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一聽這話,心中便長嘆了一聲,看來這老鴇是不想讓她走了,“罌粟”之名在京城太過響亮,老鴇肯定想讓她留在風月樓,不管接不接客都可以為風月樓帶來效益的。
“風月樓是媽媽你一個人的,罌粟不想貪圖這個,我只想要回自由身?!币骨宓坏馈?br/>
老鴇聞言,臉上閃過幾分失望的神色,她目光瞅了瞅夜清身旁的燕丹,心知對她不能來硬的,便陪笑道:“??!是是!我答應過你要讓你贖身的,怎么會食言呢!只是心里特別想念你而已,走走!這就跟我上去拿賣身契去!”
老鴇說著,便扭動著肥胖的身子朝風月樓中走去。
燕丹讓侍衛(wèi)護衛(wèi)著夜清,一路上了風月樓二樓,待他們上了二樓之后,圍觀的男人們依然不愿撤去,都聚集在大廳中,等著再睹罌粟之容。
老鴇領著夜清上了二樓之后,東拉西扯,對夜清格外的親切,卻絕口不提賣身契了。
“媽媽我現(xiàn)在就要賣身契!”夜清見老鴇不愿意交出賣身契,便沉下臉來說道。她夜清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老鴇敢賴著不給,便暴揍她一頓,然后搶走賣身契,反正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
老鴇見夜清生氣了,老臉一沉,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罌粟??!看在你我相視的份上,便救救我吧?!?br/>
夜清見老鴇來軟的,心中冷笑一聲,剛想拒絕,卻聽燕丹在旁說道:“老鴇是不是為了迎接女兒國來使之事?”
女兒國來使?夜清聞言,心中微動,便問道:“什么事,你說來聽聽?!?br/>
老鴇忙抹掉擠出來的幾滴眼淚,道:“因為風月樓的名聲太響,所以皇帝想在接待女兒國來使的時候,讓我們風月樓出一隊舞女助興。罌粟啊,你也知道,我們風月樓中除了你,其他人的舞技怎么上得了臺面??!”
夜清聽老鴇如此說,心中冷笑:切!這只不過是老鴇賺錢的借口罷了,能夠參加朝廷宴會,這樣名利雙收的機會老鴇肯定會死命抓住。夜清本來不想再幫老鴇的,不過她對女兒國的事情卻十分好奇,冥冥中她覺得女兒國的事情似乎跟她這個身體有關。
“好!我這次便幫你一把!”夜清答應道。
老鴇見夜清答應,大喜望外,忙又是賠禮、又是賠笑。
夜清答應參加宴會,不僅老鴇高興,就連一旁的燕丹也格外興奮,嚷道:“罌粟??!款待女兒國來使便是今日,花船都已經準備好了,等你表演完之后,本王正可以當面請求皇兄答應我們兩人的婚事。哈哈哈?!?br/>
燕丹自然有自己的好算盤,他向來是喜歡熱鬧之人,自然對宴會之事很有興趣,而且還能在宴會上看到夜清的表演,在眾人驚艷的時候向眾人宣布他要娶罌粟,該是多么震動??!
夜清見燕丹如此興奮,心中不免有些抑郁。嘯王已經先一步求得了燕皇的賜婚,燕丹……
不過,夜清雖然心疼燕丹,但是復仇的計劃已經敲定,她不會隨意更改的,這個仇她非報不可!
