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27年秋,北魏年僅19歲的皇帝拓跋燾,征兵6萬聚于狼山長城沃野鎮(zhèn),欲與屢次南下侵魏的柔然一戰(zhàn)!沃野鎮(zhèn)縣衙現(xiàn)在自然是被臨時征調(diào),當(dāng)做是北魏皇帝拓跋燾的臨時行宮,行宮之內(nèi)拓跋燾正在與幾位當(dāng)朝大臣將軍商討柔然戰(zhàn)事,其中一位正是與李沐在面攤有過一面之緣的老者正在躬身向北魏皇帝拓跋燾進奏
“微臣幸不辱命,此次出使南宋,以得宋帝親詔,只要我朝無逾越之處便會不興兵來犯”
拓跋燾雖年僅19歲,但是身軀甚是威武,拓跋燾自幼更是習(xí)武酷愛研讀兵書戰(zhàn)史,只見拓跋燾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威嚴的冷峻的臉略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原話?”
老者正是北魏太常卿,崔浩!,崔浩一聽拓跋燾語氣明顯不悅,更是低頭,但還是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是”
“崔愛卿,不必拘謹,坐”
“臣謝皇上隆恩”
崔浩也不客氣,直接往右邊為首的椅子上一坐,順帶瞟了一眼對面的冠軍將軍慕容白曜一眼,慕容白曜比崔浩略小幾歲,為人剛正不阿,用兵謹慎,時任青徐二州刺史,封濟南郡王,是北魏軍方領(lǐng)軍人物,崔浩瞟了一眼慕容白曜明顯就是示威,崔浩這老頭就是好占別人嘴上便宜而又積極股東拓跋燾進攻柔然,然后慕容白曜雖是軍人,但是深知戰(zhàn)場殘酷,力求穩(wěn)扎穩(wěn)打,并向拓跋燾進言,柔然各部總兵力可達三十萬之重!其中大部分都是善騎射的騎兵,而北魏,無論士兵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都不如柔然,所以一向穩(wěn)重的慕容白曜是反對崔浩的,因為這事兩個人沒少在朝堂上拌嘴。拓跋燾明顯是看見了崔浩的小動作,但是也知道里面怎么回事,全當(dāng)沒看見,接著說道
“宋帝比我癡長幾歲,不想確是如此虛浮”
崔浩一聽,知道拓跋燾聽宋帝劉玉符所言‘逾越’二字很是不滿,宋帝劉玉符一向以正統(tǒng)自居。瞧不起拓跋燾,甚是是其他國皇帝,(秦朝以后十六國紛爭,特別亂,也是中國歷史上唯一沒有昏君的時代。)崔浩接口道
“啟稟陛下,宋帝狂妄自大,但論及文韜武略遠不如其父劉裕,更是不及陛下萬一”
坐在崔浩對面的慕容白曜聽得直牙疼,這馬屁拍的,你說劉玉符不如陛下也就算了,這也是把他爹劉裕也搭進去了?宋帝劉??墒枪J的宏才偉略。慕容白曜心想你都這么說了,我再不說幾句豈不是不承認陛下的才華韜略了?于是接口道
“崔大人所言甚是,宋帝此舉看似聰明,等我朝與柔然兩敗俱傷在坐收漁人之利,其則不然,陛下雄才大略區(qū)區(qū)柔然,自是馬到功成,啟需我朝些許國力?”
崔浩一聽差點沒一口唾沫噴慕容白曜臉上,心想我還先拿宋帝劉玉符跟陛下比一下在順帶拍一馬屁,你這可倒好,好像柔然是泥捏的一樣,陛下隨便一腳就踩扁了。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拓跋燾知道是這兩人恭維自己,但還是很開的,畢竟誰不愿意挺好聽的呢,拓跋燾微微一笑,朗聲說道
“兩位愛卿所言甚得朕心,此一役,若勝,朕必將一統(tǒng)北方!”
眾臣紛紛跪倒
“陛下圣明,陛下武運昌??!必定一統(tǒng)北方!”
