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也一臉凝重,緊握手中月刃,可以和自己妹妹進行武魂融合的他,更加清楚這武魂融合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更何況現(xiàn)在施展武魂融合技的是一名魂帝。
江陵也很是無語,一個打劫破破爛爛客棧的盜匪也能施展武魂融合,武魂融合這么不值錢了嗎。
“邪月, 護盾已經(jīng)解開了,帶她們走!”江陵橫劍在胸,長虹劍刃燃起先天之火,撇了一眼身旁的邪月開口道。
這只巨大土狼的實力至少可以匹敵魂圣,邪月能對起造成的威脅微乎其微,而自己面對這種級別的高手, 也需要全力出手,沒有余力去顧及邪月和天水眾人。
“江陵, 到這個地步可以了, 救人可以,但沒必要把自己至于險地,不去管她們,以我們兩人的實力,離開輕而易舉。”邪月快速傳音道。
“放心,我有分寸,區(qū)區(qū)一條土狗,翻不出什么浪花?!苯陚饕艋氐?。
邪月還待傳音,土狼卻不想在給機會,一爪便拍了下來。
“小心?!苯曜笫忠环?,一股柔和魂力吹向眾人將眾人吹出攻范圍。
“七子神通—金鐘罩?!?br/>
有金鐘罩的拖延,江陵也閃身避開狼爪,看向邪月說道:“帶她們離開,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邪月見江陵啞巴吃秤砣,鐵了心了要救這些人,無奈咬了咬牙沖眾人喊道:“跟我走!”
“少俠,小心!”叫冰兒的少女看向江陵, 眼中露著擔憂, 凝聲喊道。
自己為他所救,現(xiàn)在遇到危險本應(yīng)同生共死,可老師姐妹都在身邊,又都無半分戰(zhàn)斗力,留在這里也只是他的拖累,一向沉穩(wěn)冷靜的她,只猶豫片刻便作出選擇。
內(nèi)心雖然愧疚,但理智告訴她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她死死記住那二人的模樣,心中喃喃自語道:“恩公,我水冰兒再此盟誓,你若遭遇不幸,我必將此二人殺之!”
水冰兒隨即掙扎著起身,扶起一旁的老師。
“副院長,大姐,如霜老師傷勢太重,走不了。”那名名叫若水的少女抽泣著說道。
如霜便是腹部受創(chuàng)的那名魂圣,雖然已經(jīng)上了止血藥,但依舊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邪月也見到昏迷的如霜,越過那名名叫若水的少女, 直接將那如霜抱起,催促道:“別耽擱了,快走!”
待到幾人走出客棧,江陵也松了口氣,剛剛一直阻攔土狼攻擊天水眾人,著實累的不輕。
看著張牙舞爪的土狼,語調(diào)微揚:“土狗,接下來我陪你好好玩玩!”
“是狼,不是狗,你個混蛋,我撕了你!吼!??!”土狼怒吼道,道道爪勁激射而出。
江陵能避則避,避不了就一劍劈開,顯得毫無壓力,譏諷道:“這招不錯,叫狗爪嗎,再來啊!”
“混蛋!啊!”土狼雙眼變得通紅,喘息也變得極重,不要命的向江陵發(fā)起進攻。
“果然有問題,又是些旁門左道?!苯牾酒饎γ嫉吐暤馈?br/>
剛一交手江陵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的武魂融合似乎與他所知不太一樣,多次攻擊不中,便變的極為憤怒,似乎保留了野獸的習性一般。經(jīng)江陵一激,野獸的一面被徹底激發(fā),現(xiàn)在這只巨狼,到底是那名魂帝和魂王在控制,還是說那二人已經(jīng)淪為了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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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帶著眾人一直行了七八里,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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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在下就送你們到這里了,這是上好的療傷藥,我還要去接我的朋友,我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毙霸路畔聭牙锏娜缢?,取出幾個藥瓶,遞給眾人說道。
“少俠留步,我們體內(nèi)的迷藥藥效就要過了,等我恢復魂力,陪你一起去。”副院長雨霖鈴開口道。
“多謝前輩好意,前輩恢復了就盡快帶著她們離開吧,那兩個人奈何不了我朋友?!毙霸戮芙^道,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邪月語氣雖然毫不客氣,但天水眾人并未生氣,她們的命都為他們所救,又有何資格生氣呢。
邪月如此說,不是認為江陵有能力解決那只土狼,而是出于對幽意的信任。夜叉的人性格在怎么乖戾冷漠,但保護江陵是教皇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夜叉不可能違抗。
“邪月大哥,你剛才說的,那位少俠不會有危險是真的嗎?!彼鶅阂娦霸码x開連忙跟上追問道,邱若水也跟著跑了過去。邪月的名字,剛才在客棧,她從那位救她的人的口中聽到了。
“是真的?!毙霸卤静挥速M時間回答這些問題,但見水冰兒生的美麗,關(guān)心之情也不似作偽,猶豫片刻回道。
水冰兒聞言臉色一喜,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下去,輕聲問道:“那,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沒有其它意思,就是想記住恩人的名字!”
“他叫江陵,江水的江,陵墓的陵?!?br/>
“………………”
沉穩(wěn)內(nèi)斂的水冰兒聽聞也不由想吐槽,有這樣介紹人的名字的嗎。卻還是道了聲‘多謝’。
邪月點了點頭,就要離開。
“邪月大哥,我,我叫邱若水,謝謝你救我,我們后會有期?!?br/>
邱若水在原地糾結(jié)了好久,見邪月要走,好感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自己內(nèi)心的羞澀,臉頰微紅,羞怯的急忙說道。
“后會有期?!毙霸码S意點頭回道,轉(zhuǎn)身便走。
邱若水見邪月根本沒放在心上,如此敷衍的回答,內(nèi)心不由有些沮喪。
一旁水冰兒不由有些好笑,攬住自己姐妹的腰安慰。
“對了,我看你臉色發(fā)紅,像是發(fā)燒了,這里面的藥可以治療感冒,給你吧?!本驮谇袢羲趩手畷r,邪月又折返回來,將一個瓷瓶塞入邱若水手中,說完便不再耽擱,向著客棧的方向飛掠而去。
邱若水呆呆地看著手中瓷瓶,半晌才回過神來,臉色更加紅潤,低喃道:“原來是個木頭?!?br/>
“……大姐,你盯著我干嘛。”邱若水扭頭看著盯著自己的水冰兒,有些心虛的說道。
“沒事,你不是發(fā)燒了嗎,我仔細看看嚴不嚴重?!苯?jīng)歷了生死危機,心情為之一松,忍不住調(diào)侃道。
“大姐你又取笑我?!鼻袢羲咭飧?,向著水冰兒抓去。
“嘶?。。 贝螋[中,又牽了肩膀的傷口,水冰兒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大姐……”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