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江城分站三巨頭開會時,鄧東強正在外面與林勇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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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普通會議,誰知道自己的命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發(fā)生了重大改變。
林勇棋指著網(wǎng)上一條新聞道,“真是無奇不有,貴州遵義縣的副縣長居然辭職,準(zhǔn)備回家鄉(xiāng)經(jīng)商!
鄧東強道不明深意,順口道,“人各有志,可能他覺得官場不適合他!
林勇棋道,“官場多好啊,好多人都希望這輩子能夠在仕途上得意!
鄧東強想到林勇棋談起過,他在官場上的幾位同學(xué),現(xiàn)在如魚得水,頗有幾分羨慕之情,加上他是副總監(jiān),是林勇棋的副手,說話就比較隨便,“老大,你是不是后悔當(dāng)初沒有加入仕途?”
“我這個年齡后悔也沒有用了啊,我倒是在想,你們這些年輕人,難道就沒有走仕途的想法?”
鄧東強沒有注意到林勇棋的話中有話,笑笑道,“我就不用提了。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官場上那些條條款款,我想起來都頭痛,更別說天天呆在里面了。我還是適合做生意經(jīng)商!
林勇棋與鄧東強的看法不一樣,段寧只是一個科長,卻可以憑借他的影響力,開一家在文山相當(dāng)有特色,而且生意很火爆的餐館,官商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通的,于是道,“話可不能這么說,F(xiàn)在這個社會,有權(quán)力就有錢,都是相輔相成的。你看看段寧,看看方曉彬都知道!
段寧的妻弟在文山縣城繁華地段,開了雪玉飯店,由于段寧在旅游局任職,很多旅游行社賣他的面子,把團隊吃飯定在了雪玉飯店。不要說是在旺季,就是二三四月份的旅游淡季,雪玉飯店也比同條街上的另外十幾家飯店好許多。這固定有請的廚師有水平,味道好的關(guān)系,但更多靠的還是背后段寧在旅游局任職。
而方曉彬同樣如此,其弟弟方曉航在文華山開的“曉航農(nóng)家樂”,借此次冰雪節(jié),利用女主播進(jìn)店的機會,賺夠了名氣和眼球。
林勇棋說這番話時,內(nèi)心其實很矛盾。從內(nèi)心深處來講,鄧東強已是其得力助手,他舍不得鄧東強走,但是從全局來看,鄧東強如同一顆棋子,他能夠去文山旅游局,對于樂天網(wǎng)和文山旅游的發(fā)展,都有好處。
懷揣著這樣一種矛盾心理,林勇棋是欲言又止。
此時趙三難走到鄧東強面前,對他和旁邊的林勇棋道,“二位請跟我來趟會議室!”
上午段寧來時,鄧東強見到過,只見到段寧與譚亮見面后,匆匆來,匆匆走,見到自己時,神奇也有些古怪,不像以前那樣很隨意,心里就涌現(xiàn)出一絲奇怪的感覺。不過當(dāng)時也忙著做事,沒有來得及細(xì)心體會。
趙三難走到人力資源部門口,對陳娟娟道,“娟娟,倒三杯茶到會議室!
在會議室坐定后,陳娟娟拿著紙杯裝的三杯茶進(jìn)來,分別放到三人面前。鄧東強覺得很奇怪,趙三難是上級,找自己和林勇棋談話,需要這么客氣嗎?總之第六感告訴他,空氣中有一些異樣的味道。
趙三難捧著紙杯,沉默了一陣對鄧東強道,“上午段寧來過,找過譚總,你知道為什么事嗎?”
鄧東強飛快地開通腦筋,心想:無非就是談合作的事情,難道是消夏節(jié),想到段寧有點古怪的神情。鄧東強又瞄了一眼對面的林勇棋,林勇棋低著頭,皺著眉,心事重重的樣子,仿佛早已知道原因。
鄧東強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趙三難緩緩道,“段寧是代表文山旅游局上來的,旅游局想讓你去他們那里工作,職位是市場科副科長。”一邊說,趙三難用眼神注視著鄧東強。
鄧東強心里一驚,很是意外,他立即聯(lián)系到段寧有點古怪的表情,還有剛才三巨頭的會議,暗想:如果是征求我的意見,肯定會問我愿不愿意去。聽趙三難的口氣,應(yīng)該是三巨頭已經(jīng)形成了一致的意見,準(zhǔn)備放自己走。
見到鄧東強眉頭微皺,趙三難道,“這次要人,文山方面的規(guī)格很高,段寧只是前站,明天縣長陳同策和旅游局局長方曉彬親自來見譚總!