拓跋燾滿意的點點頭,讓眾臣平身,接著商量這次柔然之戰(zhàn)的細節(jié),其實這次出兵柔然是非常冒險的,畢竟北魏無論是國土面積還是軍隊數(shù)量都不如柔然,柔然所處的位置就是現(xiàn)在的蒙古一帶,典型的游牧民族,民風(fēng)彪悍,戰(zhàn)馬牛羊不計其數(shù),屢次南下侵魏掠奪,最多一次竟然集結(jié)草原各部族共二十萬大軍!要不是北魏在狼山沃野鎮(zhèn)筑有綿延千里的長城,再加上地形復(fù)雜不適合騎兵作戰(zhàn),估計北魏早就滅國了,所以一向以用兵穩(wěn)健的慕容白曜是反對這次戰(zhàn)爭的,那為什么崔浩反而積極的進言拓跋燾進攻看起來比北魏強大的柔然呢?第一,拓跋燾對柔然在就懷恨在心并一直引以為恥!早在拓跋燾還是太子的時候,柔然可汗大檀聽聞拓跋嗣,也就是拓跋燾的父親病故,趁機召集草原各部一路攻入北魏故都盛樂,(現(xiàn)在的北魏都城是平城),包圍了云中,后來身在河套的拓跋燾力排眾議!親帥兩萬騎兵急赴云中救援,可是柔然仗著己方人多勢眾,包圍云中五十余重!當(dāng)時年僅16歲的拓跋燾身先士卒,先后斬殺柔然三員大將,再加上云中城的魏軍奮力突圍,柔然大檀才退兵。也是自那一刻起恥辱刻在這位年僅16歲的太子拓跋燾的骨子里!也是那時候拓跋燾發(fā)現(xiàn)草原各部并不團結(jié),而且調(diào)動士兵緩慢,各部配合不協(xié)調(diào)。(這些都是歷史真實記載,我覺得那個時期的英雄人物不比三國差)
然后北魏經(jīng)過三年的休養(yǎng)生息也是恢復(fù)了些許國力,崔浩也是看到了柔然每次南下都要提前數(shù)月才能集結(jié)各部軍隊,這次先是安撫了宋帝,然后分兵兩路一路,一路由司徒(司徒是官職相當(dāng)于丞相)長孫翰領(lǐng)兵直搗黃龍奔襲柔然可汗王庭,一路由拓跋燾帶領(lǐng)駐守沃野鎮(zhèn)依附長城抵擋南下的柔然各部聯(lián)軍。
此時咱們的,真.女裝大佬,李沐正在優(yōu)哉游哉的領(lǐng)取軍裝和武器,說是軍裝其實就一件灰不拉幾的短衫,上面寫了個兵字,一雙草鞋,一根長槍,為什么叫一根呢,因為它是木頭桿的!上面按了一個鐵槍頭,此時的沃野鎮(zhèn)早已是旗幟招展,人山人海,原來長期駐守與此處的就有不到萬人的守軍再加上拓跋燾帶來的六萬人,這就是七萬人,還不算后勤人員。李沐拿著這根木頭槍心中難免吐槽一番,剛要往外走就看見了熟人
“周哥?”
李沐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個對著自己一臉媚笑的周扒皮,此時的周大財是送自己唯一的兒子周二狗當(dāng)兵來的!周大財舍不得呀,畢竟這年頭誰愿意當(dāng)兵啊,自己又這一個兒子,可是這征兵的一來誰敢不去?倒是可以用錢買個兵役,但是周大財實在是窮,本來想自己來的,想著自己這把老骨頭死了也就死了,總不能讓做自己斷后不是,誰承想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聽說花木蘭替父從軍,周二狗坐不住了,畢竟跟花木蘭一個年紀,還是男丁,怎么能讓花木蘭一介女流比了下去?雖然花木蘭跟隨花弧自幼習(xí)武,沒少欺負這個周二狗,可是男人畢竟是要面子的,死活非要來,周大財實在是倔不過周二狗只好依依不舍的送周二狗當(dāng)兵來了,好家伙,這一送就是一千多里地,周大財舍不得呀,周大財自然知道花木蘭女扮男裝的事,于是搶先說道
“花賢弟,多日不見,我挺想的你,我兒年幼不經(jīng)事,在軍中還請多多照顧”
周扒皮說完還深深鞠了一躬,李沐心想不應(yīng)該是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嘛?我挺想你的什么鬼?再說了這才幾天?用得著這么酸嘛?這拽文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再說了,我特喵的跟你兒子同齡?花木蘭趕緊扶起鞠躬的周大財說道
“周哥見外了,都是一個村自當(dāng)是相互照應(yīng)”
聽到這話一旁的周二狗早就不愿意聽了,更別提他自小就跟花木蘭不對付,于是開口反駁道
“爹你這是最甚?我與花木蘭同齡更是男丁,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花木蘭剛要跟周二狗嗶嗶幾句,只聽啪的一聲,周大財照著周二狗的后腦勺就來了一巴掌,怒聲說道
“你這敗家孩子瞎胡咧咧些什么!木蘭自幼習(xí)武其實你能比的?!趕緊跟你二叔賠個不是!”
