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晴沒想到這么快自己又會重新回到醫(yī)院,鼻尖聞著那獨(dú)屬醫(yī)院的冰涼味道,她的心情格外平靜。可顯然,有些人并不像她一樣冷靜。
沈麗一見她醒來,就撲到了她床邊,呼天搶地地大叫:“之晴啊,我的孩子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身子還沒好,每天還要做那么多的事,可有些人的心腸怎么就那么狠??!這樣對我的之晴??!”
喬之晴環(huán)顧四周,喬之夏和喬天站在一旁,喬天的面上充滿了愧疚,而喬之夏始終低著頭,一副怯弱怕事的模樣。
她擰著眉出聲:“媽……我有點(diǎn)頭疼……”
“這是醫(yī)院,你就不能清靜點(diǎn)?”喬天開口。
沈麗恨恨地瞪了一眼喬天,“清靜?你讓我怎么清醒?都是你害得女兒住院你還好意思張嘴!”轉(zhuǎn)而把眸光投到喬之夏身上,“你這掃把星怎么還在這,還不給我滾出去!”
喬之夏的身子一顫,縮到喬天的背后,而喬天也因?yàn)樾闹杏欣?,沒有對沈麗所說的話反嘴。
“媽……我暈倒與之夏又無關(guān),您就不要把脾氣撒在她身上了……”喬之晴這時(shí)候出了聲,眸光看向喬天,那懂事乖巧的模樣令喬天心中感覺慚愧,“爸,您也帶之夏先出去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
喬天搓了搓手,他知道自己作為父親很多地方都欠缺,但他也在盡量彌補(bǔ)。他站在床前道:“之晴,醫(yī)生說你這幾日沒有好好的吃飯,再加上可能在公司里太忙碌了,才會導(dǎo)致身體那么虛弱。之晴啊,爸爸給你請了一個(gè)營養(yǎng)專家,爸知道你在公司里很幸苦,是爸沒有考慮周到……之晴,你不會怨爸爸吧?”他此時(shí)此刻,也只是一個(gè)想要得到女兒原諒的父親而已,盡管他做得不完善。
喬之晴的目光很軟,像是一雙輕柔的手,安撫著人的心靈:“爸,我怎么會怨您呢……是之晴先前說話太失禮了……”她說著,唇邊泛開一絲苦笑,小臉微垂,令人心疼不已。
喬天瞧著,心里好似有雙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口,眼中一動,將身邊的喬之夏拉上前:“之夏,你快跟你姐姐賠禮道歉?!?br/>
“爸……”之夏眼中微驚,她雙眼含淚,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喬天,她心里早就已經(jīng)在罵喬之夏,這個(gè)賤人,憑什么要她賠禮道歉!
喬天見她這般,眼中含怒:“昨晚要不是你一直纏著之晴,之晴怎么會這樣?之夏,爸讓你到公司是去鍛煉的,而不是讓你靠著你姐姐。之晴這么累,你怎么還好意思去麻煩她?從今天起,你哪里不懂的,爸會有專人給你培訓(xùn),以后不要去麻煩你姐了!”嚴(yán)厲的口吻,跟昨夜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
喬之晴雙眼隱著笑,瞧著喬之夏那張故作委屈的臉孔,心里不住地冷哼,裝柔軟,裝無能,裝小白兔,那她就讓你裝個(gè)夠!
“爸,你不要這樣子了……之夏是我的妹妹,我保護(hù)妹妹是理應(yīng)的。是之晴昨晚口氣不好,讓妹妹心里產(chǎn)生了芥蒂……”喬之晴說著,目光對上喬之夏暗含嫉恨的眸子,柔柔的嗓音說出這番話,措詞都十分的得體大方。反之喬之夏這邊的別扭和倔強(qiáng),一下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真正千金小姐的高貴氣質(zhì),鄉(xiāng)野村姑怎么都模仿不來的!喬之晴就是在朝喬之夏傳達(dá)這個(gè)意思,她的丑陋野心,永遠(yuǎn)搬不上這上流社會的臺面!
喬之夏緊攥著拳頭,心中早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雙眸一抹寒色掠過,下一刻,喬之夏卻輕輕抽泣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發(fā)出委屈的哭聲:“是之夏不好……之夏太任性了,姐姐那么累,之夏還添麻煩……姐,對不起……”她走上前,伸出手慢慢抓緊喬之晴的手。
喬之晴回握住她,將她的身體微微拉向自己:“別哭了之夏……姐姐不會怪你的?!彼纨嫓睾偷卣f道,兩個(gè)姐妹互相對望,好似真的是姐妹情深。
一聲不屑的冷哼從圍觀的沈麗嘴中泄出,喬天的眸光立刻朝沈麗看去,隱含叱責(zé),但沈麗哪里會管他?終于受不了地把喬之夏一把拉開,手法十分粗暴,“夠了夠了!哭夠了就趕緊給我滾出之晴的病房,一身狐騷女人的味道,小心別把之晴要給傳染上了!”
之夏抽泣的聲音咽了下,雙眸快速閃過一抹狠意,轉(zhuǎn)眼卻抹著淚跑了出去。
喬天看著她的身影,無奈地嘆口氣,回頭對沈麗道:“她們姐妹倆都已經(jīng)沒事了,你這個(gè)做大人就非要大家都過得不安寧是不是?”
沈麗嚷嚷道:“我怎么了怎么了,罵罵那個(gè)小賤種解氣也不行么!這小賤種才進(jìn)門多久,咱們家之晴就住了兩次醫(yī)院,我看就是個(gè)掃把星,晦氣死了!”
喬天張嘴,但半天卻也蹦不出一個(gè)反駁的字眼,他煩躁地看了眼沈麗,最后對喬之晴輕聲道:“爸出去看看之夏,待會兒再回來看你,之晴,你好好休息?!?br/>
喬之晴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送喬天離開。而喬天剛前腳他出門,沈麗這邊就爆發(fā)了:“這個(gè)死男人,盡護(hù)著那野女人生的小賤種!之晴你都這樣了,他居然還要去追那個(gè)小賤種!我看他干脆把那女人娶進(jìn)門得了!”
“媽,你能不能冷靜些呢?喬之夏畢竟是爸的親生骨肉,您這樣做不是讓爸太難堪了么?要對付她有很多種辦法,光靠您這樣,是沒有用的,反而只能越發(fā)里間您和爸之間的感情,讓爸的心更偏向她而已。”喬之晴格外平靜的聲音幾近冷酷,她這樣子,令沈麗呆住了。
沈麗張嘴:“之晴,你有對付那小賤種的辦法么?”
喬之晴微微皺眉,雖然沈麗是自己的母親,但是她目前不想透露給毒癮在身的沈麗太多的信息。
“總之,之夏的事您暫且先不要管了?!彼f罷,沈麗急著還要說什么,一陣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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