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將九品仙參放入手中,金色的真氣將仙草層層包圍,片刻仙草化身一顆透著紅色光暈的藥丸。
藥丸放到陵川嘴邊,便變成氣體般順著他的嘴邊緩緩進(jìn)入。
見手中的藥丸完全消失后,忘憂催動體內(nèi)真氣,金色的真氣將陵川的身體一圈圈包圍緩緩飄在了半空中。
越來越耀眼的金光,將荒蕪人煙的郊外也照的格外透亮,仿佛過了好久,陵川的身體漸漸落在了地上。
白莫寒匆忙跑上前,一把抱著還閉著眼的陵川,“忘憂仙者,他何時能醒?!?br/>
“他現(xiàn)在太虛弱了,回去休息一下,應(yīng)該用不了倆人便能醒過來。”
“謝謝忘憂仙者!”白莫寒興奮地起身道謝,這才發(fā)現(xiàn)此刻忘憂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淡。
“忘憂仙者,您怎么了?”
忘憂笑了笑,聲音也變得更加飄渺了些,
“無妨,只不過是魂力還沒完全恢復(fù),剛剛消耗魂力太多,我怕是要繼續(xù)沉睡了。”
白莫寒一臉擔(dān)憂,“那我如何才能幫您恢復(fù)魂力?”
還沒來得及回答,忘憂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天空中回蕩了一句空靈的,“再會——”
白莫寒滿懷感激的跪在地上,向著空曠的森林重重嗑了個頭,口中默念一聲。“謝謝您,忘憂仙者。”
騎在馬背上,將陵川擁入懷里,因陵川現(xiàn)在虛弱,所以一路不敢策馬奔騰。
直到城內(nèi)的公雞出來打鳴,白莫寒才回到府上。
“嘩啦!”一聲,白幽蘭憤怒的將書桌上的筆墨紙硯通通掃到地上。
昨夜行刺的黑衣女子緊張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敢抬頭看一眼。
“廢物!通通都是沒用的廢物!連一個真氣盡失的人都解決不了,我要你們何用?”
黑衣女子向白幽蘭重重的磕著頭,“大小姐,這次只是意外,再給我一次機(jī)會,下次,下次…”
“哼,下次?還想有下次?”
“沒,沒,沒下次了,大小姐,您給我個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焙谝屡拥穆曇糁谐涑庵謶?,身體也在止不住的顫抖。
白幽蘭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下去吧!”
黑衣女子深深地松了口氣,“謝大小姐,姐大小姐。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被琶ζ鹕砣ネ崎T。
手才剛摸住門,只覺得背上一疼,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最后一刻,黑衣女子看到了白幽蘭冷笑的表情。
艱難的伸手指著白幽蘭,“你,你——”
“呵,沒用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白幽蘭從衣袖中拿出一瓶化骨散,將白色的粉末撒在黑衣女子的尸體上。
片刻間,就傳來了沙沙的聲音,尸體慢慢化為一攤血水,然后慢慢消失,地上只留下一身黑衣。
白幽蘭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旁邊已經(jīng)嚇傻了的小侍女,“收拾吧!”
小侍女顫顫巍巍的將地上的衣物拾起,故作鎮(zhèn)靜的將房門關(guān)上,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覺就再也壓不住了。
匆忙跑到角落的一棵樹旁邊,一股不可壓制的力量由下往上沖涌。
“咕咕,咕咕。”
一只鴿子從遠(yuǎn)處飛來,停在了白幽蘭的窗邊。
推開窗戶,白幽蘭一把抓住鴿子,將鴿子腿上的紙條取下。
拿到屋內(nèi)后,白幽蘭嘴中默念咒語,手帶著淡淡的粉光劃過紙條。倆行字漸漸出現(xiàn)在紙條上。
白幽蘭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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