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與薛洋單獨去逛街之后,冷山問薛洋想去什么地方看,薛洋自然說去有玉石古玩的地方。
要說這帝都最有名氣的與古玩玉石有關(guān)的地方,那真是非潘家園莫屬了。
潘家園舊貨市場位于帝都東三環(huán)南路,占地4.85萬平方米。市場分為地攤區(qū)、古建房區(qū)、古典家具區(qū)、現(xiàn)代收藏區(qū)、石雕石刻區(qū)、餐飲服務(wù)區(qū)等六個經(jīng)營區(qū)。主營古舊物品、珠寶玉石、工藝品、收藏品、裝飾品,年成交額達數(shù)十億元。市場擁有4000余家經(jīng)營商戶,經(jīng)商人員近萬人。
現(xiàn)在的市場形成于十多年前,是伴隨著民間古玩藝術(shù)品交易的興起和活躍逐步發(fā)展起來的,現(xiàn)在已成為一個古色古香的傳播民間文化的大型古玩藝術(shù)品市場。
剛一進入潘家園兒,一股熱鬧的氣氛便迎面撲了過來。
只見這潘家園兒里地攤兒商鋪數(shù)不勝數(shù),往來游客絡(luò)繹不絕,走在這里當(dāng)真應(yīng)了那個成語——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好熱鬧?!?br/>
薛洋微笑贊嘆,就連冷山臉上終年不化的冰雪仿佛也消散了一些。
很顯然,冷山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熱鬧的地方。
既然冷山是頭一遭來到這樣的地方,自然就無法給薛洋帶路,但是冷山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賞心悅目就已經(jīng)很好了,薛洋更多的是存在逛逛的心思。
而且,薛洋本身就有很多佳麗在家,帶上冷山出來逛逛也不僅僅是因為冷山漂亮,還因為冷山是龍組突擊小隊的一員。
薛洋本來想要與大家一起交流交流感情,這樣上了戰(zhàn)場才能更有默契,沒想到男人全跑光了,只留下了冷山,薛洋自然要帶著冷山在身邊,否則上了戰(zhàn)場一定會吃虧。
雖然已經(jīng)進入了龍紋境界,但薛洋接觸過死靈族,知道一個人與他們單打獨斗一定會吃虧的。
行走之間,前面路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陣騷動。
這騷動倒不真是出現(xiàn)在路口上的,而是一家玉石店面在做活動,因為這活動太吸引人了,所以圍攏過來的人太多了,才令人看上去像是路口被堵住了。
“過去瞧瞧?!?br/>
薛洋饒有興致地笑了笑,然后便領(lǐng)著冷山走了上去。
因為外面圍攏的人太多,薛洋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便笑著拍了拍身旁一個中年人,道:“大哥,請問一下,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圍攏了這么多人?”
這大哥本來被人打擾看戲正不爽著,忽然看到了薛洋身邊的冷山,登時笑意盈盈起來。
每個人都想在美女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美好的一面,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大哥呵呵笑道:“這店面名叫玉石齋,乃是潘家園的老字號了。這不,玉石齋三十周年慶,舉辦了一個玉石雕刻大賽。玉石齋的主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塊黑色的鐵,揚言這鐵乃是從一處深山找到的,乃是地球心里的東西,珍貴之極,價值不下于三十萬。誰要是贏了,就可以得到這黑鐵。嘿,原本人們以為這黑鐵不過是個噱頭,卻沒想到這黑鐵驚動了常年生活在潘家園的一位雕刻大師。這位雕刻大師親自上陣參與雕刻比賽,就是為了得到這黑鐵,可見這黑鐵真是什么稀罕的物件兒?!?br/>
“雕刻大師?雕刻大賽?黑鐵?”
薛洋的興趣徹底被勾了出來,哈哈一笑,謝過大哥,便領(lǐng)著冷山朝里面擠了去。
“喂這位大哥,你的錢掉了?!?br/>
“哇,這地上誰的玉石啊,都被踩臟了?!?br/>
“哎呦喂,誰的錢包掉了?”
原本擠都擠不動的人墻,被薛洋這么幾聲吼,頓時松散鬧騰了起來,薛洋也帶著冷山成功穿過了人海。
對于這從未有過的經(jīng)歷,冷山臉上竟也透出了些許玩味之色。
她還是頭一遭見到有人為了鉆進一家店面還使出這種方法。
只是,薛洋進入這家店面是要做什么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冷山忽然發(fā)現(xiàn),薛洋進入店面竟然是為了比賽。
冷山很驚奇,因為在她看來,薛洋能夠在武道上有那么高的造詣,已經(jīng)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練習(xí)了,畢竟薛洋的年齡實在太小了,還很年輕,又如何能夠在雕刻界擁有極高的造詣?
冷山執(zhí)行過許多任務(wù),所以了解一些雕刻術(shù),知道雕刻術(shù)一定需要很多的經(jīng)驗以及很長時間的練習(xí)還有刻苦的努力才能夠擁有一番造詣。
薛洋這么年輕,怎么能和玉石齋這些正在比賽的老頭子相比較?
連冷山都這樣想,店面里的人更不用懷疑了。
此刻玉石齋里面的工作人員總共兩名,兩個人都是年輕女性,貌美如花,很容易就引起人的好感,這年頭美女效應(yīng)不僅被廣泛應(yīng)用在前臺還被應(yīng)用在了各個行業(yè)中,至于老板則是一個肚子微圓看起來胖胖的男人,一雙招風(fēng)耳非常顯眼。
聽說薛洋竟然要參加比賽,老板頓時笑瞇瞇地瞇起了眼睛,道:“小兄弟,參加比賽可以,但是我們這兒參加一次比賽是需要一千元報名費的?!?br/>
老板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你根本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又何必浪費那一千元的報名費呢?
