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心里也覺得奇怪,但江詩晴產(chǎn)生這種感覺的原因也說不清。她當(dāng)日迷迷糊糊地出現(xiàn)在琴河邊,就已經(jīng)很匪夷所思了。
“而且,當(dāng)時我穿著的那身古風(fēng)衣裙,根本都不知道怎么來的。后來家人也找了一些奇人異士調(diào)查原因,卻沒半點頭緒。”江詩晴又補充道。
之后,她覺得自己說的似乎有些多了,就沒再多提。
陸峰卻更加不解,其實他對江詩晴的感覺也很復(fù)雜,莫名的好感和親近,似曾相識,說不清道不明。
好似,兩人之間,就是因為鎮(zhèn)妖塔的出現(xiàn),而發(fā)生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喲,小姑娘生的不錯呢,有沒有興趣當(dāng)明星?”這時,過道邊路過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江詩晴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誰,我不認識你?!?br/>
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個溫和而紳士的笑容:“小美女馬上就認識了,我叫彭南,是一位導(dǎo)演,也會順便挖掘有明星潛力的人?!?br/>
“哦?”江詩晴不以為意。
“小美女長得這么漂亮,聲音也好聽,有沒有興趣當(dāng)個明星?我們公司最近正在大力培養(yǎng)新人……”
不等對方回應(yīng),江詩晴就干脆地回絕道:“抱歉,我沒興趣?!?br/>
彭南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他縱橫娛樂圈多年,如果別人能得到他的扶持,肯定高興得睡不著覺。
結(jié)果這個不識趣的丫頭,卻絲毫不給他面子。
當(dāng)然了,作為被栽培的代價,新人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什么的。
看到江詩晴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臉龐,彭南心底一陣火熱,如果能把這么年輕水嫩的姑娘潛規(guī)則了,那才不枉生為男人一場啊。
“小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種機會,一般人想要都沒有的?!迸砟夏椭宰?,道。
“那麻煩你去找有興趣的人好了?!苯娗绲氐馈?br/>
“生了一副好皮囊,如果不走演藝圈,實在可惜了呢……”彭南笑呵呵地道,右手很不老實地朝著江詩晴的臉上靠了過去。
江詩晴有些反感地躲閃了一下,彭南大為不滿,手還沒收回去。
咔!
接著,陸峰就一巴掌抓住了彭南的手腕。
“你是誰?”彭南臉色一改。
“她已經(jīng)說了沒興趣?!标懛宓氐溃八榔べ嚹樀膭邮謩幽_可不好。”
彭南大怒:“我和小美女講話,你算老幾,也配插嘴?哼,能被我彭南看上,是她的服氣?!?br/>
說完,就想把手抽出來。
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像是被卡住了一樣,絲毫挪動不了分毫。
“你放開。”彭南扯著嗓子道,“否則……”
一邊說著,他的另一只手就向江詩晴的脖子上抓了過去,赫然是打算威脅陸峰。
然而他剛有所動作,陸峰手上就爆發(fā)出一股暗勁。
砰!
彭南的身體重重撞在另一側(cè)的座椅上,整個人差點被散架。
“啊啊!你小子好大的膽子!”彭南面紅而出,痛的尖叫。
車廂內(nèi)的其他許多乘客,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彭南見狀,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終于只是咬了咬牙,盯了陸峰一眼,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
“陸峰,剛剛多謝了?!苯娗缧挠杏嗉?,道,“沒想到在這里還有流氓,他都不怕監(jiān)控嗎?!?br/>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标懛鍥]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十分鐘后,列車在蘇吳站停了下來。
歐陽少天,十分識趣地說要回學(xué)校的醫(yī)務(wù)室上班,就跟陸峰分別了。
至于子平道人和崔大江,早在上列車之前就進監(jiān)獄了,還省了兩張火車票呢。
江詩晴一個人來蘇吳市,說是是想來琴河邊逛逛,但總不能真的去河邊吹吹風(fēng)就回去了。陸峰也算是個東道主,于是打算陪她待一段時間。
然而,剛出站到外面沒走多遠,陸峰就發(fā)現(xiàn)路邊的角落里,幾個臉色不善的小混混在朝著自己靠近。
“陸峰,好像……有人……”江詩晴很敏銳地道。
陸峰不以為意,道:“沒事,我們走我們的?!?br/>
“喂,小子,就是你在車上打了彭導(dǎo)?”帶頭的一個黃毛叼著一根煙,斜著眼站在陸峰面前。
“彭導(dǎo)?你是說彭南?”陸峰恍然,看來這些小混混是彭南的人,那家伙肯定是在下車前就把人安排好了。
“那就沒認錯人?!秉S毛咧嘴一笑,對其他同伴道,“兄弟們不廢話,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打斷他兩條腿?!?br/>
話音未落,一群小混混就大呼著撲向陸峰,拳腳相向。
黃毛的自己懶得動手,只是色瞇瞇地盯著江詩晴,尋思道:“可惜這個小妮子是彭導(dǎo)看上的,不然我一定要自己先爽爽,可惜了?!?br/>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的兄弟們齊刷刷地飛了出去。
江詩晴十分不屑,嘲笑道:“真不經(jīng)打?!?br/>
她在武道會上親眼看到陸峰打爆佐倉信崎,又怎么會擔(dān)心陸峰對付不了幾個小混混?
“什么?”黃毛目瞪口呆,差點把煙頭吃進嘴里。
他剛剛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好像只是動了動手,所有兄弟就全部被打飛了。
而且,被打飛的人好像受傷很重,個個蜷縮在地上哀嚎打滾,沒再站起來。
黃毛的頭上,冒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踢到硬茬子了。
“彭南呢?讓他來見我,否則我看到他一次打一次?!标懛蹇粗S毛,淡淡地道。
黃毛一咬牙:“馮導(dǎo)忙著呢,哪有空親自跟你浪費時間?只要我打廢了你,再把這女學(xué)生帶給他就好了?!?br/>
陸峰稍顯意外,這黃毛眼看著兄弟們被打的半死不活,居然還這么硬氣,實在反常。
黃毛接著冷哼一聲,道:“的確,你很能打,但在蘇吳市地界,打了我的人,你的下場會很慘?!?br/>
“哦?”陸峰來了幾分興趣。
黃毛面色猙獰,陰聲道:“你現(xiàn)在給我跪下認錯,乖乖把你身邊的女人給我,我不計較你打我兄弟事。”
“如果我不呢?”陸峰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呵呵,我可是虎哥的表弟。我的確打不過你,但也不是你惹得起的?;⒏缫粊?,你給我跪下也沒用了?!秉S毛十分霸氣而得意地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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