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開口,耳畔就傳來男人渾厚帶著幾分低迷的聲音,他說:“我們結(jié)婚這么久你好像還沒履行過你身為妻子的職責(zé)?!?br/>
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燥熱的呼吸隨著他的開口盡數(shù)噴灑在臉上。
這一次,南宮千沫居然瞬間就秒懂了他的意思,原本還因為羞澀發(fā)燙的臉一點一點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恐慌。
她知道身為丈夫,他有權(quán)這樣做,可是結(jié)婚那天他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后就離開了,婚后也一直沒提,現(xiàn)在他是想要了嗎?
她知道他想要自己不能拒絕,可是………
該怎么拒絕他呢?視線不經(jīng)意落在了他的衣領(lǐng)上。
“不行,夜盛烯你太臟了。”南宮千沫有些心虛的說道。
夜盛烯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他的衣領(lǐng)上蹭了一些口紅,垂目看她。
她一臉的慌張,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身子輕輕的顫抖,眉頭皺了皺,“你在害怕什么?”
南宮千沫像是受了驚的鳥一樣,一把推開了他。
夜盛烯一時不備,人就順著沙發(fā)掉了下去。
“對…對不起,你你沒事吧?!蹦蠈m千沫坐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夜盛烯黑著一張臉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快要噴火了,咬牙切齒的吼道:“南宮千沫,你故意的對不對。”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蹦蠈m千沫連忙辯解,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夜盛烯冷“哼”一聲,“不解風(fēng)情的笨女人。”
說完就上了樓梯,扔下南宮千沫一個人在客廳。
南宮千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全身一松,無力的倒在了沙發(fā)上。
心里的恐慌漸漸被睡意取代,眼皮輕輕的闔上。
夜盛烯上了二樓并沒有回臥室而是直接去了書房。
“老大,你找我有什么事?”電腦屏幕里男子一張方形臉,麥色的皮膚,剛毅的臉龐,是那種鐵錚錚男子,此人便是雷奕。
“沒事了?!闭f話間夜盛烯已經(jīng)伸手關(guān)上了電腦,結(jié)束了視屏。
雖然很好奇那笨女人為什么會這么害怕,如果用查的話不出一時她從到大所經(jīng)歷的事就能立馬知道。
但是慢慢挖掘好像更有意思,夜盛烯唇角上揚出了書房。
還沒睡?這笨女人還在客廳干嘛,夜盛烯走向臥室的腳步一轉(zhuǎn),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視線落在了沙發(fā)上的那道身影,她好像睡著了,一腳在沙發(fā)上,一腳垂在地板。
稱不上美感,但是卻讓他的心軟了一地,走了過去。
彎下腰抱起了她,順手關(guān)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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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南宮千沫醒來,看著熟悉的房間,自己什么時候回到臥室了,昨晚自己實在是太困了。
然后不是躺在沙發(fā)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看了眼時間,不在去想,干脆利落的下了床。
剛?cè)氩蛷d,張媽就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水放在自己的眼前,中藥的味道撲鼻而來。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張媽開口:“少夫人,這是昨天少爺去醫(yī)院拿回來的那些中藥,你快點喝了吧!”
“哦,好?!蹦蠈m千沫盯著面前那不知名的中藥,從容不迫的端起來。
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不多時就見底了。
“少夫人,要不要來顆糖潤潤嘴巴?”張媽拿起碗問道。
“不用了?!?br/>
“少爺,你起來了?!睆垕屘ь^看見一身白色西裝的夜盛烯正筆直的站在餐廳門口掛著慈祥的笑容打招呼。
“少爺,你訂的那個跑步機(jī)昨天已經(jīng)送過來了,我給你放到健身房里了?!?br/>
聞言,夜盛烯手一頓,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轉(zhuǎn)過頭看著正低著頭吃飯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