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楓回到家的時候,進(jìn)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抬眼看看,蘇曼兒正在廚房里忙活著。
“咦,你怎么回來了?我正打算一會兒去學(xué)校給你送吃的呢!”蘇曼兒看見古楓,心里很是驚喜。
“學(xué)校那邊說可以外宿,所以我以后都回家住了!”古楓說著走進(jìn)廚房,伸手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纖腰問,“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呵呵”蘇曼兒被他溫?zé)岬煤粑旱弥卑W,忍不住笑著輕輕閃躲,“今天我陪趙小靜回她惠城鄉(xiāng)下的老家,恰好有人在山上獵到一頭野山豬,我就買了一些回來!”
野山豬在現(xiàn)代雖然已經(jīng)少之又少,只有農(nóng)村鄉(xiāng)下才偶爾可見,可是在大遼卻是很稀松平常的東西,皮粗肉韌還帶著微腥的味兒,并不見得有多好吃,不過在那個兵荒馬亂饑不裹腹的時代,有肉吃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更何況古楓對吃的并不挑剔,所以他仍是欣喜的歡呼,“太好了,今晚又有肉吃了!”
一語雙關(guān),蘇曼兒臉上紅了一下,嗔怪道:“去,沒正沒經(jīng)的,趕緊洗手,馬上就開飯了!”
古楓微寒,睜大眼睛看著她:“吃肉也算不正經(jīng)的事?那這世上還有正經(jīng)的事情嗎?”
蘇曼兒臉更紅了,白了他一眼,“不該你聰明的時候精個鬼似的,該你聰明的時候偏偏糊涂得要命!”
古楓微寒,無語地乖乖去洗手,卻又不得不感嘆現(xiàn)代人的麻煩,飯前要洗手,飯后要漱口,晚上要洗澡,睡前還要洗臉涮度,以前在大遼的時候哪來這么多麻煩事,別說是洗手,一天到頭澡也洗不了幾次。
開飯的時候,蘇曼兒把一蠱湯放到古楓面前,“先喝湯,再吃飯,這湯我熬兩三個小時了,趕緊趁熱喝?!?br/>
先喝湯再吃飯是廣東人的飲食習(xí)慣,而且還是一種比較營養(yǎng)的習(xí)慣,古楓以前是沒有這種習(xí)慣的,不過這就像裸著睡?每頓不吃個三四碗又怎么配做年輕人。
“算你會說話!”蘇曼兒笑道,這場景真的很溫馨,回想起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日子,那真不是人過的,冷飯舊菜能對付一頓,方便面也能湊合一餐,甚至有時候兩餐合并一頓都試過,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有湯有飯,有說有笑,用浪漫來點綴,用幸福來加菜。
“對了,古楓,你說那個彭院長會不會放我們飛機(jī),我今天給他打電話說那藥的事情,他說他身體不舒服,讓我過兩天再和他談!”
“你什么時候打的電話?”古楓問。
“下午的時候?!?br/>
“哦,那他沒有騙你,他確實是不舒服,別說是兩天,三五天能康復(fù)的話就不錯了?!?br/>
“哦?怎么回事?”蘇曼兒疑問道。
古楓只好把早上在辦公室碰見的一幕說了出來。
蘇曼兒聽完后捂著嘴直樂,“這彭院長都這把年紀(jì)了,還這么荒唐,可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那可不,他的女人還是我的老師呢,以后我都不知該怎么來面對她!”古楓嘆著氣道,為老不尊,教壞子孫啊。
“你有什么難為情的,被撞見的又不是你!”蘇曼兒說著停了停,突然站起身來跑到大門那邊查看起來,把那把鎖拉過來栓過去的,擺弄好一陣才倒回來。
“姐姐,你干嘛?”古楓不解地問。
“還能干嘛,檢查一下這鎖有沒有問題,免得咱們也被”蘇曼兒說著臉上紅了起,話自然就說不下去了。
古楓看見她的樣子,不禁竊笑,“姐姐放心啦,我耳朵靈著呢,方圓半里內(nèi),任何動靜也逃不過我的耳目?!?br/>
“就你能!”蘇曼兒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吃吃地笑起來,“要真能的話,今晚可別叫苦哦!”
“為了姐姐的性福,再苦再累都不怕!”古楓說著又把空碗遞了過去,人是鐵,飯是鋼,馬上要打老虎了,怎么也得吃飽一點,不然哪來的力氣呢
武松打老虎,自然不是一般的辛苦!
一夜惡戰(zhàn),若不是古楓有夠年輕力壯,而且同樣勇猛好戰(zhàn),又有內(nèi)家功夫做強(qiáng)勁后遁,外又有滋補(bǔ)壯陽湯作火力支援,也夠他好受,通了竅開了門的蘇曼兒可真夠瘋狂,這一夜整整粘呼了他大半宿,翻天覆地的差點沒把整張床都給搖散架。
蘇曼兒是個女人,并不是人,其實她也累,可是古楓如此的高大帥氣,深城大學(xué)又那么多花枝招展的小妖精,一個不留神自家的主要勞動力就可能要與別人共享,逢場作戲她倒是無所謂,可萬一一去不回頭那就有夠凄涼,所以只有拼足勁地把他喂得飽飽的,飽到他沒有心思去偷吃再說了。
然而蘇曼兒枉為人精,有一個道理她卻不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人要偷腥,那是誰也擋不了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