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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裸體人體藝術(shù)寫真 嬌滴滴的未婚妻嬤嬤聽到

    嬌滴滴的未婚妻?

    嬤嬤聽到這個形容詞突然有點哽咽。

    遲景瑜嘴里說的嬌滴滴,可是她們四個人一起才抓得住的女人,若不是她的武功好,加上這個屋子小,還不見得能抓住呢。

    季玥汐看到遲景瑜,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她沒有選錯聯(lián)盟,遲景瑜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形勢逆轉(zhuǎn)開來,季玥汐得救,遲景瑜才不看皇后的臉色,直接走到季玥汐的身邊。

    那嬤嬤想出手,卻被遲景瑜的眼神瞪了回去。

    “定王!這可是皇宮!”

    嬤嬤看著定王要把季玥汐放走,還是張開嘴還是威脅了一句,說話的時候還不敢跟遲景瑜對視,低著頭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皇后亦然。

    雖然她是皇后,卻不代表能夠跟遲景瑜對抗。

    遲景瑜手里的兵不是普通的兵,更聽說他身邊還有三千的精銳,以一敵百,那是先皇留給他的,必要時刻保護自己。

    便是如此,遲文淵都不敢拿他如何,更不用說她這個皇后。

    卻想到自己今后的處境,皇后還是開口了,“定王,你若是要把她帶走,也給本宮一個交代才行吧……”

    皇后未嫁遲文淵之前也跟遲景瑜相識,兩個人也有過點頭之交。

    更是丞相之女,在年少的時候也在一個書塾讀書,對對方的了解不算少。

    如今兩個人立場不同,她深知遲景瑜不是那種見死不救之人,想讓他手下留情。

    “皇后想要本王給個交代?”遲景瑜淺笑了一聲,“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如今你都找好替死鬼了,你覺得本王還需要給什么交代呢?”

    一開始皇后動機不純,如今事情暴露,這才求饒。

    遲景瑜自認為不是什么好人,卻不覺得自己是個愚昧之人,皇后若是沒有那個歹毒之心,他興許可以手下留情。

    看著面前的季玥汐毫發(fā)無損,遲景瑜也不多說別的,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束縛解了。

    “定王!”皇后還想要解釋什么,走進他們兩個人的身邊,“看在當(dāng)年的份上,這一次就當(dāng)是幫我如何?”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不卑不亢,依舊有著皇后的風(fēng)范。

    “本王從不欠人情,既然皇后如此說,回去等候消息即可?!?br/>
    遲景瑜說話的語氣也是淡淡的,沒有給任何一個眼神給皇后,反倒是把手伸到季玥汐的面前,“還愣著干嘛,打算在這里‘做客’多久?”

    季玥汐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有點恍惚,看到遲景瑜伸過來的手,下意識瞥了一眼皇后。

    剛剛那一段對話,怎么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呢?

    就好像是那種年少的糾葛,兄弟相爭,最后她選擇了遲文淵,沒有選擇遲景瑜,從此遲景瑜心死,這才去了戍邊。

    年少的時候也是看過一些狗血小說的季玥汐腦子已經(jīng)開始了連續(xù)劇,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突然感覺這不比那些電視大片爽嗎?

    自己還有參與感。

    這一下,季玥汐看著面前兩個人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兒了,滿腦子都是“這里面有啥瓜啊讓我看看”的表情。

    最后,得到了遲景瑜的暴擊。

    伸在季玥汐面前的手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臉薄的遲景瑜看著發(fā)愣的她,直接把伸出的手伸到她的額前,用自己的指節(jié)在季玥汐的額頭上敲了敲。

    “是不是腦子被人弄壞了,發(fā)什么呆呢?”

    看來他還是來早了,應(yīng)該等這丫頭吃點苦頭才趕過來。

    “嘶——”

    季玥汐吃痛的發(fā)出一聲,連忙捂住自己的腦門,怒瞪了一眼面前的遲景瑜。

    若是旁人敲也沒啥,可是遲景瑜課不是旁人,敲人的力道根本拿捏不好,她的額頭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季玥汐想罵人了。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力道多重??!怎么敢的啊!

    “遲景瑜,你知道不知道這很疼呢!”季玥汐吃痛,連帶著說這句話的時候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自己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要不是打不過他,她肯定是要報復(fù)回來。

    “本王還以為你不怕疼?!边t景瑜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嗤笑了一聲,把她的手握住,“走吧,天色已晚,別耽誤了用膳?!?br/>
    他們之前說的,事情解決了之后,要去定王府吃一頓好的。

    上次季玥汐沒能吃好,現(xiàn)在可以去他府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真當(dāng)皇宮是你家,想走就走?”季玥汐正打算嘲笑一番,話音剛落,聽到一個小宮女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皇后娘娘,找、找到了!”小宮女進來的時候才看到定王和季玥汐,頓時閉上了嘴。

