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青是天炎華的哥哥,兩兄弟也是罕有的雙胞胎,長相幾乎都一模一樣,看到弟弟被揍的那么慘,這也也按捺不住,準備幫弟弟出頭,好好教訓教訓眼前這天炎翦一番。
有了天炎烈和天炎華的慘痛教訓,這次天炎青相當謹慎,全身烈焰環(huán)繞,血脈之力全開,一下場就和天炎翦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面對天炎青所言的下場切磋,天炎翦暗自翻了翻白眼,也不廢話,只道了一聲好字,就朝著天炎青攻了過去。
看著沖過來的天炎翦,天炎青臉上毫無慌亂之色,大袖一甩,血脈之力全開。
“炎來!?。 ?br/>
呼呼呼?。?!
一股股火浪洶涌著盤旋在天炎青周身,化為一道道屏障,隨后如同火蛇一般連連突射而去,天炎翦遠在數(shù)丈之外就被這些火浪波及,陷入火海攻勢之中。
嘭嘭嘭?。。?br/>
天炎翦大掌之上同樣彌漫著一層火焰,雙掌連連拍擊,一路上席卷而來的火浪紛紛被轟開,滾滾氣浪散逸開來,竟是生生破開天炎青的攻勢,勢如破竹,一路殺了過去。
“這都攔不住他!?。 ?br/>
不少人看著在洶涌的火浪之中所向披靡,一路強突的天炎翦,心中都是暗自咂舌,這般攻勢都能強行破開,過份了吧!
“天炎?。?!”
天炎青看著無視他攻勢的天炎翦,心中也是一緊,直接動用他最強的手段,原本火紅的火焰中開始出現(xiàn)一絲青色的火焰,隱隱化為一只輪廓模糊的火雀,朝著天炎翦展翅翱翔飛了過去。
轟?。?!
天炎翦全身同樣出現(xiàn)血脈之力,盡數(shù)匯集到雙掌之上,狠狠朝前一抓,撲過來的火雀頓時被生生撕裂,整個身軀從烈焰之中爆射而出,眨眼間到了天炎青的面前,隨后熟悉的招式出現(xiàn)了,天炎翦大掌箕張,狠狠扼住天炎青的喉嚨,重復著之前的過程,雖然天炎青似乎也練過一些格斗之術(shù),但只是堪堪抵抗了一會之后,就被天炎翦蹂躪的相當凄慘。
“想不到格斗之術(shù)還能這么強悍!?。 辈簧偕倌昕粗@一幕,心中都是詫異,同時也激情澎湃,對格斗之術(shù)多出不少興趣。
“哼!也就現(xiàn)在逞逞威風了!”也有少年不屑,“別看現(xiàn)在厲害,但也沒多少進步的余地了。等以后將《天炎凰極功》煉至第一層,修出炎相來,這種程度的格斗之術(shù)還不是隨手就能滅了?”
“也是!”旁邊的少年頷首贊同,“這種格斗之術(shù)在前期能夠和血脈之力相抗衡,可到了中后期,雙方的距離不斷拉大,這種格斗之術(shù)也就可有可無,幾乎可以無視了!”
在一眾少年的私語聲中,天炎翦這次倒是沒有再被挑釁,順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一連三場武斗之后的疲勞,慢慢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
隨后又有不少少年少女下場,開始彼此切磋,但都沒有之前天炎翦這般干脆利落,短時間內(nèi)結(jié)束戰(zhàn)斗,而是天炎家族之中中規(guī)中矩的打法,比拼血脈之力,都是各自施展火焰彼此對耗,而且招式一個個都是追求華麗奪目,各色火焰都有,仿佛煙火一般,至于威力就有待商榷了。
到了最后,天炎緋衣邀戰(zhàn)天炎武,兩個已經(jīng)破關突破的高手,都修出了炎相,實力堪比結(jié)丹大妖,這兩人一戰(zhàn),頓時被所有人矚目,天炎翦也是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呼呼呼?。?!
大殿之中灼熱的氣浪肆虐著,兩只火焰雀鳥展翅飛翔在半空之中,全身浴火,其中一只已經(jīng)接近朱雀的形體,拖著長長的尾巴,身上的火色也有赤橙兩色,而另一只只有赤色一種,相比較對面的幼年朱雀身軀也小了不少,但還是高亢著發(fā)起了攻勢。
天炎武和天炎緋衣之間的交手切磋就是彼此凝聚出的炎相之間的交鋒,在兩只雀鳥一番廝殺之后,天炎緋衣的火雀激戰(zhàn)多時之后不敵對面的幼年朱雀,炎相幾乎渙散,被打回天炎緋衣體內(nèi)。
不過這兩人都是妥妥的結(jié)丹大妖的實力,而天炎武的實力甚至已經(jīng)接近神魂大妖,在第三代中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這兩人一戰(zhàn)之后,今晚的夜宴也終于宣告結(jié)束,隨后就是一眾少年少女各自回到自己的府邸休息,等候隨后到來的安排任命。
現(xiàn)在天炎家族已經(jīng)開始準備大事了,各地的族人都被召集回來,按照血脈位階劃分,最重要的還是擔任軍中職位,掌控軍隊,守衛(wèi)地方,整合實力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亂。
而在祭祀大典過后,就是正式的擴軍備戰(zhàn)了!
