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機場,一股涼風吹來,讓穿著短袖的夏云兒,有點兒發(fā)冷,北方的秋季還是有點兒冷的。
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挺會來事兒,給司機說:‘先去附近的商場,給仙姑買件兒衣服?!脑苾合胍芙^,但看到所有人,都是長袖加外套,頓時就默許了。
很快到了商場,商場里的衣服,各式各樣,讓人眼花繚亂,隨意買了件外套穿上,才感覺沒那么怪了,也不冷了。
坐著奧迪A8一路飛馳,很快到了天龍山莊。這個山莊很大,里面種滿了花草與樹木,空氣新鮮,景色宜人,就是站在山莊外,都給人一種美好的感覺。
夏云兒嘆了口氣:‘這么好的山莊,里面竟然有鬼。中年男人一聽,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問道:‘仙姑,你說這山莊里有鬼?’夏云兒點了點頭道:‘走吧!我們進去看看!你不用害怕……’
中年男人明顯有些害怕了,但還是跟了進去。一路上,夏云兒是這兒看看,哪兒悄悄的,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山里娃,來到了大城市,無比的好奇,和滿臉緊張的中年男人,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這個時候山莊里,兩個身強力壯的青年,攙扶著一個男子走了出來,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這個男子看起來臉色還不錯,也沒有虛弱不堪的樣子,卻被兩個身強力壯的青年攙扶這,總感覺怪怪的。
陳天龍看到他表哥和夏云兒進來了,一連熱情的笑著打招呼:‘表哥你來了,這位就是仙姑吧!快快里面請!’
中年男子說道:‘天龍,你的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陳天龍支走了兩個青年,呵呵一笑道:‘多虧了一個朋友送的辟邪符,自從得到了那個符,我的氣色就慢慢的好轉(zhuǎn)了?!f著嘆了一口氣:‘我感覺身體是有勁兒了,可是還總是跌倒,不知怎么回事,每當走到有一點危險的地方,我總感覺有人,在我背后推我,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敢做,連走路都需要人扶著,好苦惱啊……’
中年男人說:‘表弟,我請的這位仙姑,那真的是神人,在我們那邊可都是,響當當?shù)娜宋铩?br/>
夏云兒感覺到,屋子里的鬼氣很重,于是開啟了天眼,四處查看,突然夏云兒表情一緊,她看到大廳的角落里,站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鬼,腦袋都已裂開了縫,血肉模糊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清面孔,一只長在模糊血肉里的眼睛,正陰森森的盯著陳天龍,另一只眼睛,都不知道長在了哪里。
陳天龍看到夏云兒的目光,問道:‘仙姑您看什么呢?’他順著夏云兒的目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除了墻角,什么都沒有。
夏云兒聽到陳天龍的問話,回過頭來說:‘看鬼啊,一只很恐怖的鬼!’聽到夏云兒的話,陳天龍和中年人都驚慌失措了一下,滿臉的驚恐。
陳天龍更是緊張,說到:‘鬼……鬼在哪里?還請仙姑滅了它,還我一個安寧,我會有厚報?!脑苾旱氐溃骸也粫?,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殺人,包括鬼!我要先問問情況……’
夏云兒對著墻角的鬼喊了一聲:‘大膽惡鬼!不去陰界投胎,為何留在陽人的屋內(nèi)?’惡鬼聽到夏云兒的話愣了一下,似乎很震驚,用十分沙啞的聲音說:‘小女娃兒,你有點兒本事,不過這不關你的事,你最好別管!我不想傷害其他人,我只要陳天龍死!’
夏云兒淡淡地說:‘惡鬼害人,濫殺無辜,就關我的事!’惡鬼笑了笑道:‘無辜?要是陳天龍無辜,那天下就沒有壞人了……’夏云兒有些疑惑的道:‘陳天龍和你有仇?能否說來聽聽?’惡鬼呵呵一笑道:‘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和人說過話了,沒人知道我的委屈,既然你想聽,我就給你說道說道?!?br/>
‘我以前在工地干活,是個包工頭,我為了讓手下的人養(yǎng)家糊口,我常年四處在外包活,保證給他們一個穩(wěn)定的收入。有一次我以為是老天眷顧了我,讓我接了一個大項目,可以干好多年。
當時老板的承諾很好,讓我加油干,錢一分都不會少。我就帶著一大幫兄弟姐妹,接手了這個項目,我們努力的干活,流血流汗不算什么,只要能掙到更多的錢,可是當項目完成的時候,老板確實找不到人了。
我每天不停的打電話,老板說暫時沒錢,先欠一陣子,這一陣子一欠就是一年,一年之后還是要不到錢,我把我的存款都支付給了,跟我的兄弟姐妹們,可是人多啊,我這點兒錢遠遠不夠,拿不到錢的兄弟姐妹,都和我成了仇人,上我們家罵我,砸我家的東西,我的家人,上街都抬不起頭。
我只能看著,忍受著心里的痛苦,確實是我要不到錢,我害了大家,但我實在沒有辦法,這讓我的家庭,都陷入了黑暗,我四處找關系想要拿回自己,用血和汗換來的錢,可是沒有用。
有一天,終于讓我找到了那個老板,我受盡痛苦,每天沒臉沒皮的活著,而他卻過的很瀟灑。我已經(jīng)打算豁出這條命了,上前找他要錢,他只揮了揮手說:‘現(xiàn)在還忙,明天一定給錢!’隨即上來幾個人將我攔住,我不斷的掙扎,想要教訓她一頓,但是卻無能為力,還是我太懦弱。
我知道他在說謊,但我不得不信他的話,等到了第二天沒有回應。第三天的時候,我悄悄摸上了老板公司的大樓,我站在樓頂用力的吶喊,想要用我的命,嚇唬老板讓他給錢,可是他根本沒有露面,我絕望了,站在高樓頂端向下看了一下,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些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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