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傻妞,在后邊嘀嘀咕咕,我也懶得理她們,因為軍子同志就要上場啦。這可是偶像級的人物,可不能錯過。我正在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軍子,鉛球場地就在我們看臺正前方的不遠處,本也沒幾個人報名,預(yù)賽也成了決賽了。
“章朔,有東西吃也不告訴我們,要吃獨食呀?!蓖姆f生氣的時候就會叫我的全名。我回頭一看,她正把他的小手伸進我的上衣口袋,雙眼恨恨的看著我,還真有小偷的潛質(zhì),還是個姿色不錯的女竊賊。
“我哪有那膽兒呀,暫時性失憶而已。本來就是給你們吃的”小祖宗,是用來討好的。
“快看,軍子上場啦。”肖曉感覺比我還興奮,顛著腳,渾身亂顫,說好聽了叫花枝招展,其實我看純粹是群魔亂舞。
軍子穿著個小褲衩,兩條腿叉開站著,瘦得像兩只雞腳,男版的豆腐西施。我一直在判斷軍子和鉛球這個倆哥們兒孰重孰輕,到底是鉛球把軍子摔倒呢,還是軍子把鉛球扔出去,有待實踐檢驗。
“嚴軍加油!嚴軍加油!……”靠看來軍子這小鬼子人緣還挺好,看臺上一片鬼哭狼嚎,最雷人的是一小胖子尖著個嗓子,叫什么嚴軍嚴軍我愛你,愛你愛你愛死你,整得我雙眼一翻,心說軍子不會是個gay吧,看來以后得躲著他,想起這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肖曉,打個賭怎么樣?!薄靶醒?,打什么賭?!毙赃€真不怵我,想都沒想?!翱墒悄阏f的啊!別反悔。”我抓住肖曉的小辮兒就不放。“誰怕誰呀,這年頭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是不,心穎?!毙噪p手上小腰上一架,姿勢跟個賣豬肉的是的?!班?!”童心穎隨聲附和,還順帶握了一下小拳頭,被我傳染了,這是本少爺?shù)恼信苿幼餮健?br/>
“打賭的內(nèi)容是鉛球把軍子摔倒還是軍子把鉛球擲出。你選哪一樣?”“我選后者。賭注是什么?!毙韵攵紱]想。我賊笑了一笑“就怕你沒膽兒賭?!薄罢l怕誰呀?!眽蛎?,夠彪悍?!敖?,小心點兒,別讓這小子騙了,不像好人。”童心穎晃了晃肖曉的胳膊,這家里的吃里爬外,找個理由休了她。
“好如果我贏了我就把你賣給馮二黑,當他媳婦兒,你贏了的話我就把黑子送給你當小太監(jiān)。咋樣。”我笑得很奸詐,不過這符合我性格。
“我就說他不是好人,姐,上當了吧,不答應(yīng)也不行了?!蓖姆f一邊維護著肖曉,一邊向我使眼色,這個小漢奸,雙面小間諜,雙簧演的真像。
“奧,你們兩個套我呢。不玩啦?!毙越K于發(fā)現(xiàn)上當?!敖?,我可真跟你一伙兒的啊?!辈恢劳姆f是真叛變還是假叛變。“肖曉,說你不行了的吧?!鄙底右矔玫募⒎ǎ贿^我知道這只是給肖曉個臺階下而已,如果她對馮褲子一點意思也沒有,那這一切都白搭。我跟童心穎只不過想給他們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
“得改改,章朔你輸了的話,你跟馮黑子,給我們倆買一個月的早飯?!笨磥碛袘颍贿^咱還得裝裝樣子不是,“把我拉上干什么,我不去……”還沒等我說完,童心穎就飛了我一個白眼,我知道要是再不答應(yīng),腰又改疼了?!昂?,我就舍命陪淑女了!”心想肖曉也算淑女的話,天下就沒有潑婦了。
我們緊張的關(guān)注著軍子,小子你要爭氣呀,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跟肖曉的生死,跟馮褲子的幸福的大事。
褲子上場了,這小子晃了晃腦袋,抻了抻四肢,有模有樣。軍子雙手抱起了鉛球,想單手舉過頂,看來這小子還是過高估計自己的實力了,索性雙手抱在胸前。在裁判鳴哨之后,接下來,軍子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動作,他來了一個三八式投籃的動作把鉛球推了出去,然后又很沒風(fēng)度的摔倒了,不過還好沒有出圈兒。
前邊舉旗的裁判直接看傻了眼,還有這種姿勢?估計連裁判自己都不知道這算不算犯規(guī),猶豫了一會終于舉了紅旗,算是過了。我一看暈了,太不給兄弟我面子了,這算誰贏呀,君子也被摔了,鉛球也被扔了,不僅他個倆敗俱傷,我們姐倆也不好搗馳呀。
“這咋算?”我回頭望了望肖曉?!澳沁€用問當然是我贏了?!毙宰鋈艘稽c也不厚道?!罢€算你贏了呢,軍子明明摔了,最多也是個平手。心穎,你做裁判,給裁決一下?!标P(guān)鍵時刻,還得靠自己人。
“對,心穎,你可要明白立場啊?!毙孕赜谐芍竦臉幼?,難不成童心穎反水了?
“我可是幫理不幫親?!蓖姆f清了清嗓子,小人得志?!皬睦碚撋峡茨?,雙方都贏了又都輸了,就算都輸了吧。我姐歸馮黑子啦,讓他跟章朔給我們買四年早餐送到樓下。便宜你們了,我姐可不止這個價。”我還尋思小丫頭能講出個一二三來,沒想到白丁一個,還真是黑,我尋思著是不是應(yīng)該那天甩了她?
胖胖的比賽快事一點的時候才開始,三千米沒有預(yù)賽。胖胖可是我們班的大活寶,所以一出場就引起了大家的普遍關(guān)注,到處是掌聲雷動,出場儀式就跟軍子不一樣。“胖子,能堅持下來不,我可是賭你不能完成比賽,壓了五塊錢呢!”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那陣勢趕上香港賽馬了。
胖胖從一開始就開始溜達,從第一圈到最后一圈,這小子那是在比賽純粹散步來了。這可把買他不能完賽的同志們坑苦了,要知道這個比重可是要超過百分之九十。最后每當胖胖溜達到這側(cè)看臺的時候,聽到的都是一片噓聲與乞求聲。胖胖每次也是很有風(fēng)度的跟大家伙兒揮揮手,那氣度不亞于外國元首檢閱三軍儀仗隊。不過我想,胖胖以后要小心一點了,因為有很多賭輸了的賭徒已經(jīng)瞄上他了,小子,以后好自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