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趕來的大世界酒店老板無皮壽看著我說:“這不是高副局長的老婆么?說!在田埂上放火的是不是何良兵那小子?”
我輕聲說:“你可以報警來查呀?!?br/>
吳波濤朝我啐了一口,摘下我脖子上掛著的那部相機,一把扯出膠卷,冷哼一聲說:“跟我玩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你們還太嫩了!”
他的司機拿手電筒照著我的臉說:“這娘們還長得眉清目秀的呢,怪不得高副局長一邊玩著其他女人,一邊還不離婚,要不送給我玩玩?!闭f著摸了我的臉一把。
我朝司機臉上啐了一口,他揚起手給了我一巴掌,動手來扯我衣服。
吳波濤對他說:“何良兵跑掉了,他等會一定會報警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別把事情搞大了,雖然高副局長經(jīng)常帶著女人在酒店住,但男人在外玩玩女人是很正常的事,這個是他老婆,雖然吃里扒外,還是動不得,把她帶回去交給高副局長自己處理吧,看不把他給氣死!他的老婆心里只有何良兵沒有他,想不到天下還有這么癡情的女人!”
他們押著我走出樹林,回到養(yǎng)殖場門口,推上車綁在副駕駛座上,我發(fā)現(xiàn)駕駛室的后座上還坐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一副大墨鏡遮住了那女人的大半個臉,我覺得那女人很象豐帷珍,難道她就是今早高洋所說的吳波濤要親自去接的人?
這時,村口有幾人打著手電筒朝養(yǎng)殖場方向跑來,那無皮壽連忙催司機快點開車。
后來聽淼淼講,她奶奶叫上村里的一些人,說是去養(yǎng)殖場救火,然而去到養(yǎng)殖場的時候,酒精燃盡了火已經(jīng)自己熄滅,那輛車也已經(jīng)開走,奶奶沒見著淼淼和我,很擔心,但又不敢直接去問養(yǎng)殖場的人,待她萬分憂懼地回到家時,卻發(fā)現(xiàn)淼淼抱著相機躲在衣柜里。
再說我被吳波濤帶回大世界酒店,高洋還在酒店住著沒有回家。吳波濤點燃一支煙,讓手下人去把高洋叫到辦公室來,把我交給他說:“你老婆深更半夜和何良兵一起跑到鄉(xiāng)下養(yǎng)雞場拍我買死雞的照片,我想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扳倒我,扳倒我受益的是誰我就不多說了,你老婆和別人可真是情深,為了他竟然連小命都不顧!”
高洋一聽臉都氣綠了,劈頭蓋臉給了我?guī)装驼疲R道:“賤貨,給臉不要臉?!?br/>
無皮壽優(yōu)雅地在煙灰缸上彈了彈手里的香煙說:“高副局長,你老婆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把她管好,今天幸虧相機被我截獲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恐怕連你這個副局長也難逃其咎,至少落個瀆職罪?!?br/>
“吳老板,你放心吧,今夜我就弄死這個臭婆娘。”高洋兇狠地揪著我的頭發(fā)將我拖回家,他母親已經(jīng)帶著涉涉睡下了。高洋把我推進臥室,關上門狠狠地打了一頓后,頹然地坐在床上罵道:“你這陰險狠毒的女人,竟敢偷聽我打電話?”
我瑟縮著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道他要怎樣處置我。他母親大約也聽到了聲響,但她沒有來管,因為高洋打我是習以為常的事,屢見不鮮。在這個家里,權利的天平傾斜得厲害,高洋可以隨便打我罵我,而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身高一米七六,壯實如牛,伶牙俐齒,而我身材嬌小,笨嘴拙舌。他可以隨便去找女人,我卻連曾經(jīng)的戀人的名字都不敢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