見鄧東強低著頭不說話,趙三難知道他在緊張地思考著,繼續(xù)趁熱打鐵道,“小鄧,你這幾個月在網(wǎng)站的工作有目共睹。但是你也應(yīng)該知道,文山方面是我們很重要的客戶,不僅過去是,將來也是。你一定要權(quán)衡清楚利弊!
鄧東強抬起頭道,“趙總,這件事情很突然,能否讓我思考一下。”
“當(dāng)然,最終選擇的權(quán)力在你手上!壁w三難說完,看了一眼林勇棋,看林勇棋比較鎮(zhèn)定的樣子,趙三難知道段寧已經(jīng)跟他交過底。
不管在任何地方,老大決定了事情,下屬只有無條件服從。林勇棋知道鄧東強已不可能再呆在樂天網(wǎng)了,心一橫道,“東強,昨晚段寧來找過,就是談你調(diào)動的事情。我怕你覺得很突然,暫時沒有給你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只想告訴你,雖然咱們接觸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得到,你是個想干事、會干事,也能干成事的人。咱們網(wǎng)站舞臺太小,官場才是個大舞臺。而且文山這幾年從上到下非常重視旅游,你過去后,應(yīng)該會有很大的發(fā)揮空間!
自古傷離別,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沉重。林勇棋有些化解下沉重氛圍,于是道,“昨天段寧還夸獎你。他今年42歲,花了20年時間,才到科長這位置。你才24歲,一去就是副科長。段寧說,你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說不定還能夠當(dāng)上縣長、書記,到時候咱們樂天網(wǎng)也跟著沾光,到時候我和趙總來文山,你可不要不理我們哦。”
看來大局已定,下班后,鄧東強有意沒有選擇盡在咫尺的地鐵,心血來潮決定步行回家。從樂天網(wǎng)到小區(qū),有大約十幾公里路,鄧東強看著兩邊林立的高樓,還有穿梭而過的汽車,心想:辛辛苦苦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離開文山,考到江城來上大學(xué),又留在了江城。情形剛剛有好好轉(zhuǎn),沒有想到這下居然又鬼使神差,又要回到文山。難道江城對我來說只是過客,我不屬于這個城市嗎?
手機不依不撓地在挎包里響著,鄧東強看看是張曉瑩打來的,又把它放進(jìn)挎包里,然后關(guān)機,此時他需要獨處,需要認(rèn)真梳理一下。不知不覺,在兩腿略微有些發(fā)酸時,他走到了城中湖。
城中湖有約有20個足球大小,放眼望去,在夕陽照射下,波光粼粼,游人們在湖面蕩漾著小船,春風(fēng)拂面。平時周末時,鄧東強和張曉瑩經(jīng)常來這里,感覺十分愜意。而如今看見湖面上的情侶成雙成對泛舟,想到一去文山后,自己將面臨與張曉瑩分居兩地的事實,鄧東強卻一點也找不到愜意的感覺,反倒有一絲悲涼。
鄧東強折回頭來,繼續(xù)沿著路邊朝前走,一邊走他拿出手機拍照,將這些平時熟悉的景物定格在相機中,將來去了文山,有空的時候拿出來看看,也是種回憶。
突然一輛紅色奧迪車停在身邊。
“這不是鄧東強嗎?”鄧東強回頭一看,駕駛座上戴著金邊眼鏡、穿著黑色休閑西裝的男子,笑吟吟看著自己,正是張宇翔。副駕駛座位上,則坐著位長相靚麗,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
“怎么走路回家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張宇翔不下車,在車上沖鄧東強吼道。
“不用了,我走路當(dāng)鍛煉身體。”
張宇翔下了車來,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上面寫著“江城順天貿(mào)易集團副總經(jīng)理”。
順天貿(mào)易集團名氣很大,經(jīng)常在江城的電視、廣播、網(wǎng)站上做廣告,也在樂天網(wǎng)上做過。
鄧東強看看名片后道,“恭喜你啊,到順天去了!”
在張宇翔眼中,鄧東強如同其“眼中釘”一般。如果當(dāng)初不是鄧東強,樂天網(wǎng)就無法承辦到冰雪節(jié),無法承辦到冰雪節(jié),鄧東強就不會嶄露頭角。鄧東強不嶄露頭角,自己就不會發(fā)那篇充滿指責(zé)和憤怒的網(wǎng)貼。而沒有網(wǎng)貼,自己就不會被趕出樂天網(wǎng),而現(xiàn)在的副總監(jiān)位置,也應(yīng)該屬于張宇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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