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夏風,連夏茹和劉濤兩人,也被桑嶼這一番逆天的話震驚住了,他剛才說什么?
他已經(jīng)改邪歸正,變成了與夏風一伙的?
這話說的……?
為什么怎么聽,怎么都覺得不信呢?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桑嶼截殺了基地的三把手酒店管理者,搶奪了人工變異哥布林的控制權(quán),準備拉攏夏風,成就一番霸業(yè),建立龍國大區(qū)……甚至是世界第一大覺醒者基地。
為了實現(xiàn)這個目標,他讓幾只人工變異哥布林,將防御百里范圍內(nèi)的所有哥布林全部召集起了,伺機襲擊其他的覺醒者基地。
但最后被夏風阻止了。
可以說,桑嶼與夏風之間,有著幾乎不可調(diào)節(jié)的死仇,他恨夏風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改邪歸正,又怎么可能與夏風一伙?
劉濤忍不住了,盯著桑嶼冷冷說道:“你這家伙,之前不是不怕死的嗎?還求著我們殺你,可現(xiàn)在,你為了活命,謊話張口就來,都不帶打草稿的嗎?”
“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你覺得我們會信?”
說到這里,他語氣猛地一轉(zhuǎn),目光也轉(zhuǎn)而看向夏風,又道:“夏風,別跟他廢話了,直接用刑,逼他說出蘇云婉的下落,我們直接去救人。”
夏茹也附和道:“就是,直接動手,大刑伺候?!?br/>
夏風沒有說話,也沒有對桑嶼用刑,只是盯著桑嶼,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解釋一般。
殺人不過頭點地。
在夏風的眼里,絲毫沒有把桑嶼當成是對手,失去了人工變異哥布林的桑嶼,夏風如果要殺他,動一動手指就能知道。
但是,比起殺了桑嶼,夏風更想知道真相。
為什么桑椹會放了桑嶼?
畢竟他們離開的時候,桑椹曾親口保證過,一定會看住夏風,可這才過去多久,桑嶼就跑出來了。
夏風雖然氣氛,但他還是想要知道真相。
尤其是桑椹放出桑嶼的原因。
畢竟在他的心里,早已將桑椹當成了朋友。
桑嶼自然明白夏風的意思,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不過是因為夏風想要一個真相,或者說是想要他親口解釋。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說就能說的。
“夏風,我知道你不相信,換成是我,我也不信,但我還是想說一句,之前的那些話都是真的?!?br/>
桑嶼苦笑道:“現(xiàn)在的我,不過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一個提線木偶,而是那個人就是桑椹,我已經(jīng)無法違抗他的命令?!?br/>
“他這一次讓過來清遠市,除了提醒你已經(jīng)被張家以巨額懸賞金通緝這件事情,還有就是讓我?guī)椭?。?br/>
夏風眉頭一皺。
夏茹和劉濤也表示聽不懂,滿臉疑惑。
不能違背桑椹的話?
任人擺布?
提線木偶?
這些話都是什么意思?
夏風沉思了幾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古怪起來,盯著夏風說道:“你的意思是……基地中馴養(yǎng)哥布林的辦法?”
這話一出,夏茹和劉濤也瞬間恍然大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桑嶼,難道桑椹把馴養(yǎng)哥布林的辦法,用在了桑嶼身上?
“對?!?br/>
桑嶼苦笑道:“就如那些人工變異哥布林無法違背我的命令一樣,現(xiàn)在的我,同樣無法違背桑椹的命令。”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我剛才說的那些,沒有一句假話。”
夏風聽了他的話,皺起的眉頭并沒有放下。
顯然,讓仍然不信任桑嶼。
幾秒之后,夏風忽然又問道:“你剛才說,蘇云婉不在之前的那個覺醒者基地里面,而且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桑嶼點頭:“對?!?br/>
夏風還沒有說話,但下一秒,夏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問道:“你既然知道云婉在哪里,那還等什么,快說,告訴我們?!?br/>
桑嶼看著夏風一眼,隨即說道:“她跟蹤兩名蘇家人離開了之前的那個覺醒者基地,而目的地,應(yīng)該是蘇家專門建立的一個專門提取毒物的工廠,距離這個地方不遠,我可以帶你們過去?!?br/>
夏茹大驚,下意識脫口而出,“還有另外提取毒物的工廠?”
桑嶼聽到這話,深深的看了夏風一眼,大有深意道:“看來,你們已經(jīng)去過蘇家建立的其中一家工廠了。”
夏風沒有回答,他直接喝道:“你說的工廠在什么地方,立刻帶我們過去?!?br/>
桑嶼能說出工廠的事情,證明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十有八九是真的,夏風依然有些謹慎,對他保持懷疑。
畢竟之前差點就栽在了這個人手上。
如果不是張家的那位邪魅青年忽然出現(xiàn),送了一波溫暖,送給了夏風一個復(fù)制人技能,以及一柄品階極高的青銅古劍,夏風不可能是那幾只人工變異哥布林的對手,或許就無法阻止桑嶼。
當時的情況,一旦夏風敗了,那不僅他會死,夏茹、蘇云婉、劉濤也會死,全軍覆沒。
所以,夏風不得不謹慎。
面對夏風說出的話,桑嶼幾乎沒有抵觸,點頭道:“我這就帶你們過去,跟我來。”
說完他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夏風、夏茹、劉濤,急忙跟上去。
路上,劉濤忍不住湊近夏風,壓低聲音問道:“夏風,你不會真的信他的話吧?”
夏風搖頭,“不信。”
劉濤的臉色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疑惑,“那你為什么還讓他帶路?如果掉進了陷阱怎么辦?”
夏風腳步頓了一下,語氣認真道:“就算真掉入了陷阱又如何?你覺得我會怕嗎?”
劉濤愣了下,下意識點頭道:“那倒是,沒有了人工變異哥布林,這個家伙不足為懼!”
兩人對話的聲音雖然小。
但走在前面的桑嶼,卻是一字不漏的聽在耳中。
他嘴角狠狠的抽了幾下,心里非常的不爽,他雖然敗在了夏風的手上,可他心服口服。
但劉濤算什么東西?
一個沒有技能的廢物罷了,也配當著他的面,對他指手畫腳?
不過心里再不滿,桑嶼也沒有發(fā)泄出來,畢竟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