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軍第二十軍第60師第179團沖下山去之后,公路上的英、美、韓海軍陸戰(zhàn)隊員陷入苦戰(zhàn)。
美軍德賴斯代爾特遣隊部隊內,英國佬德賴斯代爾中校、麥克勞林少校沉著的指揮海軍陸戰(zhàn)隊員們奮力反擊,機械化部隊集中火力橫掃潮水般進攻的志愿軍部隊,陸戰(zhàn)隊員則依托車輛、公路兩邊的水溝、稻田,用手中的自動化武器拼命齊射。
第179團四個營的戰(zhàn)士在雪地上一邊躍進,一邊利用地形不斷進攻。由于敵人火力強大,又是自動武器,志愿軍的戰(zhàn)士們只能靠機槍和手榴彈掩護,火力較弱,一時無法靠近公路,進展不大,一時戰(zhàn)場陷入膠著狀態(tài)。
周小兵在山頂看了幾分鐘,終于發(fā)現(xiàn)問題了。原來是志愿軍通信不暢,第179全團發(fā)起了沖擊,但在公路另一邊的第178團卻不知道,而沒有及時出擊,沒有形成合圍,優(yōu)勢兵力沒有展開。
周小兵趕緊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寶貝,美制an/grc—9無線電臺,拿起聯(lián)在上面的報話機,撥通第二十軍第58師第178團的電話。首發(fā)一個伙夫的朝鮮血戰(zhàn)72
電話一通,周小兵就大叫道:“第179團已發(fā)起總攻了,你們快出擊呀?”
電話中,一個聲音道:“什么?好!”
僅僅過了一分鐘,躲在山上戰(zhàn)壕內苦苦阻擊的第178團陣地上,數(shù)十發(fā)紅色信號彈沖天而起,震天的沖鋒號和喇叭聲中,無數(shù)身著黃軍裝,披著白披風的華東子弟兵從山上雪地里一躍而起,從公路另一面向敵人發(fā)起集團沖鋒。
5000多名志愿軍戰(zhàn)士一齊沖鋒,排成三千多米的一字長蛇陣的陸戰(zhàn)隊員兵力單薄,又沒有堅固工事,一時無法抵擋。
兩個團的一陣猛攻之下,德賴斯代爾特遣隊的士兵意志幾近崩潰,只能拼命開火反抗,絲毫沒有反擊之力。
公路上美軍陸戰(zhàn)隊員一字長蛇陣上,四處都是紛飛的手榴彈和志愿軍戰(zhàn)士。雙方士兵進入了激烈的肉搏戰(zhàn),喊殺聲驚天動地。
周小兵掏出心愛的夜鷹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戰(zhàn)場。
忽然,他發(fā)現(xiàn)美國鬼子的汽車長龍中間,最中間有三輛裝甲車,在數(shù)十名士兵的保護下,每輛車都有十幾個陸戰(zhàn)隊員在緊張的搬什么東西。
周小兵仔細一看,是堅固的木箱,再一看,有幾個美國鬼子正在拆箱,從里面拿出子彈、香瓜手雷。
周小兵大喜,將望遠鏡遞給李三十道:“快看美國鬼子汽車長龍最中間!”
李三十接過望遠鏡一看,大喜道:“彈藥車?”
周小兵道:“對,你快換上500發(fā)曳光彈,為另二挺重機槍指明彈道,打掉敵人的彈藥車!”
