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生幾人來到白家門前之時,已經是下午了。
身后隨行護衛(wèi)早已有人快步上前通報.
得了消息的白家人,門里門外的站滿了府門前。
云生瞧著這般陣仗,無奈的笑了笑。
待方一走近之時,便聽到一聲高呼:“我的兒啊,可擔心死爹了?!?br/>
繼而云生便瞧見,一位身體略有發(fā)福,身著一身淺褐色底子金線繡團福祥紋長衫,發(fā)挽金冠的中年那人,向自己撲了過來。
在這之前,云生心中略有忐忑,不知過了十幾年,再見這一生的父母之時,會不會另雙方都有尷尬。
但正所謂血濃于水,當云生聽到自己親爹白萬金那一聲高呼,看到他張開雙臂向自己快步撲來的身影時。
云生忽然覺得鼻中酸澀不已,繼而一滴溫熱的液體,從眼眶中流出。
拉著云生左看右看,“白武說你們路上遇到了刺客,可傷到沒有”
云生笑著搖了搖頭 :“女兒沒有受傷?!?br/>
繼而她回抱住白萬金,聲音略有哽咽:“爹,女兒回來了?!?br/>
白萬金不顧眾人在場,只抱著云生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云生在他肩上抬起頭,只見站在不遠處的娘親,此時也是執(zhí)著帕子,不斷的擦拭眼角的淚水。
周遭一并相迎的人,也有許多見到這般景象,都紅了眼眶。
但唯獨一名女子,眼中滿是難掩的不屑。
那女子一身亮紫色裙衫,長發(fā)高挽,金銀玉飾滿身,發(fā)髻上的金步搖,隨著她不屑的轉頭而左右搖擺著。
待她猛一瞧見,云生正眼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之時,立馬變臉,一副期期艾艾的神情,捏著一方繡帕佯裝感動拭淚。
云生一聲哼笑,卻不知那女子是誰。
拍了拍白萬金的背,輕言說到:“爹,女兒餓了?!?br/>
白萬金聽了云生的話,這才從悲泣中回過神來,松開了抱著云生的手。
轉而拉著云生的手向府內而去,邊走邊吩咐說道:“快去備下膳食?!?br/>
云生走到近前,另一手拉起自己娘親的手:“娘,女兒回來了。”
在云生兩歲前的記憶里,她的娘親雖算不上傾城之貌,但卻也烏發(fā)垂髻,姿容淡雅。
但此時再見,卻見她清雅的面容之上已經生了許多細紋,鬢邊亦有了幾絲銀光。
白府正廳中,云生握著二老的手,鼻中酸澀:“女兒不孝,這么多年未能在爹娘身前盡孝?!?br/>
白萬金與白夫人,一左一右握著云生的手:“爹的傻女兒,是爹對不住你才是,讓你從小上山,受了那么多的苦。”
白萬金說道此處,眼中又含了淚,看向一旁的白夫人說道:“白武回來說,那東域山附近聊無人煙,積雪有半條腿那么厚?!?br/>
白夫人聽了,也在一旁抹眼淚。
云生見二老這剛停一會兒, 又哭上了,趕忙岔開話題:“對了,爹,娘。方才女兒在城中買了幾件禮物送給爹娘?!?br/>
說著,便讓四喜將那一堆包裹錦盒抱了上來。
白萬金與白夫人瞧著,歡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