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太多,我便離開了。
回家以后,貝貝瞧見我,朝我興奮的跑了過來,可惜剛學會走路沒有多久,沒跑幾步,就摔倒了。
貝貝哇哇大哭了起來,我急忙走了過去,將貝貝抱了起來。
“貝貝乖,不哭不哭。麻麻跟你揉揉手?!?br/>
小妮子的手胖乎乎的,我給她揉了幾下,她便不哭了。
“真不能再吃了,我不敢想象,你長大后的樣子?!?br/>
我無奈的看向貝貝,貝貝撇了撇嘴。
“麻麻,餓。”
“……”
這時候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看,是給貝貝做檢查的羅醫(yī)生。
“小妮子又長胖了?”他笑瞇瞇的走了進來。
“太能吃了,沒辦法?!?br/>
嚴君瞧見羅醫(yī)生來后,從廚房里出來,給他倒茶,我將貝貝抱在了沙發(fā)上,也許是她經(jīng)常見著羅醫(yī)生,所以對他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玩弄起他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
羅醫(yī)生對貝貝檢查過后,說一切健康,從包里拿出一個本和鋼筆在本上寫著什么,我抱著貝貝湊了過去。
“這是貝貝檢查報告,我每次來都有寫的,別看小家伙體質(zhì)好,剛出生那半年,時常會生病,因為她是早產(chǎn),還好現(xiàn)在一切都恢復正常了。”羅醫(yī)生邊寫邊跟我說道。
貝貝肥嘟嘟的樣子,真沒看出來她是個早產(chǎn)兒,羅醫(yī)生剛合上本,就被好奇的貝貝從他手上拉了過來,學著大人的樣子,翻了起來,怕她弄壞,我趕緊從貝貝的手中搶了過來,卻意外的瞧見了第一頁,寫著貝貝的出生日期還有血型,身子猛的一顫。
是熊貓血。
羅醫(yī)生問我怎么了,我搖了搖頭,將本遞給了他,跟羅醫(yī)生寒暄了幾句,羅醫(yī)生走之前,囑咐我,說貝貝身體指標一切正常,但還是得盡量控制她的飲食。
“不然的話,太胖了,我怕以后不好減下來。”羅醫(yī)生笑著說道。
送走羅醫(yī)生后,貝貝喊著要吃牛奶睡覺了,嚴君給她沖好牛奶后,她在我懷里邊喝邊睡了,等她睡熟后,我將奶瓶拿了下來,仔細的盯著貝貝的臉,我瞅了瞅她的頭發(fā),發(fā)根那不是卷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正打算抱著貝貝上樓睡覺,嚴君坐在了沙發(fā)上休息,我轉(zhuǎn)頭看了嚴君一眼。
“媽,您知不知道沈洛是什么血型?”
嚴君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嗯了一聲,轉(zhuǎn)身上樓,嚴君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我。
“我上次收拾他房間的時候,好像看見過一本獻血證,上面有什么血型,想不起來是啥了,你自己上去找找,在那個抽屜里?!?br/>
我快步上樓,將貝貝放在了自己的房間后,去了沈洛的屋,打開抽屜后,發(fā)現(xiàn)了一本獻血證,急忙打開一看,心里很是失落,白高興的一場,沈洛也是熊貓血。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一晚上心情都不怎么樣,側(cè)身躺在床上,用手撐著頭看向貝貝可愛的臉,要是我的女兒還在的話,那該多好啊,想著想著不禁落下了眼淚。
窗外有聲音傳了過來,我轉(zhuǎn)頭一看又是鄧也夫,他還真閑。
我下床開窗,他翻了進來。
“不是跟你說紅艷回來了嗎?怎么還來找我?”我皺著眉看向他。
“她的人在院子前,我是后面爬上來的?!编囈卜蛐Σ[瞇的摟著我。
“是啊,誰會想到堂堂鄧氏的鄧總,會半夜爬窗,翻進別人家呢?!蔽艺{(diào)侃說道。
“那也不是為了你嘛?!?br/>
鄧也夫的手不安分了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呢喃著很想我什么的,實在是抗拒不了,只能任由他了。
激情過后,我躺在貝貝的身旁,鄧也夫習慣性的攬著我的后腰。
“七月,有沒有覺得這偷情很刺激?”