李三十大喜道:“好,打他娘的!”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的換上曳光彈,一邊觀察,一邊親自操作一挺重機槍向美軍中間的彈藥車射擊。
李三十試射了一會,重機槍就準確的鎖定了目標,開始猛烈射擊。頓時,500發(fā)紅色曳光彈在空中穿梭,準確擊中中間一輛裝甲車的車廂。
有了紅色的曳光彈指示彈道和方位,周小兵指揮四名戰(zhàn)士,操作著另二挺重機槍立即跟蹤射擊,不一會也鎖定了這輛彈藥車。
三挺重機槍瓢潑般密密麻麻的子彈,從小高地猛烈射向敵人彈藥車。
由于公路上極其混亂,美軍還不知道是從那里打出來的重機槍子彈。
周小兵從李三十手中接過夜鷹望遠鏡,觀察著這三輛彈藥車。首發(fā)一個伙夫的朝鮮血戰(zhàn)72
只見公路上中間這輛裝著彈藥的裝甲車,在李三十等人三挺重機槍的瘋狂齊射之下,車旁的幾名士兵的身體早斷成了兩截,腸子流了一地,其余士兵嚇得趴在雪地上一動不動。一群群子彈尖嘯著打在裝甲車上,裝甲車上火星四射。
周小兵不由笑道:“我就不信,你裝甲車能抵擋住三挺重機槍的齊射?有這么牛嗎?你總比不上重型坦克吧?”
李三十也道:“過癮,繼續(xù)打!”
三挺重機槍整整掃射了三分種之后,中間的那輛彈藥車終于起火,“轟隆隆”猛烈爆炸了。
只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中,一道白光猛的閃過,將昏暗的天空都照亮了。
如雷的轟鳴聲中,殉爆的子彈、手榴彈、炮彈橫飛。瞬時,前后兩輛彈藥車也被這輛彈藥車的爆炸引爆,也猛烈的爆炸了。
一道更為明亮的白光中,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接著升起一個直入云霄的大火球和一個巨大無比的蘑菇云,火球巨大的熱量烤化了濃濃的冰霧,天空頓時下起了絲絲下雨。
彈藥車一旁的德賴斯代爾特遣隊士兵傷亡慘重,公路上慘叫聲不斷。
英國大鼻子德賴斯代爾不由目瞪口呆,喃喃自語的道:“上帝呀,怎么會這樣?”
彈藥車爆炸之后,公路上的美軍分成了前后兩截。
進攻的志愿軍戰(zhàn)士士氣大振,攻擊更加猛烈。
德賴斯代爾特遣隊的士兵士氣降到冰點,加上又是英、美、韓聯(lián)軍,戰(zhàn)斗力不強,指揮混亂,終于出現(xiàn)了崩潰現(xiàn)象。
這時,英國大鼻子德賴斯代爾用重型坦克打前陣和押后的布置,其劣勢就顯現(xiàn)出來了,其后果是極其嚴重的。
那就是中間長達2000多米的車輛沒有重型坦克保護,成為了特遣隊的軟肋。
無數(shù)的志愿軍戰(zhàn)士在雪地上匍匐前進,到二十米左右時,則一齊扔出志愿軍特有的木桶手榴彈。
公路上濃煙滾滾,彈片四射,特遣隊的汽車近半數(shù)被擊毀、烈火熊熊燃燒起來,特遣隊的士兵更加混亂。
小高地上,周小兵叫李三十自由選擇目標射擊,然后用夜鷹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戰(zhàn)場。
則見山谷之中象開了鍋一樣,螞蟻一樣的志愿軍戰(zhàn)士身著白色披風,在濃濃的冰霧中吶喊著,揮舞著刺刀和手榴彈,在美國鬼子的車隊兩側不斷進攻。
峽谷里,槍聲、炮聲、喊殺聲、軍號聲、喇叭聲驚天動地。整個谷地亮如白晝,火光四起,爆炸聲驚天動地,無數(shù)的紅色曳光彈在空中穿梭。
這種情景使經(jīng)歷過瓜島血戰(zhàn)的德賴斯代爾中校也驚心動魄、目瞪口呆。
他不由喃喃自語道:“中國人,什么時候這么生猛了?這攻擊比日軍還兇猛呀?”