…………
昔日的夏王朝國都,今日夏王路的王宮之中,滿地尸首,到處彌漫著血腥之氣!
夏王路臉色鐵青的看著倒地身亡的大天官,還有他這些年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的心腹死士,如今全都變成了一具具尸首。
“王上,您本來享受人間富貴榮華,又有臣妾陪伴,酒色為樂,這般不好嗎?唉,為何非要這般冥頑不靈,自取滅亡呢?”
在夏王路面前,站著一絕色女子,身穿薄紗長裙,肌膚白皙如雪,明眸善睞,一雙修長的**襯托出她高挑的曼妙身姿,一顰一笑都令人迷醉不已,平日里這女子也是夏王陸最寵愛的妃子,但今日卻變成了血腥的劊子手!
說著,這女子漫步走到夏王路身前,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挑起夏王路多年酒色下來臃腫肥胖的下巴,一雙妙目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你只不過是父親養(yǎng)的一條狗,但畢竟你我也算是有肌膚之親,既如此,本宮就讓你最后再享受一番吧!”
一旁身著甲胄的甲兵見此,都紛紛退了出去,不久之后,大殿之中傳來這女子妖嬈的呻吟聲和夏王路不甘的怒吼和咆哮,最后漸漸若不可聞。
當甲兵進入大殿收拾尸體時,發(fā)現(xiàn)之前身材臃腫肥胖的夏王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干尸,全身的精華似乎都被吸干,而這女子臉上帶著紅暈,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纖纖玉手摸著自己平坦的腹部,“大夏殘余的龍氣終于還是承接過來了!也不枉費本宮犧牲色相,白白便宜這頭肥豬了!”
厭惡的看了塌上猙獰的干尸一眼,這女子轉(zhuǎn)過身去,離開寢殿,隨后殿中的尸首都被甲兵一一抬了出去,地上的血跡也開始被清洗干凈。
天崇十七年十一月,天狼星犯沖北斗,星相大變,天機混淆夏天子路血書衣帶詔,詔令夏氏七國起兵勤王,誅除逆賊,先入王城者為大夏繼任天子。
可惜中途事泄,天子衣帶詔被發(fā)現(xiàn),神祗震怒之下,直接血洗王城,尤其是王宮之中幾乎被屠殺一空,夏天子路也慘遭毒手。
隨后,各方神祗宣布夏天子路染疾不治駕崩,另立新天子瑞,取代夏天子路,準備開春即位,年號都選好了,永和。
消息一出,天下大嘩,尤其是夏氏七國,更是痛斥神祗無道亂國,各國國君紛紛宣布神祗為人族叛逆,不日即將整肅大軍,起兵討伐。
似乎是亂世將至,涼州也是風起云涌,天炎家族厲兵秣馬已久,在夏天子路被殺前后,開始悍然出兵攻打武威府!
武威府在涼州占據(jù)著很重要的位置,此府位于涼州東北部,府中有著天下險關淵牢關,橫在涼州和吳州之間,同時更是涼州和并州接壤最多的地方,可以說想要掌控涼州,雄圖天下,武威府必須拿下。
在天崇十七年最后兩月的時間中,天炎家族突然發(fā)動了強大的攻勢,出甲兵六萬,兩萬鐵騎全數(shù)出動,攻入武威府中,一路橫掃,在接連拔出了四周的城鎮(zhèn)之后,大軍云集在了武威府城下開始了艱難的攻城。
武威城也算是天下有數(shù)的雄城,因為地處四戰(zhàn)之地,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所以城池修建向來是不遺余力,堅固險峻,比之北涼城也遜色不了多少,如今更是成為了天炎家族八萬大軍難以逾越的一個關卡。
此時的天炎翦一身戎裝,騎著一頭神俊的黑色戰(zhàn)馬,望著足有近四十丈高的雄偉城墻,放在前世就是四十層樓那么高,足有一百多米的高度,城墻厚度即使是最薄弱的部分也不低于兩丈厚,讓天炎翦心中感嘆,這等雄城也就是這些擁有偉力的神祗能夠改塑地勢,多年建筑下來才能擁有這般規(guī)模,要是常規(guī)的攻城途徑,就是這八萬大軍全部戰(zhàn)死也未必能拿得下來,更何況城中守軍也不弱,足有三萬精銳大軍,而在遠處,還有涼州其他各府的援軍正在不斷趕赴而來,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這武威城拿下,那天炎家族的雄心壯志尚未開始就要夭折,陷入僵持苦戰(zhàn)的泥潭了!
“這般雄城,要是放在前世古代,如果沒有內(nèi)應,里應外合,單憑一己之力硬攻,攻個一年半年,甚至有圍城十年而不克的前例在,那就只能對耗,生生磨死對手!而且是殺敵一千,自損三千,對方有著城墻依托,占著地利,攻方的損耗要遠遠大于守方!”
“天炎家族圖謀許久,應該有著詳實可行的計劃,可惜我被排斥在核心之外,對這些計劃一無所知!”
“不過天炎圣之前布局,自信滿滿,明年開春前后一統(tǒng)涼州,如今已經(jīng)是年末,不過數(shù)月時間,能讓天炎圣這般自傲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