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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珊的小穴 上官風(fēng)霏匆匆忙忙的趕往

    ?上官風(fēng)霏匆匆忙忙的趕往了位于一處隱秘地方的地下實驗室,在那里有著她招攬的近百名工人為她制造著一些先進(jìn)的武器,實驗室的地址是保密的,只有她身邊最重要的幾個人知道,而其中一人便是負(fù)責(zé)管理此事的海龍王。

    如果密址不是海龍王泄露了出去,那么她的身邊必然出現(xiàn)了什么奸細(xì)?

    會是誰?

    “少宮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兵器庫里突然就發(fā)生了爆炸,那些剛做好的武器都已經(jīng)被炸毀了!”

    臨近實驗室的地方,濃煙滾滾襲來,染得周邊環(huán)境都如同籠上了陰霾烏黑的障氣一般,許多工人都已被困死在了里面,惟有留守在外的一些奴仆們正在瑟瑟發(fā)抖的哀痛低泣。

    “海龍王在哪里?”上官風(fēng)霏冷凜著神色問。

    有人回答道:“回少宮主,海龍王自那一日去了千金賭坊后,就沒有回來過!”

    上官風(fēng)霏再次咬緊牙關(guān)的凜了凜神,命令:“多叫一些人手過來,將被封住的路口挖開,讓里面的人盡快逃出來!”

    “是,少宮主!”

    有信徒應(yīng)命而去,上官風(fēng)霏的唇角忽地就掀起了一絲奇異的笑容,因為她聽到了一絲動靜,就藏在周圍的山林之中。突地一個黑乎乎滾圓的東西自林間滾了出來,正好停在她的腳下。

    定睛一看時,居然是一個人,一個皮膚黝黑且矮胖的男人,上官風(fēng)霏不由得脫口出聲:“海龍王!”

    那矮胖男人睜大了一雙小小的雙目。以最猥瑣卑微的姿態(tài)仰望向上官風(fēng)霏,嘿嘿的笑道:“神女大人。神女大人請饒命,小的不是有意要出賣您的,只因為那個人好生歹毒,我若不是不招,他就要挖了我的眼睛。砍掉我的四肢,然后將我丟進(jìn)茅坑里喂蛆啊!”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

    “是我!”一個低醇動聽的聲音從林間傳出,上官風(fēng)霏猛地回頭,就見一個頭戴幃帽的白袍男子儀態(tài)從容的自林間走了出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好幾個看似身手不凡的護(hù)衛(wèi)!

    看到這個人時,上官風(fēng)霏的瞳孔幾乎是猛的一張——普天之下,除了一人,沒有誰會有這般淵亭岳峙而優(yōu)雅從容的氣魄。沒有誰會有如他般氣勢凌人卻又燦爛絕艷的光芒。

    “相國大人華吟澈?”上官風(fēng)霏好似驚訝又好似欣喜般的瞇眼笑了起來。

    白袍男子輕聲一笑:“如若不是得到海龍王的指引,要找到你的住處還真是比登天還難啊!鳳霏公主!”

    “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嗎?何難之有?”上官風(fēng)霏也好似玩笑似的毫不畏懼的應(yīng)答。

    “你在此韜光養(yǎng)晦,收買人心,應(yīng)該也有五年之久了吧?”白袍男子問。

    上官風(fēng)霏笑答:“相國大人真是查無遺漏,正好五年之久?!?br/>
    白袍男子攬了攬袖,十分泰然自若的站定,像聊著家常一般的很是平靜的說:“從鳳奕公主發(fā)起政變開始,你就已開始將手伸向了本相的身邊。在本相的周圍撒下一張大網(wǎng),不動聲色且算無遺漏的籌謀著這一切了,是么?”

    幽蓉與莫天君受人挾持的判變。鳳玥出宮后的連番遇刺,還有刑牢里所發(fā)生的一切,看似好無聯(lián)系,卻盡在這個人的一手設(shè)計之中。

    上官風(fēng)霏眼神一變,明顯的露出了一絲的驚訝,既然這些都已被他看透。她索性也不虛偽含糊,坦然答:“相國大人真是過獎了,鳳奕公主的判變與本宮無關(guān),不過,她的瘋顛之病確實是本宮所為,但本宮也知,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死,佯裝自殺是她自己演出的一場戲,卻也是我放任她演出的一場戲。”

    “幽蓉宮主與莫天君的判變確實是受了我手下人的脅迫,不過,這一對讓我以為很強(qiáng)大的父女卻出乎意料的失敗了,這歸根結(jié)底還是緣于相國大人的魅力實在是太大,讓幽蓉這個女人寧可救不了父親也舍不得對你下狠手!幸而我自始自終沒有在他們面前表露身份,所以,即使他們失敗,也依然與我無關(guān)!”

    “至于鳳玥么!那就更簡單了,借刀殺人是最簡單也是最有利的辦法,無論是幽蓉還是凌夜,都是最鋒利的武器,那一日在榮澄歡的刑場之上,我本來以為凌夜可以一劍刺死鳳玥,那么你的傀儡不再是鳳玥而是余璇姬的真相很容易被擊破?!毙θ葑儨\,語音一轉(zhuǎn),“只是我沒想到會算掉一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天在刑場上出現(xiàn)擊敗了凌夜的白發(fā)男人便是鳳玥的親生父親,是么?”

