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兒穿好衣衫也第一時間給自己貼了張疾行符,可惜晚了那一步。
一陣氣浪飛撲而來,將玄妙兒重新打入水潭,緊接著一陣冷熱交加的氣浪打來,然后一只大手掐住了玄妙兒的脖子。
“原來是你一直在偷窺于我!”
冷冰冰的聲音傳入玄妙兒的耳膜,這聲音比那冰冷的氣浪還要冷上幾分。
玄妙兒被這只大手從水潭中提出,無論她怎么掙扎都逃脫不過,這只手比先前徐若云提她的手還要有力,還要可怕。但眼睛卻是看清來人了。
此人一身白衣,身上也濕漉漉地往下滴水,那水冰冷至極。水將此人的身材顯露無疑,強悍、誘人,結實卻不粗壯。
綰發(fā)的白玉簪斜插在頭上,近半墨發(fā)散亂地披在肩上,其上也滴著水,有種讓人窒息的冷俊。
如玉的面容,有如實質的眼神都讓玄妙兒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那只手快要把她掐死了。
“啊,??!”玄妙兒很沒形象地伸伸腿,揮揮手,示意他這樣自己說不了話。
“哼!”洛云隨意一扔,玄妙兒便被摔在地上,摔得她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洛云走到她跟前,再問:“你是誰?為何在此?”
“咳!咳!”玄妙兒抓著脖子咳嗽兩聲,嗓音沙啞道:“我,我是靈獸山的外門雜役弟子。咳咳!剛才追著一只兔子進來的,然后就突然很想睡覺,就不知道怎么睡到水潭里了。你,你又是誰?剛才我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 ?br/>
“你不知道我是誰?”洛云嘴角一撇,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一般。
玄妙兒自小見慣了各類人,怎能不知道這個表情所代表的意思,便又改口道:“不不,我說錯了。我不是靈獸山的人,是丹峰的人。丹峰馨香真人的關門弟子莫丹盈師姐就是帶我進落日宗的人,前天才剛來修真界,怎么知道你是誰?那個,你是誰呀?”
落地后,玄妙兒就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劉海兒擺正,又露出一副傻兮兮的模樣。暗地里卻是積蓄靈力想辦法逃。
洛云又道:“別費心力了,你的靈力已被我鎖了。不信可以試上一試,以你煉氣五層的修為是逃不掉的?!?br/>
“什么?”玄妙兒一驚,停止了繼續(xù)靈力的打算,“你,你怎么?”
“怎么知道你是煉氣五層是吧?”洛云摸著下巴道:“有意思的小丫頭,你是在袒護靈獸山還是在嫁禍丹峰?”
玄妙兒低頭,怎么辦?他能看出我的修為是煉氣五層,那就是說對方的修為至少比我高兩個大階了?
兩個大階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至少結丹期的修為!
意識到這一點后玄妙兒徹底蔫了,立即改變了策略,抽泣道:“前輩,求你放過小女子吧,我真是無意中闖進來的。可憐我剛剛進入落日宗,連板凳都沒坐熱,實在是不想就這么死了呀。嗚嗚,前輩,我真沒看到你洗澡,真沒!”
洛云的嘴角一抽,咬牙道:“什么沒看到我洗澡,我哪里有在洗澡?”
玄妙兒抹了一把淚,再次改口,“是,前輩真沒有洗澡,沒有洗澡,我沒看到,沒看到!”
洛云這會兒有掐死她的沖動,臉面鐵青道:“你到底是誰?”
“我叫玄妙兒,不是誰?!毙顑禾ь^,傻乎乎地糾正道。
她想起身,剛才摔得屁股疼,哪怕起來揉揉也好呀??茨侨藳]有再動怒,就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
“咦?”玄妙兒按在地上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冰冷至極的樣子。
洛云眼神立即鎖定了她,輕冷地聲音道:“是何物?”
玄妙兒拿起來一看,“這是什么?好像把鑰匙。”
此鑰通體碧綠,巴掌長。通透地能看清她的手掌紋,卻又像不透明似的,感覺其內有個空間,心神入內一片深邃。
“拿來!”洛云命令道。
“哦!”玄妙兒二話沒說將手中的鑰匙遞給他,“這是前輩丟的啊,還給前輩。”
洛云接過碧鑰,手上靈力運轉之下這才將鑰匙上面的寒氣消散。他非常納悶,為什么這個丫頭拿著碧鑰會沒事?難道她是林家的后人,也有麒麟血脈?
“你來自哪里?”洛云的聲音有所緩和,比起剛才可以說是輕柔多了。
玄妙兒也能察覺出他的心情,便笑道:“回前輩,我來自坤元界的巖城,自幼就是小乞丐,不知道爹娘在哪里?!?br/>
她盡可能地將自己的來歷說得慘一些,說不定眼前這位年輕的前輩能一時心軟放過她。
可玄妙兒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倒霉,出門洗個澡都能遇上這破事。雖然前輩很養(yǎng)眼,但修為高的人惹不起。
洛云又道:“你拿這東西不覺得冷嗎?”
“嗯,冷?!毙顑簩嵲拰嵳f道:“像是在萬年玄冰里冰了許多年似的。但我是修仙之人,這點冷還不算什么?!?br/>
洛云皺起了眉頭,頭一次對自己的修為起了懷疑,就是玄妙兒說的這點冷讓他在此折磨了半年之久,每到月圓之日不得不來此借助冰潭的作用壓制,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有讓碧鑰完正的認主。
“為什么?”洛云有些不懂,但看玄妙兒一臉天真的樣子不像是說慌。
“……?!毙顑翰欢@話。
“到底是為什么?”洛云突然皺眉,“一試便知!”
話音剛落,鐵鉗般的手重新掐住了玄妙兒了脖子,她再度被提前。
玄妙兒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艱難地求情,“前,前輩……。”
可是洛云的面色未變,手上的力道卻在加強。
玄妙兒咬牙堅持,體內靈力確實如洛云所說的那樣被鎖了,她惱羞成怒,卻不想坐以待斃,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抗爭!
“不,我不能死,剛入修真界不能就這么死了!”
“我死了,老乞婆的仇怎么辦?”
“我父母的仇怎么辦?”
“我還要修成仙人呢,不能死!”
……
心底一聲聲的吶喊將玄妙兒的潛力發(fā)動起來,隱藏在丹田內的玉蓮清心火本來不怎么理睬玄妙兒的,可這時卻動了。
“轟!”
就在玄妙兒達到極限,臉面鐵青將要窒息之時,玉蓮清心火漫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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