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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叫聲自拍 情侶 與兩人告別后的陸婧媛

    與兩人告別后的陸婧媛,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內(nèi)心一點也不平靜,從之前三人的神情,她顯然發(fā)現(xiàn)出不同尋常,內(nèi)心的好奇與疑惑,盡管始終彌漫在內(nèi)心,但這些都無法驅(qū)散她因與莫憂的再次相遇產(chǎn)生的激動。

    這股激動尤其是在她突然想起某件事情之后越加濃烈,直至擾的她翻來覆去,使她失眠至天微微亮之時才漸漸暫退。

    轉(zhuǎn)眼中午,沉睡中醒來的陸婧媛,再沒遲疑,隨意吃了點東西,騎著她的小電摩飛一般出了門,隱隱還能聽到從其身后傳來的呵斥聲。

    “你這孩子,就吃這點東西,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喂!你干嘛去......給我慢點!”

    “哎喲,知道的啦!”

    此話傳來,其后那名面容蠟黃的中年婦女搖了搖頭,暗嘆了聲女大不中留,管不住的之類話語,繼而再次忙起手中的針線活。

    “要是姐姐知道莫憂回來了,她一定會特別開心?!?br/>
    小電摩在馬路上飛速疾馳,陸婧媛心里暗暗想著,也就十分鐘左右,來到了她口中姐姐的家門口,剛一到,就大聲呼喊起來。

    “姐姐......姐姐。”

    話聲回蕩,下一刻,立馬從屋內(nèi)走出一位微胖、帶著圍裙的女子,手中還拿著鍋鏟子,臉上露出笑容,道:

    “是妹妹呀,什么事能讓你這么激動。還沒吃中飯吧,我正在做飯,等會一起吃哈。”

    陸婧媛走到她的身旁,拉住她的胳膊,眨巴著眼睛,臉上的喜悅不減,賣起了關(guān)子:“姐姐,你猜我昨晚看到誰了?”

    “難不成遇到老鄉(xiāng)好了?”圍裙女子打趣道。

    “哎呀,姐姐你真壞,我告訴你吧,我昨晚看到莫憂了,莫憂!”

    此話一出,圍裙女子的身子一顫,失聲道:“你確定真的是他嗎?”

    陸婧媛的神情無比認真,使勁點了點頭。

    “幾年了,一直沒有他的消息,逢年過節(jié),他也不回來看看,這回終于舍得回來了......

    我的弟弟,你還好嗎?這幾年每天吃得可飽,睡得可暖,可曾想過我?!”

    圍裙女子喃喃著,淚水無法抑制的從已是通紅的眼眶中流下。

    如果莫憂在這里,他一定能認出這名圍裙女子,一定也會激動無法言語,因為他們是姐弟,擁有著同樣血脈的親人。

    不錯,這名圍裙女子正是莫憂的姐姐莫嵐。

    陸婧媛的目光漸漸復(fù)雜,沉默中她能從姐姐的喃喃中感到深深的思念蔓延。

    這也是她昨夜為什么沒拿出手機,撥通號碼將這件事告知姐姐,而是選擇第二天當(dāng)面告知。

    因為陸婧媛知道,莫憂回來這件事,若是讓姐姐知道,她定然是徹夜無法入眠,而不是像自己這樣,即使激動導(dǎo)致失眠,卻也能在最疲憊之時睡去。

    短暫沉默之后,莫嵐再無心思做飯,摘掉圍巾,跑上樓喊醒了夜班回來,熟睡沒多久的未婚夫,在她的焦急下,幾人匆匆地離開了這里。

    莫嵐的未婚夫名叫王進,那是一個個子比莫嵐矮幾公分的男子,胖胖的身材,溫和的微笑時常掛在臉上,在家會做飯在外勤懇,這些種種都能讓人看出他是一個很沉穩(wěn)的男人。

