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安倍冥衣看著王燁,不由得有些害羞了起來,畢竟已經(jīng)快十年沒見了。
自己和哥哥從小就感情特好,萬事都由哥哥替自己著想。
就連……
咦!
好羞澀!
安倍冥衣都感覺自己的小臉紅紅的,熱的有些不好意思見哥哥了。
“冥衣,進來吧!”
王燁也是硬著頭皮說道,心想這回算是對不住張儷了。
無量天尊!
身邊就自己,道友是死不了了,看樣子只能由貧道來了。
安倍冥衣走進房間,有些害羞的輕輕抱住王燁。
“哥哥,小三好想你?!?br/>
王燁的手也不知該放哪了,最后放在安倍冥衣的頭部,揉了揉。
“哥哥也想冥衣?。 ?br/>
王燁有些緊張的說道。
“哥哥你知道嗎?”
“你離開的這些年,小三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哥哥,以后不要再離開小三好嗎?”
安倍冥衣想到了自從小一郎離開之后,自己夜夜難以入睡,時時刻刻的想著小一郎,心里就特別委屈。
王燁實在是有些接不上話了,松開安倍冥衣,給她倒了一杯清水。
結(jié)果看到安倍冥衣沒有喝的意思,王燁就自己一口喝了下去。
這才感覺心里舒服了一些。
“哥哥……”
“怎么了冥衣?”
王燁有些明知故問的說道。
“哥哥,今天是十四了?!?br/>
“我……”
“你知道的……”
安倍冥衣也是害羞到了極點,畢竟她也是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樣懵懵懂懂了。
實在是難以啟齒,可是哥哥又在那里裝傻,氣的安倍冥衣直跺腳。
“好……”
“那我們就開始吧!”
王燁也是豁了出去,反正我又不吃虧。
“嗯!”
安倍冥衣緊張的走向榻榻米,趴在其上。
兩只手捂著越來越紅的臉,靜靜的等著王燁。
王燁呲著牙,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哪里能向安倍小一郎那么熟練。
輕輕的將安倍冥衣的睡褲,往下褪了褪,雪白誘人的股瓣上,有三顆血痣。
看的王燁是心驚肉跳,可眼睛卻又實在是舍不得離開,也不敢離開。
安倍冥衣羞澀的趴在榻榻米上,小時候總是受到臀部上,那三顆血痣的影響,總是感覺渾身難受。
尤其是每個月,滿月的頭一天,更是瘙癢難耐,以前媽媽在世的時候,還能用銀針為其診治,可是自從媽媽去世后。
這個秘密就一直沒有對別人提起過,后來小一郎無意中知道了安倍冥衣的小秘密。
就自告奮勇的當起了媽媽的角色,一直到小一郎離開太陽國,前往帝國學習道法,才結(jié)束了治療。
小一郎走后,冥衣只能依靠自己,可是那三顆羞人的血痣,卻是長在了那里,她又夠不到。
再說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找別人幫忙,所以這些年,日子過得并不是太好。
直到今天小一郎回來,安倍冥衣才又鼓起勇氣尋求哥哥的幫助。
王燁拿起安倍冥衣帶來的銀針,輕輕的點在了其中一顆血痣上。
一絲血珠慢慢的流了出來。
“啊……”
王燁聽著安倍冥衣的呻吟聲,手不由得一哆嗦,沒有拿針的手,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就搭在了安倍冥衣的股瓣上。
感覺到一雙火熱的手觸摸到那里,雖然是一觸即逝,可還是讓安倍冥衣有些顫抖。
“哥哥……”
帶著緊張,帶著羞澀,帶著顫抖的一聲哥哥。
也讓王燁清醒了過來,這該死的小妖精,這不是讓貧道犯戒嗎?
咦!
好像道家沒有戒色這一說吧?
無量天尊!
道祖好樣的!
王燁克制了自己的情緒,重新又開始在那顆血痣上扎了一針。
這回安倍冥衣到是忍住了,沒有出聲。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如何不知那一聲呻吟,有多么的色情。
強忍著的冥衣直到最后一針,才又忍不住叫了一聲。
實在是太舒服了。
十年了!
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
等了一小會兒,不見哥哥出聲,安倍冥衣轉(zhuǎn)過身子,就看到了王燁那一雙通紅的眼睛。
好像?
好像色狼!
接著看到王燁嘴角有些水漬,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往下身一看。
“??!”
王燁連忙堵住安倍冥衣的嘴,轉(zhuǎn)過了身子。
“哥哥錯了,什么也沒看到!”
王燁緊張的不得了,真是最不該看的都看到了,道祖在上,您老不能這么刺激我吧!
看著王燁緊張的樣子,安倍冥衣也是不知該說什么了。
這回算是丟人丟到家了,這壞哥哥好不害羞。
飛快地提上睡褲,兩人一時陷入了尷尬。
“哥哥沒什么的,我先走了?!?br/>
安倍冥衣率先打破了寧靜,有些害羞的接著說道:“祖上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br/>
可能是感覺到,說的話有些不對,連忙就跑出了房間。
剛關(guān)上門,就聽到哥哥一聲“造孽啊!”
嚇得安倍冥衣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王燁如何聽不出安倍冥衣最后的那句話。
據(jù)傳說,安倍睛明的第二任妻子,就是其親生女兒。
所以說這一家真是夠亂的。
王燁回到浴室洗了個涼水澡,這才稍微好些。
躺在床上,努力的想讓自己睡覺,可是一想到安倍冥衣。
不爭氣的,又讓他精神了起來,這一夜算是別想睡了。
安倍冥衣回到房間,靠在門上,想起了哥哥的樣子,不由一笑。
這壞哥哥,我還以為還像小時候那么呆傻呢。
誰知道去了帝國,竟然開竅了。
也不知道昆侖的老道士都教了他什么?
回到床上,緊緊的抱著枕頭,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輕唾了一下,深感自己不可救藥了。
第二日。
神樂千飄召集眾人在大廳議事。
王燁到達的時候,神樂千飄發(fā)現(xiàn)其昨日沒有休息好,要不怎么會頂著個熊貓眼就出來了。
連忙道歉道:“安倍君,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您在那個房間沒有休息好,今日我為您換個房間。”
王燁有些懵了,難道神樂小姐知道了?
神樂千飄看著王燁疑惑的樣子,拿出一面古樸的鏡子遞給了王燁。
那個長的像熊貓的?是哥們嗎?
實在是,別提了。
王燁默默的拿出了墨鏡,感謝了一下神樂,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安倍冥衣出來的時候,看到王燁戴著個墨鏡,坐在那里。
戴著的墨鏡,結(jié)合著家族的狩衣,古典中帶著一絲現(xiàn)代,好有型?。?br/>
小心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緊張的坐在王燁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