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想走,命留下!
魏玲珠,燕京魏家的三小姐,也是魏珅的親姑姑,諸葛正文的妻子。
有魏家跟諸葛家撐腰,魏玲珠不相信,唐龍敢殺她。
在魏玲珠眼里,她是尊貴的名門千金。
而夏冰瑤,只是一個小野種,兩人的身份絕對是云泥之別。
讓魏玲珠給夏冰瑤道歉?!
這怎么可能?!
如果讓這件事傳出去,她魏玲珠還怎么在圈子里混?!
“你真得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唐龍抓著魏玲珠的腦袋,似笑非笑道。
咔咔。
魏玲珠暗暗磨牙,一臉怨毒的說道:“有種你就殺了,否則你就是狗娘養(yǎng)的!”
“冥頑不靈,那你就去死吧!”說著,唐龍就要一掌拍下。
見唐龍動了殺意,夏冰瑤、夏芊涵還有紫羅蘭,都是一臉的震驚。
要知道,這個魏玲珠可是燕京魏家的人,更是諸葛正文的妻子。
如果魏玲珠死了,那唐龍就會遭到魏家跟諸葛家的聯(lián)手報復(fù)。
到那時,不僅是唐龍,就算是夏冰瑤等人,也得跟著遭殃。
“住手!”
就在唐龍右掌快要落下的時候,葉經(jīng)緯突然帶人沖了進來。
不管怎么說,魏玲珠都是葉經(jīng)緯的小姨子。
對于魏玲珠的來意,葉經(jīng)緯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有的時候,豪門世家就是這么的冷血無情。
“姐……姐夫,快……快點救救我!”見葉經(jīng)緯來了,魏玲珠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臉竊喜的喊道。
葉經(jīng)緯瞪了魏玲珠一眼,怒斥道:“閉嘴,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誰讓你來這胡作非為的?!”
咯噔。
在看到葉經(jīng)緯的時候,夏冰瑤心臟猛得跳動了一下,眼圈通紅,像是有著淚水旋轉(zhuǎn)。
十多年過去了,葉經(jīng)緯從來沒有去東??催^夏冰瑤,一次都沒有。
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夏冰瑤感到很陌生,無比的陌生。
一想起母親郁郁而終的樣子,夏冰瑤就對葉經(jīng)緯的恨意又增添了一些。
“姐……姐夫!”魏玲珠縮了縮脖子,一臉忌憚的說道。
看著一地的狼藉,葉經(jīng)緯喘著粗氣說道:“冰瑤,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br/>
“交代?”
夏冰瑤自嘲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十幾年前,你也是這么跟我媽說的,只可惜,直到我媽郁郁而終,也沒能等到你口中所謂的交代?!?br/>
“冰瑤,我……我也是有苦衷的。”葉經(jīng)緯眼圈一紅,一臉痛苦的說道。
夏冰瑤一臉淡漠道:“葉董,麻煩你叫我夏總,冰瑤不是你能叫的?!?br/>
“冰瑤,就算你不肯認我這個父親,可咱倆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也是不可磨滅的。”葉經(jīng)緯苦笑道。
夏冰瑤冷道:“好了葉董,我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你可以離開了。”
“冰瑤,你能不能給我十分鐘,就十分鐘,我……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币娤谋幘鸵鹕砩蠘?,葉經(jīng)緯急忙說道。
“解釋?”
夏冰瑤哼笑了一聲,一臉譏諷道:“葉經(jīng)緯,你可真是夠虛偽的,如果你真心要解釋的話,也根本不用等到現(xiàn)在,十多年過去了,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解釋,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
十多年了,葉經(jīng)緯從來沒有去看過夏冰瑤一眼,一次都沒有。
十多年了,葉經(jīng)緯也從來沒有給夏冰瑤的母親掃過墓,一次都沒有。
而現(xiàn)在,葉經(jīng)緯卻要給夏冰瑤一個解釋?!
夏冰瑤覺得很可笑,她這次來燕京,就是想告訴葉經(jīng)緯,想告訴葉武神,她夏冰瑤沒有葉家,也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冰瑤,十分鐘,難道你連十分鐘……?”不等葉經(jīng)緯說完,唐龍就直接伸手攔住了他。
唐龍沒好氣的說道:“葉董,這里不歡迎你。”
“放肆,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這么跟我義父說話!”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走了上前,他順手抓住了唐龍的胳膊,一臉挑釁的說道。
此人肌肉發(fā)達,脖子上紋著金黃色的紋身,像是一只佛手。
只是一眼,唐龍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朱金戈,葉經(jīng)緯四個義子之一,少林三佛之一,金剛佛的俗家弟子。
除了陸野狐外,就屬這個朱金戈最能打,也最能抗打。
“哼,如果我沒資格跟你義父說話,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唐龍右臂一震,就見朱金戈向后退了半步,整個胳膊都開始了劇烈顫抖。
真不愧是金剛佛的弟子,實力還真是恐怖。
如果是普通的化勁高手,說不定早都被唐龍震斷了胳膊。
朱金戈猖狂的笑道:“哈哈,小子,想做葉家的姑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得過我這關(guān)!”
“滾,你算個球!”唐龍瞪了朱金戈一眼,一字一頓道。
朱金戈嘴角抽蓄了幾下,一臉憤怒的說道:“唐龍,你別太囂張,別以為硬接了魔帝將臣三成功力,就可以這么跟我說話!”
“金戈,退下!”見朱金戈要對唐龍動手,葉經(jīng)緯臉色變得極度陰沉,嚇得朱金戈急忙退到了一邊。
此時的朱金戈,很不甘心。
如果不是葉經(jīng)緯攔著,朱金戈非得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唐龍。
而唐龍,也有著同樣的心思。
“金戈,我們走!”看了一眼夏冰瑤的背影,葉經(jīng)緯這才一臉落寞的說道。
魏玲珠揉了揉嘴,一臉怨毒的說道:“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
“呵呵,當(dāng)然沒完!”
就在魏玲珠打算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唐龍突然抓住了她的頭發(fā),一臉殺氣的說道:“死肥豬,你一來就砸了我這么多的古玩瓷器,還出言羞辱了我唐龍的女人,難道你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小畜生,你竟敢……!”不等魏玲珠說完,就見唐龍一拳砸到了她的嘴巴上,只聽‘咔嚓嚓’的聲音傳出,魏玲珠嘴里的牙齒全都被打碎了,鮮血四處飛濺。
正打算轉(zhuǎn)身離開的葉經(jīng)緯,突然停下了腳步。
等葉經(jīng)緯轉(zhuǎn)身看時,魏玲珠的嘴唇都已經(jīng)腫得不成樣子了。
嘭!
唐龍又是一拳砸下,差點把魏玲珠的下巴打斷,疼得她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姐夫,救……!”不等魏玲珠喊出聲,唐龍又是一拳砸了下去,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唐龍猛得抓起魏玲珠的頭發(fā),一臉冰冷的說道:“你一沒道歉,二沒賠錢,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嗎?想走,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