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醫(yī)院里人來人往,劉醫(yī)生看完病人,坐在辦公室想:今天該跟吳焱一起吃飯了。
劉醫(yī)生已經(jīng)跟吳焱通過電話,知道吳焱今天也上白班,好不容易兩人都上白班,平時的時間總錯開,連見面都難。
下午下班后,天色已變灰,劉醫(yī)生提著菜來到吳焱住處。
兩人一起在家煮飯,楠楠在客廳里玩著玩具。
劉醫(yī)生邊洗菜邊說:“以后兩人都做醫(yī)生也成問題,分多合少,不是你上夜班就是我上夜班,長期這樣也不是辦法,吃飯都難得在一起吃,總得有個人換一下職業(yè),比如退居管理線工作,就不需要長期上夜班了,也好在家照顧孩子?!?br/>
“這個...那該誰退居呢?好不容易讀那么多書,就是為了當一名好醫(yī)生?!眳庆驼f。
“這個...男人主外,女人主內,這是社會長久來的習慣。”劉醫(yī)生說。
吳焱沉默無語,她肯定自己是不愿意放棄醫(yī)生這個職業(yè)的,其一是因為她熱愛這份工作,其二是因為寒窗苦讀數(shù)年不容易,其三,前一段婚姻,使她覺得什么都沒安全感,什么都會瞬息萬變,只有自己的專業(yè)才能養(yǎng)活自己和孩子,她認為只有自己靠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自已這份工作是用來謀生,用來養(yǎng)活自己和孩子的,如果失去了,萬一跟劉一分開了,自己將怎么活?所以她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棄醫(yī)生這份職業(yè)的,但現(xiàn)在兩人情感還沒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何必糾結于這種事情呢?于是她吧話題岔開?!跋炔涣倪@些,我是不愿意改行的?!?br/>
劉醫(yī)生覺得,可能兩人情感還沒達到一定程度,談這些可能過于早,就說:“什么時間你能休假三天,我們去度假,泡泡溫泉,就我們倆逍遙一次,把楠楠放給你媽帶兩天”。
“好吧,就這個周末,輪到我休假,你可以把假期也調到這個周末嗎?”吳焱問。
“好,應該可以的。”劉醫(yī)生說。
這時候飯煮熟了,吳焱開始炒菜,劉醫(yī)生在客廳里陪楠楠玩。
做晚飯,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吃完飯,吳焱收拾干凈,兩人坐了一會,劉醫(yī)生就起身回家去了。
周末的時候,劉醫(yī)生跟吳焱開著車,自駕去到距離威市只有100多公里的小鎮(zhèn),在一個溫泉酒店住下。
兩人吃完午飯后,在小鎮(zhèn)逛了一圈,就回酒店泡溫泉,泡了半小時溫泉,又回到酒店洗澡。
劉醫(yī)生洗完澡穿著一身長袍睡衣,腰間就綁了一條腰帶,長長的腿毛絨絨地沖長袍的縫隙間露出。
他現(xiàn)實坐在床上猛抽煙,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也不說話。
吳焱站在鏡子前吹頭發(fā),洗發(fā)精的香味,隨著風筒的熱氣,飄散在整個屋內,吳焱也穿著一件睡衣,為了不那么勾人,她特意選了件不太露骨的款式,很普通的睡衣款,領口不算低的上衣,長褲,可是對于劉醫(yī)生來說,那躁動的香氣,陣陣涌動,仿佛是他身體荷爾蒙的催化劑,他極力克制自己體內的膨脹。
他忽然從后面抱住正對著鏡子吹頭發(fā)的吳焱,她被她突襲動作驚呆,覺著風筒的手垂下,他趁機把她身體轉過來面對著他,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她試圖掙脫,卻沒成功,他繼續(xù)強制性吻她,從嘴到脖子,兩手還順勢播著她的衣扣,一只手伸進了她的胸罩里,她漸漸沒有抗拒。
可是她奇怪自己,為什么此刻腦海會浮現(xiàn)出裘駿的臉,啊,自己莫非已經(jīng)喜歡上那個帥帥的男人裘駿了嗎?
他見他她反抗,這更鼓勵了他正亢奮的身體,嘴里喃喃地說:“我要要你,我要要你。。?!?br/>
她仿佛從夢幻中蘇醒,猛力推開他,“不,不要?!?br/>
“為什么?你不喜歡我嗎?”劉醫(yī)生瞪大眼睛問。
“不,我們還沒結婚,不可以?!彼樂杭t暈。
“可是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是結果婚的人,難道還需要假正經(jīng)嗎?”
“不是假正經(jīng),還是等結婚再做那種事好點?!眳庆推届o了許多。
“這種事,不先試試怎么知道婚后適不適合呢?現(xiàn)在都流行試婚了,對于我們這種結過婚的人,試一試有什么問題呢?”劉醫(yī)生極力想說服對方。
“不行,我有性潔癖?!?br/>
兩人不歡而散,兩人各自坐到了自己床上,劉醫(yī)生重新拿出一根煙,點燃,獨自抽悶煙,一聲不吭。
吳焱默默的想:眼前的男人究竟愛不愛我呢?男人為什么對xing生活看得那么重呢?他究竟是愛我還是想跟我zhuo愛呢?她很迷茫,她想起劉醫(yī)生碰觸到她ru頭的時候,她很舒服,渾身的細胞有綻放的感覺,她幾乎眩暈,可那顆腦海里卻頑強低彈出裘駿的面容,她奮力推開劉醫(yī)生,不知識因為自身的理性,還是因為裘駿。
這時劉醫(yī)生抽完一根煙了,他把煙頭掐滅,“要不要出去走走,別呆坐著了?!彼穆曇舯认惹捌届o多了。
“好吧”吳焱低聲應道。
他們就各自換好衣服,出去逛街了。
第二天,劉醫(yī)生也沒再對吳焱提出那種要求,他們就這么懶散地度過了假期,吃吃飯,逛逛街,泡泡溫泉,睡睡午覺,時間很快就流過了三天。
又回到了原樣的生活中去,吳焱感覺對劉醫(yī)生的情感,并沒因為這次度假而加深,也沒因為接吻而加深,也沒因為那一秒鐘身體內荷爾蒙膨脹而加深思念,她內心反而是常想起裘駿,她知道她喜歡裘駿,只是對自己沒信心,沒自信,原本高傲的她,在裘駿面前,她卻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因為他帥氣,完美,而自己是已婚女人,未婚男人們都會計較這點的,但她深知,血液里的膨脹是為他,腦海里的想起也是為他。
哎!跟一個自己沒感覺的人在一起將就,能長久嗎?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將就過能長久嗎?時間能讓愛情一點一點建立起來嗎?吳焱默默地想,她覺得自己不能再跟劉醫(yī)生交往下去了,因為她不能滿足他更換她的職業(yè),她也不能愛上他,所以她決定跟劉醫(yī)生分手。
糾結了幾天,吳焱發(fā)了短信給劉醫(yī)生;“我不可能因為你而不做醫(yī)生,我覺得我們倆不合適,我們分手吧?!?br/>
許久后,劉醫(yī)生回復:“ok”
他們就這么簡單的而又十分平靜地分開了。
分開的那么平靜,對方?jīng)]有一丁點挽留,這使吳焱越發(fā)懷疑劉醫(yī)生對他的愛。
吳焱想:或許劉醫(yī)生根本就不愛自己,也許為了滿足身體的需要才跟她在一起,或許僅僅是因為找個伴,湊合跟她在一起,唉!反正這次分手的決定十對的,要不然湊合著過日子,實在是太難為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