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十軍也是一支勁旅,在血與火中拼殺過多年,戰(zhàn)斗力和戰(zhàn)斗意志并不差于美軍,而且還高于美軍。首發(fā)一個伙夫的朝鮮血戰(zhàn)72
德賴斯代爾中校眼見部隊從中間斷成兩段,快被志愿軍分割包圍,只得下令全軍撒退。
他這一下命令不要緊,戰(zhàn)場更加混亂。
隊伍前半部分以陸戰(zhàn)一師二個連為主,他們對師長史密斯忠心耿耿,帶隊的軍銜最高的陸戰(zhàn)1師師部查伊杰斯達中校不聽德賴斯代爾中校的撒退命令,在二十輛坦克的火力支援下,裹著一部分特遣隊員,不顧一切向前猛烈進攻,試圖沖向下碣偶里。
德賴斯代爾中校和麥克勞林少校是英國人,見無法指揮動美軍,只好跟著這600多美軍、英軍、南韓士兵向前沖鋒。
而后半段的二十輛坦克群,則掩護著剩余陸戰(zhàn)隊員,向古土里方向進攻,試圖逃回古土里。
周小兵趕緊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寶貝,美制an/grc—9無線電臺,拿起聯(lián)在上面的報話機,撥通第二十軍第58師第180團的電話。
一會兒,電話通了,周小兵沉聲說道:“敵人敗退下來了,正向你們方向而來,快阻擊!”
一會兒,激昂的沖鋒號聲中,德賴斯代爾特遣隊敗退方向的一座山上,早已潛伏在此的第180團主力2000多人迎著敵人坦克的猛烈炮火和子彈雨源源沖下,如天崩地裂一般撲向公路。
敵人的這二十輛坦克一齊開火,高射機槍、機炮猛烈射擊。
沖鋒的志愿軍死傷慘重,但打紅了眼的志愿軍戰(zhàn)士一齊高喊著口號,不顧一切的沖上了公路。
上百名戰(zhàn)士腰纏著手雷、手榴彈、炸藥包,一齊躺在公路上。
敵軍坦克殘忍的碾壓上去,一時間手榴彈和炸藥包不斷爆炸。雖然大多數(shù)手榴彈、炸藥包炸不壞敵人重型坦克,但炸死了不少陸戰(zhàn)隊員士兵。
敵人的重型坦克在公路上一齊轟鳴著前進,志愿軍戰(zhàn)士沒有重武器,缺乏反坦克武器,雖然包圍了美軍的坦克集團,也無力殲滅,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坦克殺出重圍。
結果,敵人的重型坦克加大油門,冒著黑煙拼命逃跑,一會兒就沖出志愿軍重圍。志愿軍戰(zhàn)士無法制止,只好任它們跑了。
沒了坦克的掩護,后退的德賴斯代爾特遣隊陸戰(zhàn)隊員被餓狼一樣的志愿軍優(yōu)勢兵力分割成了無所小塊,圍在了山谷里的稻田里、土坎下。
一部分陸戰(zhàn)隊員向結了冰長津江里跳去,志愿軍吶喊著紛紛跳下江去,追上他們,并將這些陸戰(zhàn)隊員一一殺死。
德賴斯代特遣隊后部的戰(zhàn)斗十分慘烈,并且雙方都不顧一切猛打猛殺。
志愿軍戰(zhàn)士人多,利用對手失去飛機掩護的有利情形,對其實施堅決的沖擊,終于將后退的美軍全部包圍了,雙方士兵陷入混戰(zhàn)。
到處都是刺刀見紅的肉搏戰(zhàn),到處都是德賴斯代爾特遣隊士兵臨死前的慘叫聲。
前部的德賴斯代爾中校不由慘叫道:“天呀,這真是活地獄溪谷呀!”
眼見敵人后路被堵,周小兵大喜,望前面看去。
只見前面的二十輛坦克帶著一大票美軍陸戰(zhàn)隊員,沿著公路向自己所在的小高地源源而來。
周小兵叫李三十道:“快,美軍來了,把我們的土制凝固汽油彈全拿出來,綁上手榴彈,等會滾下山去,讓美國鬼子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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