    王進載著兩人,在馬路上疾馳而走,在從未見過這名小舅子的情況下,內(nèi)心也是略微激動,于莫嵐的指引之下,來到她從伯伯那得知莫憂如今的住處,那套父親留給弟弟的房子居所。

    到臨地方,迎來的是那名皮膚黝黑鬢邊泛白的黑大伯,由于莫嵐不知具體是那一棟樓房,所以需要黑大伯的指引,誰知到了地方卻撲了個空。

    借著黑大伯手中另一枚鑰匙,幾人進入房間,里面靜悄一片,三人只看到兩個行李箱擺放在里屋,并沒有看到莫憂的人影。

    莫嵐看到行李箱之時頓時松下一口氣,隨之留了張喜帖,在與黑大伯招呼之后,并沒有久留此處。

    行李的存在,讓莫嵐篤定,莫憂必然會再回來,那么回來的他就一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留于客廳的喜帖,見面只是遲早。

    ......

    空曠的陵園,涼風(fēng)瑟瑟,撲面而來,一股寂寥之意彌漫在身遭,莫憂戴著黑色墨鏡,身著一身黑色西服,靜靜站在父親的墓碑前,久不出聲。

    墨鏡下的雙目是復(fù)雜的,本平靜的內(nèi)心也隨著凝望慢慢泛起悲涼之意,好似那涼的風(fēng)吹入心間,漸漸燃起一股傷愁,使他瘦弱的身影更多了一層無法抹去的落寞。

    “曾經(jīng)......我也對你飽含期望,期盼你在看向妹妹的目光時,哪怕是一絲余光,能察覺到我和姐姐的存在,但卻被你一次次的冷漠澆滅.......”

    許久之后,莫憂摘掉墨鏡,蹲下身子,一遍遍撫摸著墓碑上黑白照片中父親的面容,輕聲喃喃著。

    “出生之時尚不知,出生之后不知為......”

    “若是你當(dāng)初不將我綁來,留在你的身旁,那么一切都會改變,那么也許......你也不會這么快逝去,而我也不會擁有這么復(fù)雜的思緒!”

    “你更不該......讓處于稚嫩中的我經(jīng)歷你的殘忍,那無法磨滅的記憶,與我親母的傷心,至今還回旋在我的內(nèi)心,一直折磨著我,那怨痛雖在減少,但它仍在!”

    “我一直都想問你一句......如果我不是男孩子,或者說妹妹不是妹妹,而是弟弟,一切重新改變,你還會這么做嗎?”

    “何必呢?!”

    涼涼的風(fēng)飄蕩在陵園之中,直滲人心,隱約能望見遠處剛剛到臨此地探望的人,那悲痛的絕望哭聲淺淺傳來,夾雜著莫憂的喃喃,戚戚之聲回旋,壓抑濃烈,更是令人的內(nèi)心沉重。

    壓積多年的痛與怨,在撕扯著莫憂的內(nèi)心,似時光倒流,再次讓他經(jīng)歷了那殘忍的一幕,他抱頭痛哭著,如當(dāng)年那個被至親扯拽,因為恐懼,只能一味掙扎哭泣的孩童。

    任時光的流逝,莫憂喘喘難安,盡管多次在內(nèi)心深處否認這份廉價的父子情,盡管他帶給自己的只有無言冷漠,盡管在來之前,肯定自己不會為他落淚,卻也因天人相隔,對著一張黑白照片,無法抑制積聚在心底的痛。

    那痛的深處浮現(xiàn)出莫憂與父親相處的一幕幕。

    兒時期盼的目光,他不見;懵懂斥問的憂傷,他不應(yīng);知世無奈的疼痛,他不暖。

    除了丁點的喜悅,更多的是如沉入冰窟的冷。

    “如果說我是你前世的債主,那么從這一刻起,我們已......兩不相欠。

    若還有下輩子......我不愿再與你相見......不愿再與你成為父子!”

    輕聲的喃喃落下,碑旁的樹葉三兩被簌簌吹起,卷著莫憂蕭條的背影,不知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