    不用猜也知道,她說的找到了,就是皇后眼下要從季玥汐嘴里挖出來的東西。

    難怪,能夠安然無恙的出去,原來這東西已經(jīng)出現(xiàn),所以就不存在什么小偷。

    而且那些人沒有證據(jù)咬定這件事是遲景瑜做的,遲景瑜一直出現(xiàn)在大眾的目光之中,還有季玥汐也跟在他的身邊。

    不用用腦子猜也猜得出,整個東晉能夠?qū)蕦m了如指掌,武功還如此高強的,除了遲景瑜,怕是找不到任何一個人。

    遲景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回眸看了一眼季玥汐。

    “確實,這皇宮還真的是本王的家?!?br/>
    季玥汐:“……”

    她剛剛急壞了,都忘記了遲景瑜是王子,生來就在這皇宮之中,這里的一切規(guī)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如今身體沒了七玄蠱,這珠子可要可不要。

    可卻忘記了,季玥汐還是很想得到這珠子的。

    想到自己回家的計劃還要擱淺一下,季玥汐幽幽的看了一眼遲景瑜,皇宮難進,她想要得到寒靈珠簡直是難上加難。

    想到這,對遲景瑜的怨念更深了幾分。

    遲景瑜不知道季玥汐到底要寒靈珠做什么,卻知道她的秘密不少,如今寒靈珠在自己身上肯定套不出她的話,于是物歸原主,把今日之事大事化小。

    一顆珠子罷了,他從未放在心上。

    現(xiàn)在一看季玥汐臉上失落的表情,不由得想要逗逗她。

    “舍不得那珠子?”他輕笑,語氣滿是玩味。

    這話說得就把這件事當(dāng)作玩笑話一樣,季玥汐更氣了,恨不得給遲景瑜一巴掌。

    想到自己打不過,直接認慫,心虛的搖了搖頭,“你們皇家的東西,那能是我這個平民百姓能夠肖想的?”

    實際上心里不僅僅是想,還計算出自己下一次闖入宮里偷的機會有多大,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皇宮的地形圖刻在腦子里,或者威脅遲景瑜把她把這件事情弄好。

    這些計劃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她不敢,她沒有任何想法,她只是一個普通百姓。

    可遲景瑜就好像能看透她的內(nèi)心一樣,知道她對寒靈珠起了心思,緩緩湊近她的耳邊,說道:

    “左右不過是一顆珠子,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機會到了,本王丟給你玩?”

    聽到這個季玥汐就不困了,完全不掩飾自己心里的想法,眼睛也仿佛映入銀河,在這夜晚變得更璀璨起來。

    “行兒,你說的,別讓我等太久?!?br/>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面紗,不過這語氣驕傲得,遲景瑜不用想也知道她嘚瑟的嘴角。

    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揚得老高了吧。

    那狂傲的眼神,仿佛把他當(dāng)做小弟,語氣也拽得要命。

    別讓我等太久?

    遲景瑜看著她這番模樣,嘴角彎彎,重新挺直腰板,看著不遠處的景色說道:“不會太久?!?br/>
    突然感覺有那么一瞬,他覺得季玥汐是可以交心的人。

    他很快打消這個念頭,帶著季玥汐上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轎子。

    遲景瑜帶著季玥汐離去,這場鬧劇也因為皇后說找到了東西結(jié)束掉。

    皇上臉色很不好,在眾臣的面前也沒有發(fā)作,念著寒靈珠沒丟,只能用宮女不小心弄丟皇后的珠寶這種借口把這件事翻篇。

    他看著原先為遲景瑜準(zhǔn)備好的位置,臉色很不好看。

    若是今日之事能夠把遲景瑜抓住,那么他就不用那么日日擔(dān)憂了。

    ——

    季玥汐成功逃脫這牢籠,等馬車成功出宮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的心都放下來了。

    這才發(fā)現(xiàn)馬車上還有一個布包著的東西,這模樣還有點大,礙于這是遲景瑜的馬車,又礙于遲景瑜在場,她努力把自己的好奇心隱下去。

    遲景瑜是什么人?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她這好奇的模樣,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

    “這是你贏來的頭籌,這鳳冠倒是應(yīng)景?!?br/>
    季玥汐:?

    “下個月初與本王大婚,看著鳳冠就不錯?!?br/>
    季玥汐:“……”

    “聽聞你親生母親逝去的早,本王看你女紅應(yīng)該也不擅長……”

    “這個就不勞煩王爺關(guān)心,本小姐自然有法子?!?br/>
    季玥汐想到這個,嘴角噙著一絲壞笑,也許是之前在季家表現(xiàn)得太溫柔了,這群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正好,等會他們參加宴席回來,她這帳也能一并算了。

    “看來季小姐在季府也是說得上話的?!边t景瑜看著她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得打趣一番。

    “還不是定王的名頭大,大家都害怕我這個未來的定王妃呢~”

    季玥汐對遲景瑜陰陽怪氣的語氣很是不爽,想到今日吃的苦頭,心里的怒氣更大了。

    季家,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