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滿意了?”周雨諾看他嘻皮笑臉的樣子張嘴在他喉結(jié)處輕咬一口。
不出所料楊義夫一個激靈拿眼瞪她,知道在她媽家他不能拿她怎樣,“想找事?!闭f著下半身重重的壓下去。
周雨諾摟上他的脖子使勁往下,楊義夫順著她的力道伏在她身上,周雨諾在他耳后用舌尖一舔,“找事你敢嗎?”
“周雨諾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前提是你勾引我的?!睏盍x夫也不示弱的含上她的耳垂,牙齒輕磨。
周雨諾被他弄得癢癢的,身體燥熱,她極力躲著他那帶有熱氣的到處撩撥的嘴唇,真恨自己剛才干嘛那么欠,人家沒怎么樣倒是自己心癢難耐。
楊義夫聽到周雨諾輕聲低吟,更刺激的他越發(fā)難受,一邊吻她輕聲問道,“諾寶,給我好不好?”帶有磁性的聲音極具誘惑。
“嗯?”周雨諾還沒從那想要更多又不能控制的思維中回過神,只聽到一個聲音伴著火熱的舌頭在耳邊蠕動,進入耳內(nèi)的字是什么她壓根沒聽清,回的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楊義夫這會什么都顧不得,掀開被子鉆進去,手伸進周雨諾的衣服里,嘴也沒閑著,此時的兩人忘了約定,只想更深的擁有對方,僅存的一絲理智就是沒鬧出聲音,卻有種偷情的愉悅和滿足。
丈母娘家離單位遠楊義夫今天比平時早起半個小時,周雨諾也跟著起來,她要下去照顧兩個孩子。“雨諾,不多睡會?!睏盍x夫看她不情不愿的可憐樣就想笑,昨晚回來的晚,又折騰她心里不定怎么恨他呢。
“還說,我倒想睡,扔兩個孩子在下面我媽又要嘮叨我了?!敝苡曛Z渾身軟塌塌的,撅著屁股趴在被窩里,這么暖和的被窩再睡個回籠覺那感覺美死了,可惜她撈不到。
“認命吧,懶豬?!睏盍x夫看她又開始賴床,側(cè)身躺在她旁邊,右手支著腦袋,左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怎么就這么能賴床呢,現(xiàn)在的你就跟個孩子似的?!?br/>
“睡不成懶覺很痛苦的?!敝苡曛Z臉捂在枕頭里悶聲回答,困死了,自己怎么就那樣了呢,現(xiàn)在是又困身體又酸,微微側(cè)頭看過去,男人正炯炯有神的看著她,臉上愉悅的表情,看來心情很好,兩下一對比,沒出力的她怎么就這么累呢?越看越來氣她一個橫撲壓住他上身,還故意上下顛了顛。
楊義夫壓在身下悶聲笑,還不忘扯過被子抱住她,“解氣了,昨晚可是你先找事的,我只不過是隨了你的意而已。”
“義夫啊,我好困啊,不想起床啊?!敝苡曛Z耍賴皮拍著床板,“要不我再睡五分鐘,好不好?”皺著小臉五官都快糾結(jié)在一起了,讓人看了不自覺想順著她。
楊義夫坐了起來把她抱在懷里,“好,不過只能五分鐘?!辈皇遣幌胱屗嗨?,她要提前適應(yīng)早起這件事,等到她去父母那邊正是過年,一早就會有人上門來拜年的,新媳婦哪有不出來迎接的,這是規(guī)矩。
周雨諾閉著眼睛摟著楊義夫的脖子趴在他身上,“義夫,”“嗯?!薄暗綍r候你一定要早點叫我,不然我咬你?!闭f著還真張嘴咬他。
“好,讓你婆婆看看兒媳婦多勤快。”楊義夫?qū)櫮绲目谖潜WC。
“還有不許晚上不讓我早睡。”周雨諾抬起頭看著楊義夫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
楊義夫親親她的臉,笑嘻嘻的回答:“是,都聽你的?!彼闼闳兆?,說不好還能趕上她的特殊時期,她一向推遲一星期,該準備的他要提前準備。
周雨諾抱著他使勁在他身上臉上蹭蹭,“起床了,你今天會早回來嗎,今天小年,我姐和姐夫要回來。”
“沒有特殊情況應(yīng)該能提早點回來,你們到點就開飯不用等我?!?br/>
“行,我知道了?!?br/>
楊義夫下樓看到岳父岳母都起來了,飯都做好了,“爸,媽,還得要二老再受累幾天,我二十九放假買了二十八晚上的車票,計劃初五回來,看看她娘倆適不適應(yīng),不行就提前回來。”
“受什么累,平時在家也沒什么事,有倆孩子還熱鬧些?!敝馨职挚匆婋S后進來的閨女,“多帶幾件衣服,能多住幾天就多住幾天,一年你也就過年能回家陪陪父母,小雨,也就一個星期頂多十天,一晃就過去了?!?br/>
“爸,我知道?!敝苡曛Z點頭表示記住她爸的話。
楊義夫一直忙到二十八中午,頭一天晚上周雨諾就帶孩子回來了,所有需要帶的都整理裝箱,等楊義夫回來吃過午飯一家人睡了一下午,起來之后兩人把買的對聯(lián)窗花貼好,家里簡單布置一下,即使不在家過年,有些傳統(tǒng)還是要有的。
晚上的火車真是人滿為患,過道都擠滿了人。燦燦還沒上車就已經(jīng)睡著了,周浩桐其實也困得不行,在候車廳等車的時候趴在楊義夫懷里睡了一小會,臨上車時給叫起來的。他們這次回來的人多帶的東西又多,楊義夫看著跟在身邊緊緊拽住他衣角的兒子,后背背著裝有他和燦燦的小水壺還有餅干的雙肩背包,剛五歲的孩子跟著大人熬到半夜沒鬧脾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他都替兒子驕傲。
找到鋪位楊義夫放下行李后,他首先把周浩桐抱到床鋪上給他脫掉鞋子,“兒子,困不困?”
