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忘了,他是一個那么容易吃醋的男人。
“我不說了?!鳖櫺∪玖ⅠR道,卻低頭看向手上的手機(jī)。
可才看了不過一秒,手機(jī)就猛的被傅斯遇抽走。
“別看了,打不通就打不通?!备邓褂鲭S手將手機(jī)扔到了床上,“我派人去幫你找。”
“你幫我找?”顧小染錯愕的看他。
“對,我馬上派尚恒去幫你找人,找到就立馬帶來見你,顧小染,見完這面之后,你不準(zhǔn)再像這樣天天掛念他。”傅斯遇捏了捏她臉。
既然答應(yīng)了她讓她和莫容琛見一面,他自然不會食言。
但見完這一面,確認(rèn)了她的莫哥哥的安全后,她的心里必須都是他。
“好了,以后不準(zhǔn)光腳踩在地板上,著涼了怎么辦?我先去洗個澡,在這兒等我一會兒,等會一起下樓去吃早飯?!?br/>
傅斯遇將她攔腰抱起來,溫柔的放到床上,然后再走進(jìn)浴室。
很快,浴室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顧小染看著被扔到一旁的手機(jī),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伸手去拿回它。
如果沒有傅斯遇的幫忙,她確實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容琛……可是,她必須要跟他見一面才行。
顧小染坐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等了好一會,那順眼到極點的溫順樣子瞬間讓剛從浴室出來的傅斯遇喉頭一緊,又把她按住床上吻了好一陣,才牽著被吻得氣喘吁吁的她下樓去吃早飯。
“少爺好,顧小姐好?!?br/>
金碧輝煌的走廊,一路都有人跟他們打招呼。
顧小染沒有傅斯遇那樣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興許是還不習(xí)慣這樣的對待,她每遇到一個女傭跟她打招呼都會回以微笑,這樣兩相對視間,顧小染發(fā)現(xiàn)幾乎每個傭人都會用曖昧的眼光看她一眼,然后再迅速低下頭。
顧小染順著她們的視線朝自己身上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鎖骨間遍布了吻痕。
將睡裙的袖子撩上去,手臂上也有,低下頭,腿上也有。
毫無疑問,她現(xiàn)在是頂著一身的吻痕在走路。
“……”
顧小染頓時氣結(jié)的看向一旁的傅斯遇,他故意的是不是。
昨晚不知道被他壓著翻來覆去折騰多少次,到最后她實在累極了,就說不要了,軟的硬的,就連不理他的威脅也用上了。
他只好依依不舍的從她體內(nèi)出來,卻依舊不肯放過她,赤身裸體的壓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吻她。
她雖然癢,但也隨他去了。
誰知道他會在她身上制造出這么多痕跡,還這么深……他是不是打定主意不想讓她出去見人了!
可哪怕氣,她也不能針對這件事發(fā)脾氣,到時候又刺激到他,再把她扛到臥室折騰個不眠不休。
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那么敏感,她哪怕皺一個眉頭,他都以為她是不是要跑,要走……
顧小染將情緒壓到心底,任由傅斯遇牽著她下樓去吃飯。
小王子還沒起床,聽女傭說,他自從搬到城堡,這兩天都待在玩具房,將里面的魔方全都拼了個遍,看樣子玩得很開心。
如果不是這兩天一直被傅斯遇綁在身邊,她其實很想去問問小王子,他在家里畫的那副畫是什么意思,他不過才和傅斯遇見了幾面而已,怎么就會畫出那樣一幅畫,還那么黏傅斯遇,認(rèn)為他就是他的爸爸。
就連她,都不知道他的爸爸究竟是誰。
她不知道那一晚的男人到底是誰,更不知道是誰把她關(guān)在地下室,讓她度過了每每想起來還會壓抑痛苦的那兩個月。
她只感覺,冥冥中好像有一雙手,在暗暗策劃著這一切。
用完早餐后,尚恒捧著西裝走進(jìn)餐廳,先是微笑著對顧小染點了個頭,然后走到傅斯遇面前道:“少爺,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嗯,去通知g.e的高層,十點準(zhǔn)時開會。”傅斯遇起身,將西裝穿上,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還有,莫容琛的下落,去派人查一下,查到了立馬告訴我?!?br/>
“好的,少爺?!鄙泻銘?yīng)道,邊從懷里掏電話邊走出餐廳。
傅斯遇穿上西裝也準(zhǔn)備走,忽然又像想起什么,看向還在用叉子戳著自己盤子里太陽蛋的顧小染,唇角微勾。
竟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東西忘了帶。
“去換衣服,跟我一起去公司?!?br/>
“我?”顧小染愣住。
“我已經(jīng)讓尚恒派人去查莫容琛的下落了,只有你跟在身邊,我才能第一時間告訴你?!?br/>
“哦?!鳖櫺∪静灰捎兴?,去樓上換了一件長款外套,又戴上流蘇圍巾,確定將自己全身吻痕都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后,才跟著他一起出門。
傅斯遇看到她的裝扮挑了挑眉,但唇角勾起的弧度顯然彰顯了他的滿意程度,他的女人,本來就該只有他一個人才能看。
本來只是氣她掛念莫容琛,但現(xiàn)在看來,他昨晚種下的吻痕沒白留。
車輛很快停在g.e大廈。
顧小染被傅斯遇牽著往里走,一路上不斷有員工恭敬的和傅斯遇打招呼,見過顧小染也回以微笑,對她恭敬的程度儼然和傅斯遇一樣。
“是不是你提前吩咐過了?”顧小染問一旁的傅斯遇。
這些日子,無論是城堡,還是公司,任何一個傭人,員工,看她的眼神,對她的態(tài)度,都和對傅斯遇的態(tài)度一樣,恭敬至極。
一定是他吩咐過了吧。
他說過會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一個堂堂正正的家,更一次又一次的和她強(qiáng)調(diào),他不是在開玩笑。
事實上,他也在每個細(xì)節(jié)上都力圖讓她安心。
“什么?”傅斯遇低眸看向她,嗓音富有磁性。
“沒什么?!?br/>
顧小染想了想,沖他微微一笑,漂亮的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
shit!
她又朝他笑。
他的女人怎么能笑得這么好看。
傅斯遇盯著顧小染的笑容,一時間有些看出神了,忽然感覺喉頭一緊,他立刻偏過頭,牽著她繼續(xù)往里走去。
顧小染跟著傅斯遇走進(jìn)總裁辦公室。
這個地方她也待過不少時間,時隔三年再走進(jìn)來,她和傅斯遇又是這樣的一個關(guān)系,她不覺得陌生,只覺得親切。
那時候,她就是被傅斯遇安排在這兒吧……這個能讓他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位置,畫那些所謂很重要的員工素描畫。
“總裁,開會的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所有高層都已經(jīng)到達(dá)會議室?!?br/>
一個秘書敲了敲玻璃門走進(jìn)來,恭敬的對傅斯遇道。
“嗯,準(zhǔn)備好會議資料。”傅斯遇淡漠的應(yīng)道,轉(zhuǎn)過身時,寵溺的捏了捏顧小染的臉,“我先去開會,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好。”顧小染笑著點頭。
傅斯遇前腳邁出去的那一瞬間,秘書體貼的幫顧小染把總裁辦公室的門帶關(guān)。
整個偌大的辦公室瞬間就只剩下顧小染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