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打開門,站在門外對魔閆曦說道“這就是寢室了,三樓是書房,二樓是寢室,一樓是吃飯的地方,后面還有小花園,是你們種藥材的地方,煉藥班學員不多,所以你的室友不會太多,等會可能會來一兩個跟你同住。 ”
魔閆曦點頭,這寢室倒是不小呢,不過她很好奇自己的室友會是些什么人,當她看到她的室友的時候,那表情相當?shù)木省?br/>
白生看了一眼這個渾身散發(fā)著疏離冷漠的學生,然后轉身離開。
上官青葉在白生走了之后,現(xiàn)身跟在魔閆曦的背后,她的殺伐果斷,她的睥睨天下的氣勢,還有她在不知道危險的情況下的冷靜,對自己人的關系和維護,這不僅不是天才,還是一個懂得運籌帷幄的天才。
上官青葉此時的心里矛盾極了,他對自己之前的態(tài)度感到深深的厭惡,這個大陸強者為尊,他心里不甘肯定,自己對上她是否會有贏得可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在她的身上竟然感覺到了玉華的氣息,雖然很想要無視,但是卻是無視不了,所以他來了。
“跟著我,還沒夠?”魔閆曦在一處涼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恩,這里的風景的確不錯,她很期待自己的學院生活。
上官青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發(fā)現(xiàn)魔閆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稍稍一愣之后,抬步走了出去。
魔閆曦看清楚來人,眉頭微挑,冥蒼燁的人?跟著自己做什么呢?她身上難不成有利于冥蒼燁的東西?
“你跟玉華公子有何關系?”上官青葉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著開口,說完了屏著呼吸等著魔閆曦的下文。
這個女人是以后的好友之妻,所以不能得罪,也不愿意得罪。
“玉華公子?”魔閆曦還真沒想到他居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這倒是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
“是,玉華公子,你身上的氣勢,氣息還有那股令人內(nèi)心的折服感,都很像他?!鄙瞎偾嗳~見魔閆曦要起身離開,急急的伸手攔在了魔閆曦的面前,這會子也不顧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面子了,直接的問了出來。
魔閆曦瞥見面前的手,冷眸微瞇,斜眼看著他,“我不認識什么玉華公子?!?br/>
上官青葉是個執(zhí)著的人,就好比他堅持己見的認為魔閆曦是玉華公子,那么他便不會改變他的想法,現(xiàn)在他親眼見到了魔閆曦的表情,內(nèi)心就就認定了他就是玉華公子。
魔閆曦被弄得心情暴躁,本來被冥蒼燁的事兒就堆積了一肚子火,這個上官青葉真是找死。
抬手就是一拳,不等上官青葉反應一個過肩摔將他扔出了涼亭,居高臨下的看著上官青葉,冷冷的警告“再喋喋不休,我殺了你?!?br/>
上官青葉揉了揉肩膀,飛身站在魔閆曦的前面,抿唇不語,一張俊臉此時沾染了些許泥土,倔強的看著魔閆曦。
魔閆曦雙全緊握,咬牙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揚唇一笑,“想知道我是不是玉華公子?”
上官青葉被魔閆曦的笑,弄得背脊發(fā)麻,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是?!?br/>
很好,單手叉腰,左手抬起食指微勾,“過來!”
上官青葉雖然是冥蒼燁的好友,但是被這樣的使喚還從來沒有過,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魔閆曦身高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看著走進的上官青葉,魔閆曦黑線,特么的脖子仰的真累。
“我要你去給我弄來這個大陸的基本信息,還有即墨寒煙的家族史,做完了這一切,我就告訴你我是不是玉華公子,如何?”魔閆曦站到石凳上,才能勉強跟上官青葉對視,黑著臉屈身在上官青葉耳邊說道。
溫潤的氣息吹進上官青葉的耳朵,淡淡的清香刺激著上官青葉的嗅覺,上官青葉此時只覺得渾身僵硬,忍不住吞了了吞口水“知道了。”快速的說完一句之后飛快的離開此地。
魔閆曦被上官青葉的模樣弄得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不過有人幫自己解決了這件事,也算是幫了她的忙,至于他的答案什么的,真是沒必要,她本就是玉華,玉華也是一個化名而已,他何必這么執(zhí)著?難道他跟月牙公子有什么瓜葛?
魔閆曦甩了甩腦中的雜念,踏入寢室開始參觀,剛剛踏入寢室,后腳就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了兩個人,剛剛整理完房間的魔閆曦就感覺一樓有動靜,從樓梯縫隙一看,是兩個男的,滿臉黑線,寢室怎么會有男的?
當下走了出去“你們是誰?”
風辰月一聽到女孩的聲音,一雙桃花眼泛著精光,快速轉頭見到魔閆曦的臉的時候愣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你好,我是風辰月,他是冷墨痕,是你的室友?!?br/>
“室友?男女同???”魔閆曦聽到這句話臉色更黑了,男女住在一個寢室算什么?太不方便了。
冷墨痕正想說什么,卻被風辰月攔截了去“是啊,我辰月公子,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而且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帥哥喲,跟哥一個寢室,是你的榮幸呢!。”風辰月總覺得魔閆曦的臉有問題,但是說不上來,喜歡研究毒草的他,對魔閆曦的臉很好奇。
冷墨痕聽到風辰月的話,無奈的扶額,這家伙,見到女人就臭美,“你好,我是冷墨痕,以后請多多指教了,我們應該還有一個女室友沒有來?!?br/>
“魔閆曦?!睒s幸?還真是榮幸,還有女室友?“還有女室友?”
“小魔女,你不知道嗎?這個靈修學院是四人一個寢室,兩男兩女的分配各式的,難道你沒聽說過?”風辰月是個自來熟,不管是多陌生的人,他都能夠很快的跟人搭上線,但是遇到魔閆曦,他只能屢屢挫敗,看著魔閆曦不說話,他湊近了些許,笑嘻嘻的問“你的臉是本來的臉嗎?”
魔閆曦看著面前陡然放大的臉,滿臉黑線,什么話?她的臉不是本來的臉,難不成還是別人的臉不成?她扭頭問著冷墨痕“你們都是煉藥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