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群豪已經(jīng)被適才丐幫發(fā)生的,這一連串的驚人變故給弄得是心驚肉跳,是以各個都是草木皆兵風(fēng)聲鶴唳的戒備狀態(tài)。待聽得來人能與放哨的群丐發(fā)哨相應(yīng),顯然是丐幫中人,這才放下心來向馬蹄聲來處瞧去,看看究竟是誰人在這個當(dāng)口飛馬奔來,又究竟是所為何事?
那乘馬尚未奔到,忽然杏子林東首方向也有一乘馬奔來,只是此時距離尚遠(yuǎn),蹄聲隱隱,一時還分不清是不是向杏子林來的。
白起佛門眼識已開,目力極強(qiáng)。自然遠(yuǎn)遠(yuǎn)的就將兩名乘馬飛馳的來客,究竟是如何衣著樣貌看了個清清楚楚。
北方來的那人是一個寬袍大袖,衣飾甚是華麗的商賈打扮的漢子。東首來的乘馬奔來那人,則是一位須發(fā)花白的老翁,身著一件補(bǔ)丁累累的鶉衣,顯然是一位丐幫長者,白起想來這應(yīng)該就是那位老而不死,貪戀權(quán)位的丐幫徐長老了。
果然,這位徐長老一路策馬奔騰,人還未到場中,已經(jīng)先行喝止了蕭峰拆看先前那名丐幫探子承上的蠟丸書信,端的是霸氣側(cè)漏,一派丐幫耆老的前輩高人風(fēng)范。
接下來事情的發(fā)展與原著差不多,譚公譚婆,趙錢孫,泰山單家‘鐵面判官’單正和他的五個膿包兒子,馬夫人康敏,天臺山智光大師等人物一一登場。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鐵面判官’單正與五個膿包兒子一齊縱馬而來,單正單騎押后,五個膿包二字在前開路。
‘泰山單家’本著貴多不貴精的原則一向是廣收門徒,門人弟子徒子徒孫的幾有二百余人,可謂是人多勢眾,武林中人聽了‘泰山單家’的名頭,都要忌憚三分。
被江湖中人吹捧的多了,單正知道自己是什么斤兩,也就仗著‘冷面判官’這個名頭,管點江湖之中他內(nèi)力范圍之內(nèi)的不平之事,倒是給他贏得了不少的好名聲。
而單正的五個膿包兒子卻是年輕氣盛,聽多了江湖中人的吹捧奉承,就不免有些個飄飄然不知所以。他們五人又是此時才到并未見識白起展露武功,兼之他們單家老巢地處山東,而白起屠戮的又都是南方的武林世家,是以這‘泰山五雄’并不如何的懼怕這個‘劍魔-葉孤城’。
白起此時正自抱劍而立,靜靜的站在場中,僅留下一點心神關(guān)注著局勢發(fā)展,其余的念頭神識都沉浸在自家道心識海之中,計算推演自家的武學(xué)道法。
白起深知學(xué)無止境的道理,自己雖然于機(jī)緣巧合之下得了奇遇,獲得了人格分裂為十二萬九千六百份所產(chǎn)生的超級計算力。不過輪回空間之中智慧高深,資質(zhì)妖孽的天才多了去了,可謂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便如同‘風(fēng)姿物語’位面的蕭寒山,天生體弱,不能習(xí)武,加上經(jīng)脈特異,連最粗淺的內(nèi)功也練不成,醫(yī)者判斷,他至多不過四十之壽。
在被樹上落下的蘋果砸了一下之后,瞬間就如同被牛頓附體一樣,頓悟了世間法則宇宙真理。
只不過老牛領(lǐng)悟的是‘萬有引力’,而蕭寒山所頓悟的則是——‘天流不動劍’,這門令他縱橫天下未嘗一敗的終極劍法,整個人也在這一次頓悟中,從一個凡夫俗子一躍而成為踏入了終極境界的絕世高手。白起雖然自負(fù)計算力天下無雙,卻也不認(rèn)為自家能勝得過蕭寒山這個開了修改器的變態(tài)。
