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效果怎么樣呢?
哎,
七天了,足足七天了,不能說毫無所得吧,只能說一無進展!
陳響暗自嘆了一口氣,放松手腳,夵字型躺在床上。
這純陽真經(jīng)沒毛病,陳響也讀懂了,可道家修煉,注重的是對于天地人自然的感悟。
說白了,這修煉就是一場水磨功夫。
想要速達,也不是不行,一顆九轉(zhuǎn)金丹吞下去,當(dāng)場飛升。
可別說吃九轉(zhuǎn)金丹了,就是聞個味,聽過這名字的人,怕是都不多。
這天地間,有猴子那樣機遇的人,一萬年才出幾個?
嗯,
陳老狗可能就是第二個!
雖然吃不到九轉(zhuǎn)金丹,可他是掛B,有功德系統(tǒng)能幫他快速修煉。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陳響將心神投到眼前的光幕上。
之前一成不變的光幕,終于有了變化,光幕正中,原本是一個碩大的灰色按鈕,可此時變成了【純陽真經(jīng)】。
灰色按鈕則變小,出現(xiàn)在【純陽真經(jīng)】后面,按鈕上面的數(shù)字依舊是個零。
陳響將意識投放到按鈕上,被告知功德不足!
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到光幕一角處,那里標(biāo)示著【功德:-7788】
欠了七千多,看上去欠的不少,可要知道,在這之前欠的可是三萬多快四萬了。
這七千多,陳響并沒有覺得如何,不說每天幾十近百的功德粥,就說出版商陳叔平將紅樓夢刊發(fā)全國后,【啟民智】差不多就能將這點欠款還上。
而現(xiàn)在,
陳響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多賺功德,然后用功德快速修仙。
反正,盤腿五心朝天那么坐著修煉,他是夠了,夠夠的了。
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
那么,
怎么才能快速賺到功德,然后加速修仙呢?
給老劉找個媳婦怎么樣?
最好再生幾個孩子,讓老劉忘了楊嬋,徹底斷了他們兩個的孽緣,這樣會不會有一大筆功德進賬?
嗯,
具體有沒有功德賺,等老劉結(jié)了婚不就知道了?
想到這里,陳響從床上一躍而起蹦下來,然后穿好衣服,提上靴子,推門走出閉關(guān)七天的房間,大喊道:
“爹,爹...”
“少東家,你可算出來了”門口處,趙天龍?zhí)稍诘厣?,一臉蠟黃,黑著眼圈,一副行將就木,卻偏偏又十分激動的模樣說道。
“龍哥,你這是咋滴了?被女妖精嗦了么?”陳響被趙天龍的模樣嚇了一跳。
趙天龍被老板娘韓云裳安排守在陳響門口,韓云裳說了:但凡陳響出一點意外,她都要扒了他的皮。
陳響晚上睡覺翻身弄出點動靜,趙天龍聽到了,都緊張的不行。
這七天陳響在門里修煉,趙天龍則在門外修煉,陳響修的是仙,趙天龍修的是命。
如果陳響再晚兩天出來,沒準(zhǔn)趙天龍就先羽化了。
“龍哥,快告訴我,妖精在哪里?”陳響又緊跟著問道。
真要有個嗦人的妖精,除了她,應(yīng)該能賺不少功德吧?陳響這樣想著。
至于能不能打得過,這個問題他沒考慮過,打不過,大不了就被嗦唄。
嗯,
或許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的,將妖精養(yǎng)在身邊,不讓她出去害別人,應(yīng)該也能賺功德吧?
反正他半仙之體恢復(fù)快,抗嗦!只要能有功德賺,嗦成桿他都沒意見。
“哪有什么,什么妖精,我在門外守了你七天,七天啊。
少東家,下次你可別再作了,我是真的熬不住了,我還年輕,還沒摸過大姑娘的手,還沒娶媳婦呢,少東家,你行行好吧,給我們老趙家留....”
“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陳老狗直接跑路。
顯然,在趙天龍身上他是得不到功德的,甚至還有可能被扣功德。
這種情況下不跑,還等什么?
順著樓梯從三樓來到一樓餐廳,小黑狗大冤種聞到他的氣息,從后院跑過來圍著他打轉(zhuǎn)。
大冤種很親他,在他閉關(guān)這幾日,大冤種每天都會到樓上去看他。
這不,
他剛一出來,大冤種就跑過來跟他親昵,可真是條好狗,沒白養(yǎng)它。
摸了摸狗頭,陳響四下看了一眼,竟沒看到老劉和韓云裳。
這兩人,不會在自己閉關(guān)的這幾日里,私奔了吧?
在客棧逛了一圈也沒見到人,陳響信步走出客棧。
別看【劉沉香客棧】里沒人,可門口卻從不缺人,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晌午,門口大鍋旁依舊零星有幾個人在舀粥喝。
陳老狗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哈哈,吃好喝好,千萬別客氣,不夠還有,家里有親戚朋友的都可以叫過來”
乞丐甲:...
乞丐乙:....
乞丐丁:....
自討了一個沒趣,陳響走出客棧,拐出北皮市街來到觀風(fēng)街,陳響發(fā)現(xiàn)人群順著街道在向北城外移動。
于是,
他也順著人群而走,一路出城來到了城外的大明寺。
此時大明寺樓牌廣場,里三層外三層,已經(jīng)站了不知多少人,男女老少,文人商賈具有。
廣場正中有一新搭建的,三尺六寸高的圓形木制高臺,高臺上盤膝坐著六個身披袈裟的老和尚。
這六個老和尚,敲著木魚,念著經(jīng)文,一副四大皆空模樣。
在高臺下,圍著高臺也坐了一圈身穿淄色僧袍,雙手合十,念著經(jīng)文的和尚。
陳響身子小,本是看不到人群里面情況的,可正是因為他小,所以順著人縫就鉆進里面去了。
此時他正站在第一排,離高臺也不過就十幾二十步那么遠,看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
只是,
這些和尚在干什么?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耳邊傳來嘈雜的竊竊私語聲,告訴了他答案。
..
“哎呦,曹兄,幸會幸會”
“哈哈,原來是張兄,張兄一個人來的?怎么不見嫂夫人?”
..
“三熟,介和尚干嘛來的?”
“乖乖,老子哪個曉得噻?”
..
“聽說這些和尚要在此不吃不喝念經(jīng)三日,說是要為泗洪縣那邊的災(zāi)民祈?!?br/>
“對對,都是大和尚,好像有什么大明寺的智藏,金山寺的法海,白馬寺的慧能,菩提寺的了禪,據(jù)說都是有大法力在身上的高僧”
“我也聽說了,據(jù)說念完經(jīng),他們這些人就直接前往泗洪,去殺妖除魔,我看這回,洪澤湖里那頭孽蛟的好日子是要到頭了”
“你說這些和尚為泗洪的災(zāi)民祈福,不去泗洪,在揚州來念的什么經(jīng)?”
..
嘈雜的私語聲中,讓陳響知道了這些和尚在此的原因。
并且,
陳老狗還知道了這些和尚念在此經(jīng)做法的目的。
他們是為了香火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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