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中心城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是上午七點。
因為越野車上印著中心城特勤部的標志,所以兩人暢通無阻地進了城。
“我們?nèi)グ芽贵w交給城主那邊,這件任務就差不多算完結(jié)了?!币︼L云說。
“這件事你就自己去吧,”葉云兒右手扶住左手手臂:“我只覺得我現(xiàn)在得先去醫(yī)院。”
“啊,差點把這事兒忘了?!币︼L云自言自語道,然后把車向中心城醫(yī)院開去。
到了中心城醫(yī)院,葉云兒下了車,姚風云把車開回了城主辦公室樓下。
城主交代完他之后,他就把這五管抗體送到了中心城研究基地。
在沒有選定為誰注射之前,這抗體必須要好好保管。
姚風云辦完這些事之后,回到了家,順便給葉云兒發(fā)了個微信。
【怎么處理的?】
葉云兒此時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她瞟了一眼手上的繃帶,回話。
【不就縫了18針,別大驚小怪的】
姚風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18針,被她說得風輕云淡的。
葉云兒回到家,現(xiàn)在還早,葉雨兒才剛起來。
“姐姐!”她一下子抱住了葉云兒。
下一眼,葉雨兒就看到了姐姐手上纏的繃帶。
“怎么啦?”
“做外勤這種鬼工作哪有不受傷的呀,是吧?”葉云兒笑著說,但在說外勤這兩個字的時候,她還是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那你就不要干這個工作嘛,太危險了。”
“有些事,只有姐姐能做,這些事關(guān)系到我們的未來,也不能不做。”葉云兒的眼神有點復雜,但言下之意也是,我才不想干這份連男朋友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工作。
到了下午五點,葉云兒一直沒有拿下來的黑色無線耳機當中突然傳出了聲音。
“中心城特勤部外勤人員聽令,手里沒事的,馬上到西城區(qū)A棟集合,這里有一起重大命案。”很明顯,這是城主的聲音。
又有案子?葉云兒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雨兒,姐姐再出去一趟,晚飯幫你點外賣。”葉云兒說完直接穿好鞋子,拿上手機,把中心城特勤部外勤的特工證放在口袋里,風一般地走了出去。
重大命案?葉云兒的心里一直反復地在想這個詞。
到了城主給的地址,案發(fā)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封了起來,只有中心城特勤部特工和后勤人員可以進入。
已經(jīng)有好幾個中心城特勤部外勤人員在那里勘察現(xiàn)場了。
“什么情況?”葉云兒走進現(xiàn)場,看向姚風云。
“被害者是一名退休了的國家一級科研人員,張澤。退休前在國家上的地位極高?!币︼L云摸著下巴說。
“監(jiān)控呢?”葉云兒問。
“剛剛查了,監(jiān)控被干擾了,什么畫面都沒有留下。”這時候,黃蕊蕊從一邊走了過來:“嗨,風云哥?!?br/>
“喲!云兒姐也在?!秉S蕊蕊撇了一眼葉云兒:“帶傷上陣呢?!彼@句話里明顯有嘲諷和敵意。
“黃蕊蕊,23歲,進入中心城之前是國家特種兵,”葉云兒不溫不火地說:“你好像比我大不少,連自己的基本年齡都搞不清楚,記性未免太差了一點,你可別告訴我你今年才18歲!”
“你!”
“好了,分析現(xiàn)場吧,別再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了。”葉云兒打了個響指,完全沒留給她說話的機會。
黃蕊蕊擠出一個笑容:“你是新人,今天多學學?!?br/>
葉云兒點了點頭,她估計黃蕊蕊對自己的敵意就是產(chǎn)生于上次比武的時候。不就輸了一場嗎?這至于嗎?葉云兒可不知道黃蕊蕊喜歡姚風云,她也不知道黃蕊蕊以為自己和姚風云有關(guān)系。
“這邊是尸體位置?!比送白呷?,姚風云說,尸體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用白粉筆標好了。
“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秉S蕊蕊看著姚風云。
這個之前尸體最后所處在的位置是在樓下的花圃前方,從粉筆線上來看,之前的尸體應該是趴在地面上的,從樓內(nèi)到尸體所在的位置拖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姚風云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明,我們不能夠確定這里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況且這么一長條血跡換做是誰都不會認為這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吧。”
黃蕊蕊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判斷失誤,說:“死亡時間那邊還在化驗,估計解剖完的話要大概兩個小時以上?!?br/>
“不能解剖,尸體先留著?!比~云兒馬上說。
“不解剖怎么查清死因?”黃蕊蕊帶著一絲挑釁地反問。
“呵!”沒等姚風云開口,葉云兒冷笑了一聲:“服毒自殺會流那么多血?”
“誰跟你說是服毒自殺了?”黃蕊蕊已經(jīng)徹底沒有管案子了。
“那你的意思是,檢測出是利器致死還是鈍器致死需要解剖?”葉云兒起碼還在思考案子:“你吃錯藥了嗎?非要在這里鉆牛角尖跟我對著干?”葉云兒問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問題。
“我相比你來說更有經(jīng)驗,也算是你的前輩,”黃蕊蕊不屑地說:“對前輩這么不尊重不太好吧?”
“特種兵以前管這些事?”葉云兒眉毛一挑:“怎么,下崗之后連自己以前做什么都不知道了?雖說你到中心城之后當了特勤部外勤,那也最多就是一個月的事,前輩的智商堪憂啊!”
姚風云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他知道葉云兒這張嘴,一生氣,“非死即傷”。
而且,所謂的敵意本來就是黃蕊蕊先表示出來的。
黃蕊蕊意識到自己說不過她,便沒再理她,低頭分析案子。
“如果這里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黃蕊蕊說:“那被害者有可能是自己爬過來的?!?br/>
“很明顯,被害者不是自己爬過來的?!币︼L云說。
“如果是自己爬過來的,那么血跡上起碼得留下一點腳蹬過的痕跡吧,”葉云兒立刻接上姚風云的話:“可這里卻沒有?!?br/>
不得不贊嘆,葉云兒的智商和邏輯思維都是滿分。這點連姚風云也很欣賞。
“不是我說,”葉云兒看向黃蕊蕊:“你搞不清楚事情之前能不能不要在這里瞎分析?”
葉云兒是一個做事很有頭腦的人,她現(xiàn)在怎么看都覺得黃蕊蕊是在這里故意搗亂,要么就是最后一個可能,自己遇上了一個綠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