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受內(nèi)傷?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唐卓差點笑出聲來,把手里的東西往沙發(fā)旁邊的茶幾上一放,道:“該不會,你從剛才到現(xiàn)在就一直在這里胡思亂想,心里一直擔心我?你這女人啊,讓我說你什么好,別瞎想了,你以為什么人都能隨隨便便傷到我么?”
唐卓指著放在桌上的東西,道:“知道你大概沒心情吃東西,所以給你帶了一點甜食,其他的東西不方便拿,就隨手拿了點糕點,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總之先墊墊肚子吧?!?br/>
“我不餓?!辩娦⊙嚯S便看了一眼,那都是女生比較喜歡吃的糕點之類的,她偶爾也會吃,可現(xiàn)在沒有心情。
唐卓把臉一板,狠狠地盯著她,道:“怎么,又開始犟起來了?”
鐘小燕默默地低下頭,“我知道你付不起那么多錢,那可是兩億……”
“哎。”不等她說完,唐卓嘆了一口氣。
看來不證明自己沒有受傷的話,這個女人的內(nèi)疚和自責感永遠都會藏在心里。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唐卓目光注視著鐘小燕,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一個,又一個。
直到胸前一排紐扣全部解開,露出堅實的胸膛,鐘小燕終于回過神來,后退了一步,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你想干嘛啊?”
“你不是覺得我挨了揍么?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看看,檢查一下到底有沒有受傷?!碧谱堪岩r衫直接丟到床上,赤著整個上身,往鐘小燕面前再走一步。
“看,有受傷的痕跡么?”
鐘小燕從來沒見過這么光明正大耍流氓的,嚇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一手捂著臉,一邊往后退,嘴里慌張地喊道:“你,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你都沒睜開眼睛看怎么確定我有沒有受傷,快點睜開眼看。”
“……我看清楚了?!辩娦⊙嘈闹袩o比羞澀,臉上燒的火紅,撇開臉一手遮住視線,另一只手伸在前面,阻止唐卓靠近自己,心里又羞又惱。
這家伙為什么每次都要讓自己難堪,讓自己處在這種境地,看自己出丑他就開心了么?
“不要把我當作那些普通人,不過就是這么一點小事而已,不值得你這么緊張?!碧谱繛⑷灰恍Γ参恐f道,可他勾起的嘴角仿佛在醞釀著壞壞的念頭。
鐘小燕聽到這話,心里的確安定了一些,于是她移開擋在眼前的手,正要說什么,可是突然間,一個黑影壓了過來。
唐卓一只手扶著鐘小燕的腰,另一只手放到她背后,將兩人的距離無限的拉近。
鐘小燕先是有些發(fā)懵,等她反應過來時,就看到唐卓把臉貼了過來,恬不知恥的想要親自己,她心里一陣羞惱,抬手就摁在唐卓臉上,讓他撲了個空。
接著她又用軍中的擒拿,將唐卓放在自己腰上的咸豬手甩開,道:“既然你沒事,那就趕緊把衣服穿上!天還沒黑就開始耍流氓?信不信我抓你進去?!?br/>
唐卓甩著有些發(fā)麻的手腕,一臉不爽地道:“喂,你這女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鐘小燕哼了一聲,冷著臉不想搭理他,心里卻想道:“害我白擔心這么久,還白白被他占了便宜。對了,我的初吻……”
鐘小燕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這么沒了,一時間悲從心中來,拿起唐卓帶回來的糕點,用力的咬著,就好像在啃咬某個人一般用力。
唐卓穿好了襯衫,笑看了她一眼,坐到床上說道:“慢點吃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哎呀,都說唯小人和女子難養(yǎng)也,今天我算是體會到了。”
聽到這話,鐘小燕忽然把甜點一放,手伸到唐卓面前,“東西呢?”
“什么東西?”
“秘籍?!?br/>
“你不是說不要么?”
總不能說我覺得初吻被你奪走了有些吃虧,才想要那本轉(zhuǎn)氣決補償一下自己吧?
鐘小燕心里有些委屈,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反正你也用不上,我想看看?!?br/>
“沒了?!碧谱垦壑檗D(zhuǎn)了轉(zhuǎn),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屋子里,然后搖了搖頭。
“沒了?什么意思?!?br/>
“沒了就是沒了?!?br/>
“你說清楚一點?!辩娦⊙喔纱鄰纳嘲l(fā)上起身,站到唐卓面前,十分嚴肅地等著他。
這可是兩億!態(tài)度怎么能這么兒戲?
