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練似月的目光看過去,居然是一個已經(jīng)滿身鮮血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瘋狂不要命的搶奪了好多的藥材,雖然薛禮一眼就看出來她得到的藥材其實并不怎么樣,卻還是非常的震驚。
小女孩看了看自己的背簍,感覺似乎還不是很夠,然后抬起頭看看還有哪些地方有藥材,當(dāng)她看到某個地方聚集了不少人之后,毅然拖著自己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身體走了過去。
之前有遇上過她參賽者啐了一口,然后直接就離開了。
不認識她的見她那幅慘狀,也沒有把她太過放在心上,然而,接下來渾身鮮血的小女孩兒卻做出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舉動。
小女孩直接撲到藥草之上,用自己的身軀擋住眾人,就算被拖開了,找準機會又是一個飛撲,就算遇到了各種拳打腳踢也堅決不放手,大有你有種就打死我的感覺。
如果其它人動作快了,把藥草收入背簍之中,她知道自己搶不了了之后,臉上也不會露出什么表情,繼續(xù)抬起頭來,朝周圍看了看,然后見到還有的藥草沒有采摘,她又將自己剛才的那些方法給使用出來。
連續(xù)幾次,她不僅沒有得到幾株草藥,就連自己背簍中的草藥都少了大半,不過她還是樂此不疲,縱然已經(jīng)渾身鮮血,盡管走路都有些困難了。
薛禮搖了搖頭,他不覺得這么女孩有什么值得他看上的地方。
練似月卻先說到:“或許她不夠聰明,或許她不夠有天賦,但是呢,那種堅持不懈的精神打動了我呢?!?br/>
“也許,她知道有長老在觀察著所有人,才會想出這么別出心裁的堅持來讓長老們動心呢?”
“是?。∫苍S,這點堅持都是裝出來的,但是,有多少人想裝都裝不出堅持?”
薛禮一愣,似乎也對。就算是裝出來的,如果能夠一直裝下去,這個小女孩兒的未來也非常光明,說不定還會有所成就。
“其實。我在第一輪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了,那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有長老在觀察著她,但是她就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足夠的堅持,有很多孩子全都是一次攀登失敗之后就放棄了,另外的孩子最多也就嘗試了兩次。兩次沒有成功,他們也就不會再嘗試了,而這個孩子居然一直在嘗試,一直在嘗試,直到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去第二輪的時候,她才停止了攀登!”
薛禮詫異過后,露出了笑容,這么說來,這個孩子還真的是那種堅持不懈,韌性十足的孩子。他還是很贊成練似月將這個孩子收下來的。
第二輪比試很快就結(jié)束了,所有的孩子都走出了藥園,其中有幾個孩子的表現(xiàn)實在不錯,被幾個長老給帶走了,帶走的時候還生怕薛禮或者瘋道人突然走到他們面前,在張長老那里登錄了一下之后,直接就離開了,以免再生事端,那五個長老就是很好的例子。
同樣的,薛禮和練似月也給張長老說了一聲之后。沒有任何阻礙帶走了刑鎏和那個小女孩。
當(dāng)練似月走到小女孩身前的時候,小女孩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能在第二輪就被某個長老看中,因為接下來還有好幾輪的試煉!她想的是在試煉結(jié)束之后能不能進入尋仙谷。
練似月溫柔的問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做林菀。”小女孩雖然很高興。一直很嚴肅的臉蛋上也露出了高興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在滿臉鮮血的情況下看起來竟然是有些猙獰。
“那么,你愿意跟著我走嗎?今后就是我的弟子了?”
“我愿意?!绷州抑闭f了三個字,堅定而又堅決!
練似月嘻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沖著薛禮點點頭,兩人帶著三個小孩兒騰空而起。
練似月直接將林菀?guī)チ怂摹耖g小房’。林菀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可不討人喜歡,當(dāng)下需要的是好好的泡個澡,然后再療療傷,雖然只是皮肉傷,但是不修養(yǎng)一下還是不行的。
薛禮則帶著刑鎏和龍音兒回了‘芳草山澗’,這兩人也是累得一身的汗水,同樣需要換一身衣服。
見到薛禮這一出去又帶了一個小孩兒回來,卿朔沒有什么反應(yīng),吳碩倒是有些發(fā)愣,看來這芳草山澗是要熱鬧起來了,這和卿朔的本意已經(jīng)有些偏離了,心中還有些擔(dān)憂。
不過,一時興起,吳碩走到薛禮面前悄悄的說到:“你不會是有戀童癖吧?”
雖然是悄悄的說,但是音量卻非常大,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包括刑鎏和龍音兒兩個都聽得清清楚楚,雖然不是很明白戀童癖是個什么東西,但是似乎和他們有關(guān)系,他們就是兒童嘛。
薛禮一臉陰沉,看向吳碩的目光也有些不善,如今他的修為可一點兒都不害怕吳碩了,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卿朔在薛禮帶回了又一個孩子之時并沒有任何的表情,他早就已經(jīng)算到了,或者說是知道了更為恰當(dāng),他都不需要掐算!
但是在吳碩說出戀童癖的時候有一只手還是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薛禮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徒弟的事情了,將來還會有不少的徒弟,那么他是不是真的有戀童癖?這個是他算不出來的,頓時也朝這方面想入非非了。
薛禮盯了吳碩好幾眼,吳碩也就不爽了,心中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家伙,免得這個家伙突破到了元嬰期之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看什么看?怎么,想打架?”吳碩下巴一抬,做出非常拽的表情說到,兩人之間沒有矛盾,但是有些時候吳碩還是很想知道為何自己不能成為卿朔的弟子,為何眼前這個人就可以讓卿朔破例!
雖然薛禮的成長他也看在眼里,這二三十年的時間里就突破到了元嬰期的修為,這樣的突破速度在尋仙谷中都算得上是一絕,但是他同樣也在成長,他如今已經(jīng)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薛禮剛才不服氣的眼神勾起了他心中的想法,他想要趁現(xiàn)在還能教訓(xùn)薛禮的時候多多教訓(xùn)教訓(xùn)薛禮。
薛禮眉毛一挑說到:“喲呵,求之不得呢,走走走,去演武場!”
“哎,去什么演武場,完全沒有必要呢?!比缓髮⒁暰€轉(zhuǎn)移到卿朔的身上,只要卿朔同意了,隨便施展一個結(jié)界,不就得了。
見到兩人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卿朔也是嘴角上揚,隨手施展了一個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中,就連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薛禮二人都傷不到,大可以大打出手。
卿朔布置完結(jié)界之后,還說了一句:“點到為止!”就沒有后話了,只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一張琴放在膝上開始彈奏起來。
卿朔之所以也想知道這兩人之間誰更強,那是因為他對兩人的底細都非常的清楚,薛禮的神識遠超元嬰期修士,就算和凝虛初期修士相比都差不了什么,而吳碩雖然只有元嬰中期的修為,但是他儲存的法力可不是一般元嬰期修士可以相比的!元嬰中期的吳碩足以與元嬰巔峰修士一戰(zhàn)!
究竟是神識于戰(zhàn)斗更方便還是法力于戰(zhàn)斗更強大?
這種類似先有雞還是有蛋的問題似乎有了印證的機會,就連卿朔的眼中都冒出了精芒,甚至在彈奏的雙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在結(jié)界中對峙的兩人隨著卿朔越來越激蕩的彈奏而屏住了呼吸,在音樂戛然而止的瞬間,兩個人同時悍然出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