論輩分周二狗確實要管花木蘭叫二叔,可是這么些年一只也沒叫過,畢竟都是同齡,年紀小誰也沒較這個真,周二狗也不傻,自然知道是他爹怕他說漏了花木蘭女扮男裝的事,見自己老爹生氣了,周二狗不服氣也只得忍著,于是開口道
“花木蘭....”
啪!又一聲!自然是周大財又打了周二狗,周二狗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己的親爹,周大財怒聲說道
“叫二叔!”
“爹,我...”
啪!又一下!
“叫二叔!”
周二狗憤憤不平,無奈的對著花木蘭說道
“二叔,我錯了”
花木蘭笑呵呵的拍了一下周大財剛剛打的地方一下,疼的周二狗直咧嘴
“沒事,誰讓我是你二叔呢”
周大財又對周二狗狠聲說道
“你以后凡是要聽木蘭的,記住了沒?”
“是,爹,我以后一定聽花木....”
啪!又一聲
“叫二叔!”
周二狗實在是忍不住了,揉了揉腦袋,憋屈的答道
“是,我以后一定都挺二叔的”
周大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由剛才對周二狗的怒目而視瞬間變臉成媚眼含笑,對著李沐說道
“花賢弟那以后犬子可就有勞了,軍營不讓多待,我還趕緊回去給你嫂子報個平安,賢弟就不用送了”
李沐心想你這一送千八百里的我也送不起呀,嘴上客氣的說道
“周哥慢走”
周大財這才又叮囑了周二狗幾句,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除了軍營。李沐不禁感嘆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吶,這周大財知道打仗的兇險,軍中又沒個熟人,只能拜托花木蘭照顧了,周二狗見他爹走遠了,又跟李沐支棱起來了
“我告訴你花木蘭,別看平時打架我打不過你,不過想讓我聽你的....”
啪的一聲,李沐學(xué)著周大財?shù)臉幼由先ゾ徒o周二狗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
“叫二叔!”
“花木蘭!你別欺人太甚!”
“叫二叔??!”
李沐斬釘截鐵的說道,周二狗退幾步臉色慌張的回道
“花木蘭!你別以為我好欺負!平時我都是讓著你!還有!我有大名!我叫周衛(wèi)國!”
周衛(wèi)國?我還特喵的還是文章呢!拍雪豹去吧你!花木蘭欺身上前幾下就把周二狗按到在地,嘿嘿冷笑道
“叫二叔!”
“不叫!”
啪!又是一下
“叫二叔!”
“就是不叫!我周衛(wèi)國堂堂七尺男兒,說不叫,就不叫!”
一聽周衛(wèi)國李沐就牙疼,不由開口問道
“這個名字誰給你起得?”
“自然是我爹!我爹說了,好男兒志在四方,定當(dāng)保家衛(wèi)國”
“你爹還說什么了?”周二狗趴在地上不死心的搬了搬李沐踩在自己臉上的腳,沒搬動!
“我...我爹還說了,大丈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銀!”
“哦.....”
李沐拉了一個長音,上去又給了周二狗一巴掌
“周衛(wèi)國是吧?!”
周二狗一聲慘叫
“??!”
“威武不能屈是吧?”
“??!”
“貧賤不能移是吧?”
“??!”
“富貴不能銀是吧?”
“?。 ?br/>
周二狗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趴在地上怒聲說道
“花木蘭!有種你把腳拿開!我們再重新打過!”
李沐冷笑一聲,正要在找點什么理由再給周二狗來幾下的時候,被一個身穿伍長軍服的士卒打斷了
“你們倆在這干什么呢?”
“這么明顯都沒看出來嘛?當(dāng)然是在背詩了!”
李沐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道,踩在周二狗臉上的腳也沒拿開,伍長看了一眼地上的周二狗也沒當(dāng)回事,畢竟軍營打架斗毆都是常事,只要別打成重傷,別打死一般沒人管,接著說道
“你們倆誰是花木蘭?將軍令你去軍帳一趟”
李沐一聽叫自己這才收回腳,心想應(yīng)該是他爹花弧的同袍戰(zhàn)友找他了,本來李沐是不想找這個關(guān)系的,畢竟他最想的就是摸摸魚把這幾年混過去,但是人家找來了也不能不去吧?于是便跟著這個伍長一起走了,臨走還瞪了一眼周二狗,把周二狗嚇得直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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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大家都看到了不少錯別字,但是沒辦法那些字都是和諧的,不過確實有些字是錯的甚至語句不通順,嘿嘿嘿,沒辦法,我實在有點忙,而且還要趕緊寫出個百十章,大家見諒,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