我臉一沉,捏了他的手一把,然后悠悠嘆了一口氣。
“鄧也夫,你說我們的女兒還在的話那該不多,又或者說貝貝若是我們的女兒該多好,你看她肥嘟嘟可愛的樣子,我真的好喜歡啊?!?br/>
“我也喜歡?!?br/>
隨后我問了子敬的情況,鄧也夫說子敬很乖,只不過現(xiàn)在我還不適合跟他見面,我眼里劃過一絲愧疚。
子敬出生一個月的時候,就被我拋棄給了韓芬,四歲的時候才接回來,相處也就只有一年,心里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他,以前還老想著帶著子敬離開青城,可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遙遠了。
“葉子懷孕了,明天去做手術(shù)。還有我聽蘇云說,她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br/>
“我的人一直在盯著她,她若是有什么大動作,我一定會出手的,小動作的話,就交給老婆你了,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br/>
我轉(zhuǎn)身,將自己的頭埋在了鄧也夫的心口,想著我跟葉子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心里還是很難過,鄧也夫只是緊摟著我。
零點的時候,我把他轟了回去,他爬窗的時候,還不忘記在我臉上親一口。
“等蘇家的事情解決完了,我們一家四口就離開青城吧,去王丁那當老師。”
鄧也夫說完就爬下去了,等我關(guān)窗的時候,呢喃了一句,一家四口,難道田美玲也要跟我們一起離開嗎?那鄧氏怎么辦。
第二天一大早,我在辦公桌前想著葉子今天去做流產(chǎn),我要不要找個機會去瞧一瞧,說來也巧,蘇靖北說他肚子疼,好像是腸胃炎犯了,讓我陪他去醫(yī)院。
進入診室后,醫(yī)生詢問了一下情況,問蘇靖北有沒有吃早餐,蘇靖北搖了搖頭,說早上起來的時候,就有些隱隱作痛,后面堅持來了公司,實在頂不住了才讓我?guī)е麃淼摹?br/>
“那好,我讓助理帶你去做個胃鏡檢查,這樣的話,才能更清楚對癥下藥?!?br/>
醫(yī)生讓助理帶著蘇靖北上樓檢查,讓我留下來拿著蘇靖北的卡去繳費。
等我到收費窗口的時候,恰好撞到了段家俊,我一愣,該不會是來陪葉子做手術(shù)的,這樣的話,他是知道葉子懷孕了?
“真巧?!倍渭铱】聪蛭摇?br/>
我瞅了一眼他手中的檢查單,一看是段家欣的,看來是我想多了,就說他怎么可能那么大度的陪著葉子來做流產(chǎn)。
“你妹妹怎么了?”
“早上出門被摩托車給撞到了,腿受傷了?!?br/>
就在這個時候,段家欣有些著急的從樓上一蹦一跳的了下來,喊了醫(yī)生段家俊,看向我的時候,猶豫了幾秒。
“怎么了,不是讓你好好待著等醫(yī)生幫你看嗎?”段家俊走了過去,我站在遠處看著段家欣蠕動著嘴唇。
“大哥,我看見大嫂,剛剛被推進手術(shù)室了?”
段家俊問她葉子做什么手術(shù),段家欣說讓他跟她上去就知道了。
“我還沒有繳費呢?!?br/>
“等下再來,你先跟我上去?!?br/>
看著他們兩個上樓后,我眼里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急忙繳費后,去了醫(yī)生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蘇靖北拿著報告跟著醫(yī)生的助理進了辦公室,醫(yī)生在看過檢查報告后,說是胃潰瘍,還有些嚴重,得輸液,還有這些日子只能吃稀飯。
醫(yī)生給蘇靖北安排了病房,然后掛上了水,我一直在一旁守著蘇靖北,蘇靖北拿著手機想打電話,卻抬頭看了我一眼。
“千代,你在這房間里太無聊了吧,不用擔心我,你不如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想著這會葉子手術(shù)也出來了,想著下去瞧一瞧,邊嗯了一聲,說他若是有什么情況,讓他打電話給我。
我去了三樓,站在樓梯口,瞧見段家欣一臉生氣的看著段家俊攙扶著的葉子,葉子一臉的蒼白。
“大嫂,你什么意思啊,懷了大哥的孩子也不跟我們商量,自己就來打掉?”
葉子有些緊張的看著段家俊,她的手緊緊的抓著葉子,害怕他會生氣,會跑掉一樣。
“家欣,你先去醫(yī)生那,我先把你大嫂安頓好,馬上過來?!?br/>
“可是大嫂擅作主張……”
“好了,這事情我知道,是我不想要的,你趕緊去醫(yī)生那。”段家俊催促著她。
段家欣一聽說段家俊知道這個事情,又有些心疼看了葉子一眼。
“大哥,你這樣對大嫂不公平?!彼焸涞目粗渭铱?,反過來為葉子打抱不平了。
段家欣離開后,葉子看向段家俊。
“家俊,對不起,那次我喝醉酒了,醒來就被……”
“好了,別說了,我扶你進病房?!?br/>
“家俊,你難道不生氣嗎?”葉子難過的問著段家俊。
段家俊沒有吭聲,葉子有些失望的推開了段家俊。
“如果你現(xiàn)在生氣,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那么做,我會很開心的,能生氣,說明你心里有我?!?br/>
“可是,我從手術(shù)室出來,你沒有絲毫的反應,在你妹妹面前幫我說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這里會更痛?!比~子用手指著她的胸口。
“葉子,聽話,我們先進病房?!倍渭铱】聪蛩?br/>
葉子突然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以為,只要嫁給你,時間久了,你就會愛上我,可是……”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愛上七月的朋友,但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倍渭铱∮行├⒕蔚目粗?br/>
“朋友,我跟她從來就不是朋友。”葉子有些激動,加上剛做過手術(shù),結(jié)果暈了過去,段家俊及時將她抱進了病房,出來開始找醫(yī)生。
看完了戲,我打算回去蘇靖北的房間,剛打算進去,蘇家的陳叔從病房里走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