今天正是玉石齋開業(yè)三十周年,所以老板也不想讓薛洋這樣的客人多浪費錢財。
就連那兩名女服務(wù)員都笑瞇瞇地看著薛洋,似乎在表達與老板一樣的意思。
正在進行雕刻比拼的五位老人以及一位中年人都稍稍抬起了頭,其中一位頭發(fā)灰白的老年男人冷哼道:“毛還沒有扎齊的小子,就想要用雕刻術(shù)贏得獎品,真是癡心妄想?!?br/>
這話說出了另外五名參賽選手的心聲。
薛洋沒有理會這個家伙,而是從腰包錢包里面抽出了一千塊錢,給了店主,笑道:“你只需要提供給我玉石材料就行了,雕刻刀我自己有?!?br/>
“呵呵,沒想到你這么固執(zhí)?!?br/>
老板忽然笑道:“也罷,現(xiàn)在年輕人愿意認真鉆研雕刻術(shù)的已經(jīng)不是特別多了,你這份精神也實在難得可貴,那你就加入這場比拼吧。標(biāo)注一句,大家現(xiàn)在使用的雕刻料子都是一樣的糯米種料,別嫌棄料子的質(zhì)量不行,因為到時候比拼的是大家的雕刻技術(shù)。”
“好說?!?br/>
薛洋笑了起來,憑借現(xiàn)在雕刻術(shù)第二頁的實力與境界,什么料子對于他來說都無所謂。
薛洋也上了雕刻臺,拿著料子把玩了起來。
實際上薛洋是在想自己應(yīng)該雕刻什么,在這種場合下雕刻自己的本命物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如果隨便雕刻又有些沒有趣味,終于,薛洋的眼睛亮了。
薛洋看到了站在一旁一動也不動仿佛釘子一樣的冷山。
冷山一動不動,當(dāng)然就是最好的模特了。
自己何不雕刻個冷山出來?
薛洋自己知道自己是在想雕刻物,但是周邊人們見薛洋遲遲不拿出自己的雕刻刀,則以為薛洋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其中一個美女銷售員笑道:“這位先生,需要我們給您準(zhǔn)備雕刻刀嗎?”
薛洋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笑道:“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有刀。”
說著薛洋就拿出了那柄青銅刻。
因為薛洋一邊看冷山一邊雕刻,所以速度稍稍慢了一些,而另外六個人早已經(jīng)雕刻一半,所以很快,就已經(jīng)有人雕刻成功了。
這個率先雕刻成功的人,正是先前那個對薛洋冷嘲熱諷的人。
一群人圍攏了上來,看著這個年近五旬的中老年人捧著手里的玉麒麟,都發(fā)出了驚呼聲。
“哇,這個玉麒麟可真是惟妙惟肖啊,看起來真好看,連每一個褶兒都雕刻了出來,真用心啊?!?br/>
“想不到咱們潘家園臥虎藏龍啊,平日里沒顯出什么來,一有了事兒,各路高手立馬云集。”
“厲害啊厲害。”
老板也接過玉麒麟,笑道:“刀工不錯,只是火候……嘿嘿,這位先生,咱們不妨等另外幾位選手都雕刻完成,再進行統(tǒng)一對比吧?!?br/>
很快,又有兩個白胡子老頭兒雕刻完工,看起來都惟妙惟肖,令人嘖嘖稱奇,甚至已經(jīng)有人在門外面喊價叫囂著要購買了。
第四個完工的是那個相較于老頭們而言年齡比較小的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四十歲左右,看起來溫文爾雅,雕刻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雕刻完畢的時候也沒有太過張揚,但雕刻出來的物品卻最光彩照人。
中年男人雕刻的乃是一把雷神錘,這雷神錘看起來威勢十足,任何人看了都有些心慌的感覺。
這雷神錘不僅外貌百分之百還原實體的樣子,還能令人情緒發(fā)生改變,實在是不簡單。
那個中老年人此刻面色已經(jīng)難看了起來,因為就連他也發(fā)現(xiàn)在座的這些作品與那中年男人根本比不得。
接著,第五個完工的是一位老人,這老人雕刻的乃是一個神龍戒指,只可惜依舊沒能比得上雷神錘。
現(xiàn)在看樣子,中年男人似乎已經(jīng)是穩(wěn)贏的了。
只不過,更多的人都在等待那位尚未完工的老人。
那位老人就是潘家園非常有名氣的大師……劉崇光大師。
在這潘家園兒里,雕刻出來的玉只要有劉崇光的獨家證書,那么價格一定可以翻一番,因為潘家園的人都信劉崇光的雕刻術(shù),所以很多人都在等待劉崇光雕刻完畢的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薛洋一直沒有停止雕刻,而劉崇光也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雕刻刀。
劉崇光長舒了一口氣,笑道:“我的雕刻品已經(jīng)完成了?!?br/>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只見劉崇光大師雕刻的東西乃是一條龍。
這龍當(dāng)然是劉崇光根據(jù)什么話臆測出來的模樣,與真正的龍肯定有著大大的不同,起碼嚇不到人。
只不過雕刻術(shù)要的不是嚇人而是形與神,這龍雖然沒有神,但卻有形,雕刻等級與薛洋剛學(xué)雕刻術(shù)第一頁的時候竟然頗為相似,以此也可看出這位大師的不凡了。
幾個作品一比較,最后勝出的當(dāng)然還是劉崇光大師的龍。
只是還不等眾人歡呼出聲,薛洋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好歹也是參賽人員,你們到底尊重我一些,怎么能忽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