“罌粟啊,你們先等著,我這就讓人準備酒菜。下午宴會便要開始,你便在這里化妝吧。”老鴇忙在旁笑道。
“恩,好吧?!币骨宕饝艘宦暋⒓友鐣臅r候正可以看一看女兒國來使,或許能夠探查出一些東西呢。
老鴇喚來丫頭服侍著夜清和燕丹,便忙退出了房去,準備酒菜。
老鴇出門時,小眼睛深深盯視了夜清一眼,目光有些幽暗。
老鴇并沒有直接去廚房,而是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小心翼翼的從房間墻壁暗格中摸出了一包粉藥。
每個青樓中都備有這種東西,風月樓的老鴇自然不例外。
許多姑娘初到青樓的時候都會為了貞潔不肯接待客人,而青樓的老鴇們便是用這種東西。
“情殤”是劇毒,是青樓中最厲害的東西,只要沾染,便沒有解藥,唯有……
“罌粟!別怪我,我只是想讓你留在風月樓?!闅憽m是劇毒,卻是能解的。只要你在晚宴前發(fā)作,我讓眾人看到你的樣子。以后,你就好好呆在風月樓吧?!崩哮d小心翼翼的摸著手中的粉藥包,嘴中嘟囔了一聲,肥胖的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便忙走進了廚房準備。
為了接待女兒國來使,燕國禮部已經在靜水河中布置好了花船,雖然花船只有一艘,卻十分巨大,足有數(shù)十丈長。
花船上張燈結彩、處處安置火樹銀花,奢華非凡。
夜清在風月樓中吃過午飯,來到花船上的時候正是下午,雖然還未到夜間,但見花船上雕欄玉階,顯得無比的壯麗華美威嚴富貴。
“嘖嘖這么奢侈!”夜清看著船上的布置,直搖頭嘆息,這么奢華的船只,得用多少錢,若是能把這艘船占為己有就好了。
燕丹在旁聽到夜清的贊嘆聲,興奮的說道:“這是燕國最大的戰(zhàn)船改造的,在這艘穿上宴請別國來使,正可以讓他們看到我們燕國的水船是多么的雄壯!燕國境內有許多河流,燕國水師乃是天下精銳,近百年來,別國都無與爭鋒?!?br/>
夜清聽燕丹在一旁吹噓著,一臉傲然的神情,不禁莞爾,燕丹還是一個十分愛國的王爺呢!
“罌粟!你怎么在這里!”恰在這時,誠王燕辰在眾人的擁簇下來到了花船上。以前燕辰十分靦腆,不過經過夜清的幾次“非禮”之后,燕辰的膽子明顯大了起來,現(xiàn)在見到夜清都主動打招呼了。
夜清一看到粉粉嫩嫩的燕辰,心中便喜歡。
“誠王是來找我嗎?”夜清笑得嫵媚,還沖著燕辰拋了一個媚眼。
宴會從下午開始準備,到晚上才會開始,夜清提前到花船是為了準備晚宴的舞,沒想到誠王也在這里。
燕辰一聽夜清又在調戲自己,頓時臉蛋兩頰就泛紅了,雖然他知道夜清只不過是跟他打趣,但是在她面前,他總是如此靦腆。
“唔……我是負責花船布置的?!毖喑秸f話開始有些結巴了。
“哇!誠王負責布置的花船?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閑散王爺呢!”夜清繼續(xù)打趣道。
燕辰抬頭朝她看來,眸光真切,正色道:“我是負責禮部的,每次燕國接待來使,都是由本王負責的!怎么會是一個閑散王爺呢!”
夜清見他認真的樣子,不禁大笑,燕辰還挺有男子漢氣概的,不愿意別人說他是閑散王爺呢!這跟燕丹可真是截然相反。
“哈哈閑散王爺有什么不好!你看我!多瀟灑啊!”燕丹果然在一旁興奮的說道。
燕辰無奈的看著燕丹,撇了撇嘴角,肅容道:“王叔,我跟你不一樣,我要跟二哥一樣做一個有作為的王爺!”
燕丹嘴角抽了下,被小侄子教訓的感覺真不好,冷哼道:“燕寒那根木頭,我看他就是一個蠢材!”
“二哥戰(zhàn)功卓著,怎么會是蠢材呢!”燕辰十分認真的反駁道。
燕丹有些不耐煩的撇了撇嘴,沖著夜清道:“我先到那邊去喝點茶,等會去找你,你還是先跟誠王聊聊吧,這小子肯定想你了!”
燕丹一直以來都把燕辰當成小孩子,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成為自己的情敵,所以對他很放心,任由夜清跟他聊會,而燕丹卻跑到一邊去了,他實在不愿意跟燕寒的跟屁蟲—燕辰一起聊天。
燕辰見燕丹離開,轉頭間,忽然發(fā)現(xiàn)他身旁跟著的官員們一個個都呆在了原地,只見這些官員個個雙眼發(fā)直,盯著夜清一動不動。
燕辰見此,心中有些不快,便說道:“你們先下去吧,盡快布置!在晚宴開始前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不得有誤?!?br/>
“是?!惫賳T們被誠王呵斥,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兀自擦著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心中只喊:媽呀這女人長得太妖媚了,怪不得能夠奪得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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