    “果然,這些都是你所為!”白袍男子岔開話題的嘆了一聲。

    “我算無遺漏,卻也算不過天命!”微嘆一口氣,上官風(fēng)霏狡黠的笑著轉(zhuǎn)向頭戴斗笠的白袍男子,忽地眼中射出光芒,“不過,我設(shè)定了這么大的一個局,無非也就引你華吟澈入陷阱??!”

    她話音一落,驀地將玉簫橫在嘴邊,頓時冰冷而空洞的詭異簫聲響起,仿佛來自地獄的死亡之音,讓四周都彌漫著腐敗之氣。

    這個簫聲已不再陌生,白袍男子聽罷,已有些駭懼的向后退了一步,果然,他的周圍就出現(xiàn)了一群形容枯蒿可布如同死人般的村民,而且這些人還在高著嗓子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上官風(fēng)霏滿意的看著這些人,然后又得意的望向白袍男子,揶揄道:“沒有想到吧!海龍王只是本宮故意放出去的一條線,而鳳玥便是吸引你華吟澈上勾的餌,真正的兵器實驗室又怎么會建立在這里,而且本宮也不會下這么危險的賭注?!?br/>
    突然的轉(zhuǎn)折似乎讓站立在一群活死人中間的白袍男子很有些不適應(yīng),他呆立了良久,才莫名的問了一句:“那么真正的兵器實驗室在哪里?你的那些武器又都藏在了何處?”

    “武器藏在哪里……”上官風(fēng)霏突地大笑了起來?!澳切┪淦鲙缀醵际俏覐臇|方千夜的陵墓中所盜出,我又怎么會將它們藏在一個地方?分發(fā)到每位部將的手中。然后讓他們扮作商客藏在每一個角落,隨時等候我的號令??!”

    “你又如何將分散的人群集中?”白袍男子循序漸誘的再問。

    “商客們自會收到我所發(fā)出去的信號,然后在約定的同一地點集合,這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言至此,上官風(fēng)霏眼神一變。意識到哪里不對,肅聲反問,“你是在套我話?”

    不過,她很快又得意的笑了起來:“可是就算你知道了這一切,又能怎樣?”

    她語氣含諷的提醒:“現(xiàn)在的你就如同甕中之鱉啊!”

    白袍男子也笑了起來:“鳳霏公主殿下果然是聰慧絕頂之人!不過,你就這么相信,一個靠出賣消息為生的地痞野夫,他會真的效忠于你?”

    說罷。他緩緩的將頭上的幃帽取了下來,雖也是一張頗為英俊的臉,但這張臉居然不是華吟澈——竟然不是華吟澈!

    “久仰了,鳳霏公主殿下!我是相國大人手下的一位門客,名叫山子!”白袍男子恭敬的說道。

    上官風(fēng)霏先是錯愕的一愣,然后看了海龍王一眼,那海龍王感受到她的目光射來,又猥瑣的嘿嘿笑著立刻蜷成一個球。迅速的滾到了一旁——果然是小人之輩,即使給了他這么多的銀兩,還是會不知足!

    “你能給他的銀兩。相國大人也能給他!”山子笑著說。

    “所以,你是來送死的嗎?華吟澈居然會躲在一旁讓你來送死?”

    上官風(fēng)霏諷刺的笑,然后憤怒的吹起了玉簫,可就在她玉簫響起之時,林中卻傳來了一陣幽悅的琴聲,那琴聲很快由婉轉(zhuǎn)清澈轉(zhuǎn)為激樾而高亢。如同高山流水,流動著大自然的氣息,或壯觀,或靈韻!

    是華吟澈的琴聲!

    該死的,這琴聲極大的影響了簫聲的波長,以致于這些受她簫聲控制的活死人根本辯不清方向。

    也有人咆哮著向山子奔了過去,但都被山子的一劍劈倒在地,身首異處,血腹?jié)M地,惡臭四散!

    華吟澈的確在林中彈琴,素衣寬敞,白冠束發(fā),翠綠的葉間灑下細(xì)碎陽光的斑駁疏影,在他平靜而從容的俊顏上映上淡淡的陰翳,他彈琴的姿勢永遠(yuǎn)都是那樣,席地而坐,緩帶輕揚,長睫微垂,似斂盡三千秋水,此生夢幻,皆在他指間演繹無法傾訴的長長畫卷。

    如同徜徉于林間的仙人,讓人無法謫視!

    這便是他和幽蓉想出來的計策。幽蓉所獻(xiàn)的實驗室密址不會假,但是,他們也不會如此沖動的直接毀掉上官風(fēng)霏的實驗室,從另一方面來說,上官風(fēng)霏所制造出來的那一批高科技武器也是麝月國中收獲的一筆巨大財富。

    那么如何能讓上官風(fēng)霏這么聰慧狡詐的人上當(dāng)?就必須讓她先吃一點甜頭。

    所以,他讓山子假冒他先入上官風(fēng)霏的陷阱,讓她以為奸計得成,得意忘形,然后再從她的話中套出一些有關(guān)她謀劃布局的信息,與此同時,將她引到此處來,幽蓉也能得空去救鳳玥。

    這一招調(diào)虎離山加連環(huán)計,將會讓她不知不覺的跳進(jìn)他的陷阱而不可自拔!

    將戰(zhàn)場上的一招用來對付這個女人,真是有些……太抬舉這個女人了。

    華吟澈翕微著眼眸,唇角含笑,修長的手指十分嫻熟的在琴弦上挑出令萬物陶醉的音符——

    下一步,就要看幽蓉那邊進(jìn)展的怎么樣了?

    他會計算到每一種突發(fā)性可能的情況,所以,幽蓉那邊自然也不能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