽曬得他暖洋洋的,他回頭,沖著身后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李希哲站在他身后的不遠(yuǎn)處,第一次有了對一個人,吃不準(zhǔn)的想法。
是的,他怕黎洛不想見他,所以一直在監(jiān)視器里看著他,果不其然,就見他從辦公室出來后,走進(jìn)電梯,伸手按向了一樓。
幾乎是出于本能的,李希哲立即起身,追了出去。
只是,當(dāng)看到黎洛的笑容后,一時竟有些不敢挪步了,眼看著他被人潮淹沒,最終,消失不見,但是,心里的某個地方,卻莫名的疼痛起來。
Rufus接到黎洛電話的時候,迅速的趕往blagel,暗黑的角落里,蜷縮著一個人影,Rufus走過去,將他抱進(jìn)懷里,無奈的說道:“小洛,你都是大人了,不要這樣好嗎?”
黎洛沒有出聲,而是怕冷似的往他懷里鉆,Rufus嘆氣:“告訴我,韓家到底對你做了多么恐怖的事,以至于讓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害怕成這樣?”
黎洛顫抖了一下,忽然說道:“,你斗得過韓世杰嗎?”
Rufus沖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即使斗得過,我也不想冒這個險,你知道的,是嗎?”
黎洛當(dāng)然知道,也就沒有特別的悲哀,只是淡漠的說道:“借你這兒住幾天,我暫時不想回家。”
“好啊,但是別跟我惹事就行?!?br/>
黎洛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會,要是給你惹麻煩了,你就把我給活剝了吧?!?br/>
Rufus笑了笑,“小洛,不是哥哥我狠心,但是,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惹麻煩,你懂得,我也不容易?!闭f完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黎洛沒有看他,僵硬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人心如此脆弱,就算是相交多年的Rufus也是這樣,黎洛捏著酒杯的手,瞬間一陣顫抖。
這讓他想起曾經(jīng),曾經(jīng)那些讓他難以忘懷的事情。
那是一個天空灰蒙蒙,沉悶而荒涼的下午。
黎洛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路口處突兀的停著輛銀色保時捷,帶著墨鏡的男子靠在車上,黎洛將背包摔在肩上,朝他走去。
男子將墨鏡取下,抬頭看著黎洛,狹長的眼睛里,沒有半點當(dāng)初的柔情。
“還好吧?!彼_口問道。
黎洛咬咬牙,道:“我以為你永遠(yuǎn)都不想再見我呢!”
男子并未作答,只是拉開副駕駛的門,一把將黎洛塞進(jìn)車?yán)铩?br/>
黎洛靠在椅背上,這么些天來,他已是想了很多,他不想和身邊的這個人爭論一切,因為失去了信任的彼此,已經(jīng)在第一次不相信的時候,就永遠(yuǎn)都不會再信了。
是以他沉默著,不去想過去的一切,但是身邊的某人卻偏偏給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