“當時我跟著那位余晴小姐走進后臺,我們兩個人相對而坐,她很客氣的給我倒茶,還微笑著問我要不要吃點什么……”
唐卓開始滿嘴跑火車,一副打算把鐘小燕忽悠死的樣子。
“說重點,誰想知道你跟那女人的事情!”鐘小燕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說這句話時,她的語氣多么的酸。
唐卓干笑了一下,道:“重點就是,我跟她說我沒錢,這轉(zhuǎn)氣決能不能不要,然后她說好,讓我下次再來。”
“???”鐘小燕歪著頭,覺得唐卓是把她當傻瓜,她攥起拳頭,怒氣沖沖地瞪著唐卓,道:“唐卓,你混蛋,又耍我是不是?。俊?br/>
就在這時,唐卓突然伸手一拉,鐘小燕整個人坐進唐卓懷里。
鐘小燕不甘心再次被唐卓占便宜,更氣惱他這個時候還滿腦子想著不正經(jīng)的,抬手就想來一記狠的。
可不等她拳頭揮下來,就被唐卓抓在手里,他臉色一沉,低聲道:“噓,有人來了?!?br/>
“……噔噔噔!”
外面果然響起了腳步聲,鐘小燕也跟著緊張起來,她以為是武協(xié)的人找唐卓算賬了。
“砰!”
門一下子從外面被踢開,一個鐵塔般的男人站在門口,那迫人的氣息,似乎將外面的光影都遮擋得進不來了。
鐘小燕如臨大敵,唐卓也皺起了眉頭。
“果然是這。”
鐵塔一樣的男人走開,一個妖冶的女人踩著貓步走進來。
“有時間嗎,跟我聊兩句?!?br/>
……
……
“這么快就來找我,沐小姐看來并不死心。”
6110的房間門再次關上,沐嵐的保鏢和鐘小燕都被趕去了外面,為了給唐卓和沐嵐留下一個安靜談話的地方。
唐卓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妖冶女子,淡淡地開口。
那身黑色的皮衣,從脖子到腳仿佛都是一體的,塑造出這個女人完美得有些不真實的身材,以及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尤其是當這個女人趟靠進單人沙發(fā)里時,身上的皮衣隨之變化,一點褶皺都沒有,唐卓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這個女人身上好像什么都沒穿。
“你是個聰明人,在拍賣會上我讓你出風頭,成全了你的好事,你不會不知道?!便鍗共恢獜哪睦镒兂鰜硪恢銦煟恋乃﹂_火機放到嘴邊點燃,濃煙從她濃厚的紅唇中噴吐出來,房間里多了一絲迷幻的氣息。
“的確要多謝沐小姐?!碧谱康膽B(tài)度不卑不亢。
“呵呵。”
沐嵐笑了一下,淡淡地道:“我要轉(zhuǎn)氣決。”
她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唐卓搖了搖頭。
“我做事不喜歡占人便宜,轉(zhuǎn)氣決我出一億,你把你手中的轉(zhuǎn)氣決給我抄錄一份?!便鍗固а劭粗?,嘴角微微彎起。
唐卓再次搖了搖頭。
“這是一場雙贏的交易。”
唐卓態(tài)度堅決地道:“沐小姐,轉(zhuǎn)氣決的事情,我很抱歉,實在愛莫能助。”
“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說什么話么?”沐嵐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唐卓略感歉意地道:“我知道這么說有些不厚道,畢竟我應該感謝沐小姐成人之美,不過,轉(zhuǎn)氣決一事,的確不適合今天談,如果下次……”
沐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道:“閉嘴,我不想聽這些廢話,你只需要回答我,轉(zhuǎn)氣決,一億買一份備份,你賣不賣?!?br/>
“不賣。”唐卓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沐嵐冷笑一聲,在茶幾的玻璃上按滅了手中的煙,站起身來,道:“很好,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硬氣?!?br/>
沐嵐走出房間,正好對上鐘小燕的眼神,沐嵐眼中露出一絲憐憫,仿佛是在可憐這個女人遇上了一個愚蠢的男人。
而在門外聽見了對話的鐘小燕,眼神的確有些不自然。
同時,沐嵐的保鏢,那個鐵塔般的男人,見到沐嵐出來,他便已經(jīng)活動拳腳準備進屋替沐嵐收拾這個不識趣的小子。
鐘小燕拳頭頓時一緊,雙腿已經(jīng)準備發(fā)力。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可是那個妖冶的女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立刻讓這個局面瓦解。
“阿武,別讓人覺得我們軍部的人不講規(guī)矩,走,以后你有機會跟他動手?!?br/>
看到沐嵐身邊那個叫阿武的男人跟著離開,鐘小燕這才喘了一口大氣,連忙跑進房間。
唐卓臉上毫無緊張情緒,甚至還笑了一下,道:“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不答應?”
鐘小燕笑不出來,臉色僵硬的點了點頭。
唐卓勾了勾手指,說道:“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再告訴你,隔墻有耳,那些武者的耳朵很靈敏的?!?br/>
鐘小燕遲疑了一下,有些狐疑,可最后還是相信了他,她先是回去把門關上,這才走到唐卓面前。
……
隔壁房間的一個男人正耳貼著墻壁,打算偷聽大名鼎鼎的沐老虎跟這個新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沒想到,突然間就聽到了幾聲女人的嬌yin,而且一聲比一聲大。
“他娘的,這小子真是個色棍,說正事都能搞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