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挺好的,不想著打打殺殺的”龍鶴林說道。
龍德仁之所以問林亦這個問題,一方面是收徒必過程序;還有一方面就是,林亦這小子不要臉不要皮的,看著就不像個好人,不驗一驗真怕自己教出個滅世魔王出來。
初查無礙,但龍德仁心里想著,還是得需日后慢慢觀察的,混沌神體成長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培養(yǎng)的好是他龍門乃至九州世界的福,培養(yǎng)不好,那連至龍門都將會是九州世界最大的罪人。
“今日我先走了”龍德仁起身,對著龍鶴林告別,“明日再過來--傳道!”后面這句話是對林亦說的,還特別突出了--傳道二字,似乎別有含義。
林亦才十歲,哪聽的出別的意思,全當以為明天就可以跟著這位絕頂學習了,“恭送老師,欸~老師慢走”滿臉的恭敬,但在龍鶴林看來,顯得格外的賤兮兮。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龍鶴林問道,“嘿~學生林亦”林亦語氣也還算恭敬,可別以為真是如此,林亦想著:這龍門是上三州很強的勢力,靠山能多一位是一位。
“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了?”按理說,龍鶴林已是窺源,可以直接看出窺源以下的修行者的境界,但林亦所修的本質都與這世界不同,正常修行者吸納的是混沌靈氣,而林亦卻是混沌源氣,這兩者所不同后面再提——修煉本質的不同,所以導致龍鶴林也看不透林亦的境界,除非林亦釋放出源氣強度。
“聽龍伯說,我是入世”
“唔~十歲-入世,是有些晚”上三州修行者,通常會在三歲開辟靈氣經脈,只要不是天賦有缺陷,都會在一年后到達入世,十歲該入觀海了;但林亦五歲才被動開辟源氣經脈,再加之小鎮(zhèn)密山靈氣源氣極度匱乏,十歲入世那還是當初壁畫內源氣的功勞呢。
之后兩人便沒有再對話了,龍鶴林喝著自己的茶,林亦則回到自己的房間郁悶的修煉去了,要不說外面世界好呢?林亦在運轉源氣漩渦時發(fā)現(xiàn),這里的源氣十分的充足,源氣的吞吐量比之前在山洞里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期間龍鶴林還進來林亦的房間,發(fā)現(xiàn)房間內竟絲毫沒有靈氣的活動跡象,這小子該不會是坐著睡覺吧,但被送到龍德仁門下的,反常也許才是正常,放下一壺茶便出去了。
修煉中的人是沒有時間概念的,很快一夜便過去了。收神,停止源氣吐納。天微微亮,林亦睜開眼,這是他來到九州世界第一次入定修煉,體內源氣漩渦更加凝實飽和了。林亦伸伸懶腰,剛準備出門,眼睛剛好瞟到了床榻旁邊的那壺茶,“這老頭想毒殺我?”林亦這般想著,但還是打開壺蓋聞了聞里面的茶,倒也是格外的清香,不是昨天苦茶的氣味,便倒了一杯,先是舔了舔,并無苦味,再一口飲盡。林亦頓時一激靈,腦子瞬間就通透了“好家伙!老頭有這好茶還喝那破玩意兒,真是扣扣索索”,又倒了幾杯喝完才下樓。
下樓龍鶴林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雖說修行之人必先辟谷,以天地元氣為食,但有這條件和時間,食物帶來味覺和飽腹的快感還是容易滿足的?!袄项^....額不,老師,我那屋里的茶還有嗎?味道不錯”林亦差點叫瞟了嘴,“好好修煉,好茶少不了你的”。
林亦正吃著,龍德仁便從茶樓外走了進來,看到嘴里吃的鼓起來的林亦說道:“喲!吃著呢?”,林亦看起來很是熱情的要拉著龍德仁一起吃,剛要摸到他的衣角,卻反被抓住伸出的手,而后嘴里還含著食的林亦沒反應過來,瞬間所處的環(huán)境便變了樣。此時林亦已身處城外河邊,驚嚇的竟忘了咀嚼嘴里的東西“老師,這是....?”,龍德仁笑瞇瞇的看著林亦“吃飽了吧?今天正式傳道”話音未落,林亦的手又被捉住。
周圍的景象再次變化,這次是無邊無際的綿綿雪山中,而后是無邊海、萬丈崖、赤練火山、極獄森林....從天上到地下,從極寒到極熱,林亦呼吸間刺激的全體驗了個遍,再次回到河邊,林亦已經忍不住了“嘔~”剛要吐,一旁笑瞇瞇的龍德仁一看大事不好“別毒跑我的魚”,而后抓著林亦又一變,此時不再是什么艱險的地勢了,而是一間極小的屋子,伴隨的是一陣強烈的惡臭。
“嘔~”林亦終是吐了出來,聞到這股臭味,吐的更厲害了,剛吃的早餐喝的茶一五一十的全吐了出來臉色鐵青“我去!這是哪里???”
龍德仁依舊笑瞇瞇:“下三州人排泄的地方”,林亦一聽又吐了起來,只是已經吐不出什么了—排泄地方,那不就是茅房嘛?
“這位老頭,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嗎?”林亦虛脫的問道,
龍德仁笑瞇瞇的回道:“沒有”
“那為什么你使如此惡毒手段?生死仇人也不過如此了吧!”
“吐完了嗎?”龍德仁沒有直接回答
“???”
“吐完了就回去”
林亦哪里還忍受的住這里的臭味,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氐胶舆?,龍德仁收起來笑臉,說道:
“立道先立德,無德有道,便是魔;無德無道,是為痞;魔,道所不容,痞,民所不容”
而后又以他的攝魂眼看著林亦,極具威嚴的說道:“我龍德仁立德立道于九州千余載,你將作為老夫第一個學生,你可以無道,但絕不允許無德!否則老夫就是取了你的魂,也不教你為禍九州!”
林亦沒想到龍德仁這番表現(xiàn),對龍德仁有了一番新的認識:“老頭,咱倆認識才第二天,怎么就覺得我會無德?”,
“哼~你那點墻頭草的小心思還能逃過老夫的眼?”龍德仁冷哼一聲,“見到你兩個老師一口一個老頭叫著,毫無禮節(ji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