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村是離杜家村三十里之外的村落,發(fā)展得比杜村要好,算是鎮(zhèn)區(qū),人來人往的絡(luò)繹不絕,葉祥智和杜百靈還有怪獸幾人,打個車就到了。
當(dāng)來到喬村的時候,還有幾個同學(xué)也正下車,而喬小花正在接他們。
“你們也來了。”喬小花面容憔悴,眼角還有淚痕沒抹去,羸弱的樣子看得讓人心疼。
“我們來……送送她?!比~祥智說道,不住嘆了口氣,正是花一般的年紀(jì),卻就這么離世了,讓人惋惜。
“隨我去燒根香吧。”喬小花說道。
眾人點頭,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路旁兩側(cè)的人在觀望,有人在嘆氣惋惜。
“小多這姑娘啊,長得好看,可是命就不好,年紀(jì)輕輕的,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br/>
“是啊,小時候還愛給糖她吃來著,就好像是在昨天一樣,今天就發(fā)生了這種事情?!?br/>
“好可憐的一個姑娘啊……”
“聽說是在一個老光混的墳前被找著的?!庇腥苏f。
“噓,閉嘴?!币灿腥藧琅?。
“切,有什么不能說的,大家都聽說了?!?br/>
“長得太好看也不好,這姑娘命苦?!?br/>
“都別說了,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建國的感受?!?br/>
“就是,要是你們的孩子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們聽到別人這么議論,你心里什么想法?!?br/>
“就是就是……”
“誒我說你們別咒我們啊……”
葉祥智聽到了許多議論,有好有壞,人性使然,他也不好多做評論,只能嘆息。
“小多……我的孩子啊……”隔著好一段距離,眾人便聽到了有人哀鳴聲,哭得撕心裂肺。
事實也確實如此,十月懷胎之久,十幾年相親和睦,一家人好好生活,驀然天降大禍,任是誰都難免痛哭。
“嗚嗚……”
“嗚嗚……”有很多人在哭喪,雖然還是孩子,而且死得也凄慘,但喬家是書香門第,沒有那么多忌諱,全然當(dāng)做成人的喪禮舉辦,為的,是想讓這苦命的孩子走好。
遠遠的聽到喬小多的母親哭得撕心裂肺的聲音,葉祥智不住握緊了拳頭。
百松,我一定要叫你灰飛煙滅!
葉祥智暗自想著。
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回家,跟葉其堯?qū)W本事,好給喬小多報仇。
留下香火錢,上了一束香之后,看著喬小多的相片,葉祥智的心就猶如被揪著一般的疼。
因為是喬小多的同學(xué),家長們都只是點頭致意,隨后便叫喬小花代為接待一下,在一邊坐一下,喝一下茶。
沒一會兒,米麒麟來了,留下大額香火錢上了香之后,直徑向葉祥智幾人所在之地而來。
“你沒事了?”米麒麟關(guān)心了葉祥智一句。
葉祥智興致不高,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言語,幾人本想說說昨天的情況,見狀于此也都很是默契的沉默不言,而葉祥智記得葉其堯的話,沒有實力他也不想了解過多,而且現(xiàn)在興致也不高,不想多說話。
米麒麟坐在葉祥智邊上,看著喬小多的棺材,不住嘆息:“昨天我們都還一起吃飯,現(xiàn)在卻……唉。”
聞言,葉祥智是微微垂眉,沒有接話,雖然大家也沒接話,但此時此景,如此言語,卻不顯尷尬。
驀然,葉祥智眉頭一挑,他看到了喬小多的身影,頓時他便站了起來,想要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她站在哭得不能自己的喬母身邊,在哪里哭得淚如決堤,于是站住了腳。
喬小多出現(xiàn)了,那么百松一定也不會在遠處。
詢問了喬小花洗手間的方向,喬小多放下手頭的工作,說現(xiàn)在人多路繞,怕葉祥智找不著,想帶他去,卻被拒絕了。
“你告訴我怎么走就行了,這里那么忙?!比~祥智說。
喬小花點了點頭,告訴了他怎么走之后便繼續(xù)忙了,畢竟游玩剛過,很多同學(xué)都會來送一送喬小多,單是喬小花一人,忙不太過來。
葉祥智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洗手間是人的房子最陰的地方,若真的有鬼,最有可能待著的地方就是洗手間,百松,很有可能就在洗手間內(nèi)。
臨近洗手間了,葉祥智果然有所發(fā)現(xiàn),洗手間那緊閉著的房門縫隙中,有灰色的鬼氣彌漫而出。
他見四下無人注意這里,他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但鬼氣卻更濃郁了一些。
見狀,葉祥智捏了個之前學(xué)過的不動明王印,也就是九字真言印中的‘臨’字印。
誰知,就在印決捏好的瞬間,還不待他有下一步動作,鬼氣就好像失去了源頭一般,緩緩消散了。
“混蛋?!比~祥智咬牙切齒。
“你說什么?”恰逢有人經(jīng)過。
“沒事?!比~祥智扭頭就走。
每一座房子,除了洗手間最陰之外,還有就是后門邊上的窗戶下。
走了一圈,葉祥智發(fā)現(xiàn)這后門邊上沒有窗戶。
無奈,他只能把目標(biāo)放在最后一個點上。
鬼位。
不論何時何地,每一處地勢,都會有一個鬼位的存在,那里是人間與陰間相接的點,而人死之后,都是由這個鬼位進入陰間的,從陰間上來的鬼,也都是從鬼位出現(xiàn)的。
這個比如,就好似一座房子,屋內(nèi)與屋外,最好走的便是房門,而鬼位,便是這房門。
當(dāng)然也有一些投機取巧的,可以從窗戶里出來,不過一般都是小家伙,能夠通得過窗戶。
也有更厲害的,那便是大家伙了,可以直接把墻拆了。
這么看來,百松只能算是小家伙,可以從一些節(jié)點上出現(xiàn)和離開,如此一來,鬼位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果不其然,葉祥智沒有在鬼位上發(fā)現(xiàn)百松的蹤跡,但卻看到了兩只老鬼在下象棋。
“兩位老爺爺,不知道是否有見到一個人,拿著一把刀從這里經(jīng)過?”葉祥智上前請教。
臨出門之前,他喝了一口鬼酒,能夠在一些鬼物和修士面前掩蓋自己活尸的氣息,不怕被兩只老鬼認(rèn)出。
兩只老鬼四下望了望,發(fā)現(xiàn)都沒有人,那么……自己說自己咯?
“你能看見我們?”一個老鬼森然的笑著,鬼氣彌漫之下,他的眼珠子開始垂落,往下掉了一顆。
葉祥智面不改色,隨而捏了個‘臨’字印。
畢竟前兩天才遇到過鬼,這兩只老鬼,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見葉祥智輕易就捏了個印決,兩只老鬼不敢再造次,恢復(fù)成人樣,有些惶恐得說:“上人饒命,我們只是尸骨不全不得入地府,平日里都在這里下下棋,從未害過人,求上人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