不說蕭寒山了,就是那些能證得長生逍遙的元神之輩,哪一個不是驚才絕艷之人,誰還沒些個奇遇機(jī)緣之類的。白起放到他們中間,也就只是普普通通而已。
所以白起非常明白要想長生久視自在逍遙,自家的天賦異稟也不過就只是一個基礎(chǔ)而已,更多的還是要靠自己日后修行途中,永不松懈的努力和堅持,所以他自然是一分一秒也不肯浪費。
不過,白起將大部分心神沉浸在道心識海之中,一身氣息便自收斂,是以整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
單伯山等‘泰山五雄’見這兇名赫赫的‘劍魔-葉孤城’也不外如是,除了年紀(jì)輕輕便長了一頭白發(fā)以外,看起來與一般的江湖漢子也沒甚差別。
單伯山五兄弟對視了一眼,心中均想:
“這‘劍魔-葉孤城’近來在江湖之中闖出了好大的名頭,看起來也不過如此。若是我們兄弟能在天下群豪面前,削了此人的面子,豈不是讓我‘泰山單家’在武林群豪當(dāng)中大大的露了一次臉,從此更加揚名武林?”
單伯山五兄弟,胸同此念心同此想,便也不勒韁繩,縱馬就要從白起身邊快速馳過,濺這‘劍魔-葉孤城’一身塵土滿臉泥灰,料想在這么多武林群豪面前,他也不敢如何放肆,自家五兄弟也能大大的露一回臉!
一騎落后的‘鐵面判官’單正,和在場的見識過了‘劍魔-葉孤城’驚天劍法魔功的武林群豪,看見‘泰山五雄’如此自己找死的行為,全都驚叫出身,紛紛高聲叫道:“不可……!”單正此時也敢慢悠悠的單騎獨乘的擺派頭了,急忙催馬趕上前來,意圖趕在‘劍魔’下殺手之前,救下自家五個兒子。
不過此時已經(jīng)晚了,白起在‘泰山五熊’那滿含惡意嘲諷的目光落到自家身上的時候,他的心神就已經(jīng)從道心識海之中回轉(zhuǎn)了過來。
看見這‘泰山五熊’五個白癡縱馬而來,白起當(dāng)然明白他們想干什么。如果不是如徐長老,智光等人還有點用處,能替他白大爺擾亂蕭峰的心神,白起早就殺光這些豺狗一般的卑鄙小人了。
想不到他白大爺方自收斂了一會兒,就有不開眼的狗才敢來觸他白大爺?shù)幕㈨?,果然成為一個拉風(fēng)的男人,才是我白起的宿命嗎!也好,就先拿這‘泰山五熊’的狗頭,來紀(jì)念白大爺徹悟宿命的一刻吧!想必就憑他們五個白癡,能參與道如此偉大的事件當(dāng)中,心里肯定也會感到死得其所與有榮焉了!
泰山五熊:我頂你個肺呀!
至于什么‘泰山單家’的狗屁名頭,白起又哪會在意。心中還想大不了擒下蕭峰之后,自己費點手腳,去趟山東送單家的人一齊上路,免得‘泰山五熊’黃泉路上孤單寂寞!
在場的武林群豪就只見得,那‘劍魔-葉孤城’也不拔劍,依舊是右手抱劍于胸。只是伸出左臂,左手并成劍指凌空向策馬而來的‘泰山五雄’那么虛虛一劃。
此時雙方相距尚有五六丈的之遙,單伯山等五兄弟實在不相信有人能在此等距離,可以用劈空勁力傷人,是以也都沒什么防備。
不過,已經(jīng)見識過‘劍魔’的無形劍氣的威力,究竟是如何的鋒銳及遠(yuǎn)的武林群豪自然不會做如此想。
果然,在場群豪就得聽,‘咻’的一聲無形劍氣破空輕響過處,‘泰山五雄’單伯山等五兄弟那五顆大好的頭顱,便即帶著滿腔熱血沖天而起,灑下一蓬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