“有點困。”周浩桐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回答。
楊義夫摸摸他的臉蛋再摸摸他的腳都挺熱乎,要知道晚上溫度比白天更低,這時候可不能凍感冒了,“你想不想上廁所,”看到兒子搖頭,“把外衣脫了,困了咱就睡覺?!苯o兒子脫了外衣外褲蓋好被子,最后在孩子額頭親了一下。
這邊周雨諾已經(jīng)把燦燦放進被窩,從背包里拿出水壺又加了點紅糖進去,剛才從候車大廳一出來吹了冷風(fēng)感覺有點冷嗖嗖,“義夫,幫我打點熱水回來,我有點冷?!?br/>
楊義夫用手試探下她的臉,有點涼,還沒有周浩桐的臉熱乎,“只是冷嗎?嗓子和頭有沒有感覺不舒服?”他可記得岳父說她要么不有病,有病就是個厲害。
“其它都還好,就是有點冷,喝點熱水就行?!敝苡曛Z怕楊義夫跟著著急上火,貼他耳邊說了一句,看他笑著點頭,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灌了一肚子紅糖水之后周雨諾有點微微冒汗,趕緊脫了衣服鉆進被窩,楊義夫看她躺下自己蹲在床邊伸手又去摸她的臉,微微有些潮熱感,而且紅撲撲的,誘惑著想咬一口,“睡吧,有事喊我?!?br/>
“嗯,喝了熱水感覺好多了,你也快去睡吧?!敝苡曛Z真心覺得怎么就這么趕巧呢,還得讓人照顧。
“等查完票我就睡,你先睡吧?!闭f著的時候他一直蹲著沒起身,周雨諾沒做過這么長時間的火車,他怕她不習(xí)慣,又趕上她的特殊時期,別累出病來。其實他真的想多了,周雨諾的身體哪有那么虛,一年不見得回病。
兩人晚上都沒睡好,臥鋪本來就窄,還摟個孩子,都不能平躺,好在昨天午覺睡的長,早上沒覺著不舒服,兩個孩子倒是沒受影響照就睡得香甜。
兩人輪換著去洗漱,簡單吃點面包和腸楊義夫又把水壺都灌滿熱水,然后相對而坐小聲閑聊。多是楊義夫在說,周雨諾偶爾問幾句,等到兩個孩子都醒來,又給他倆沖了芝麻糊,看著孩子都吃飽了,一人懷里抱一個逗著玩。
中午楊義夫在餐廳買了米飯和菜,不太好吃,米飯有點硬,孩子沒吃多少,周雨諾硬逼著自己吃下一碗米飯,剩下的都讓楊義夫撿著吃完。
周雨諾喝著熱水揉著胃口,這飯吃的堵胃,“義夫,火車能準點到站吧?!卑l(fā)車時沒晚點,就不應(yīng)該發(fā)生晚點到站的情況。
“正常應(yīng)該準點,怎么了?”楊義夫怕周雨諾不舒服才會這么問。
“沒事,下午咱倆換著睡,還有一晚呢?!?br/>
“行,你困了就先睡,我來看孩子?!睏盍x夫知道周雨諾每天中午如果時間充裕都會睡一覺的,再加上晚上沒睡好早上起得又太早,大概現(xiàn)在頭又不舒服了。
“再少坐會,寶樂,你要是困了就趕緊睡,知道嗎,明天早上才能到,明天可不能睡懶覺了,不然沒人抱你下車,你爸還要拿行李,記沒記???”周雨諾耐心的和兒子打商量,冬天六點天還沒完全亮,沒睡醒下車怕他鬧人。
“記住了,我會早早起來的,我還要自己背包呢?!敝芎仆┬∧樢粨P,很是自豪。
“我兒子就是厲害,連妹妹的水壺哥哥都幫著背,親一個?!睏盍x夫一臉得意,這個兒子怎么就這么讓人喜歡呢。
“行啦,自夸也沒你爺倆那樣的,插根雞毛能上天。”周雨諾看著楊義夫和他懷里的兒子,不是親生勝是親生,楊義夫疼周浩桐,周浩桐就格外喜歡粘著他。
“嫉妒?!睏盍x夫也學(xué)會翻白眼調(diào)侃她。
“燦燦,哥哥和爸爸太丟人了,是不是?!敝苡曛Z低頭問女兒,還抓著她的小手比劃。
“媽媽,我也要背包。”燦燦聽哥哥要自己背包,她也要?!昂茫阋脖?。”
四人說笑一會兒,周雨諾實在頂不住,她要先睡一覺才行。楊義夫抱過燦燦讓兩個孩子都坐在床鋪上,慢條斯理和他倆說著爺爺奶奶家都有些什么人,還有這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畢竟南北方過年習(xí)俗有不同,各有各的講究,各有各的樂趣。
要真論起來楊義夫算半個北方人,他的太姥姥是北方人,他母親都是在北方出生的,只不過在她五六歲的時候外公外婆帶著她們姐妹去了南方,然后定居下來,這些事他也只是聽外婆提起過,具體原因外婆沒說,從字里話間他能感覺到是和太爺爺家不和睦,外公一氣之下帶著妻兒分家遠走他鄉(xiāng),直到現(xiàn)在兩邊也沒有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