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冉,你是不是過分了?”陸北一身戎裝,走進門來,表情很不悅
“陸局長”其他幾人立馬讓出一條路。
“呦,陸北,你可來了”說完就飛撲過去,像一只沒了翅膀的蝴蝶,掛在他的身上。婧宸看著陸北那張生無可戀的臉,覺得特別有趣,一時沒忍住竟笑出了聲。而其他警員的臉上,都是陰云密布的。尤其是那個猥瑣大叔,那副表情都快哭了。畢竟陸北是公檢屬成立以來最年輕的一位局長,除了有顏,還是個多金的主,可偏偏就沒看到在他身邊有什么女人出現(xiàn),所以公檢屬里一直盛傳他性取向有問題。今天這個情況,怎么看也都是惹了他們不該惹得人啊,難不成,這個叫花冉的,就是局長的“夫人”不成
陸北鐵青著一張臉,用力把像八爪魚一樣的人從身上甩開,牙齒都在打顫的問道“怎么回事?”
“這個女人說,在市郊有一起分尸案??墒窃蹅兪鹄锔揪蜎]接到人口失蹤的報案記錄,她又拿不出證據(jù),所以???”猥瑣大叔小心的回答道
陸北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婧宸“去查查,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陸北辦公室,花冉拉著婧宸,自來熟的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一條二郎腿,壞笑著說道“給你介紹一下,婧宸,我救命恩人。也是那個陳晨的救命恩人。不過,估計那小子已經(jīng)記不得她了”陸北沒搭話,自顧自的問道“婧宸小姐最近有剪過頭發(fā)嗎?”突如其來的對話,讓空氣都冷了幾分
婧宸尷尬的笑笑,回想起那天夜里的事兒,道了一句“沒有!”。那天夜里,她并沒有仔細端詳男人的樣貌?,F(xiàn)在想來,竟發(fā)現(xiàn)陸北和那日的人有幾分神似?;ㄈ娇戳艘谎坻哄罚瑢⒆郎系乃f給她“涼了”婧宸大抵還是不適應有人在旁邊照顧她,忙擺手拒絕了
陸北的軍人身份,讓他的生活本身就是一本正。而婧宸好似真的一個人慣了,坐在那里,盯著一個地方好像就能過一天?;ㄈ皆谶@兩個活寶的面前,恐怕也只能來個裸奔之類的變態(tài)耍寶,才能調(diào)動一下氣氛了,但他真沒那個勇氣。也只好陪著沉默。好在,時間不長,一個小警察就敲門進來,在陸北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陸北起身,淡然道“走吧,那人抓到了”
花冉早就受夠,立馬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望著婧宸說“人也抓到了,我們回去吧”
“我想見見他”婧宸已經(jīng)跟著陸北走了出去?;ㄈ揭姞睿仓缓酶顺鋈?br/>
看著審訊室內(nèi)一臉驚慌的男人,婧宸問陸北“我能進去嗎?”眼神中帶著一點怯意,陸北回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謝謝”推開門,走去審訊室
“你是誰?”男人抬頭看著婧宸
婧宸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盯著他緩緩說道“我來,只是玉美有句話想對你說”
男人聽后,好像受到什么驚嚇似的,開始咆哮起來。手上的手銬發(fā)出一陣撞擊聲“哈哈哈哈??她死了都不愿意放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殺她的,都是她逼我的,對,都是她逼我的”
婧宸的眸子有些冷,全然沒了先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盧強,你為了借助婚姻,來實現(xiàn)你一朝得權(quán)的野心,竟能舍棄用十年最好的光陰陪伴你的女人,玉美從一而終,一直都愛著你,哪怕那晚你用車殺了她并將她拋尸荒野。只可惜你不知道的是,那晚她本打算悄悄離開這里,成全你的。而你,竟連這一晚都等不了了”
“你說謊,不可能的,她怎么會離開,她是想從我這里拿錢的啊”盧強嘶吼著
婧宸冷笑“玉美和你吵架,逼著你拿出天價的分手費,只是為了在她離開你之后,你不會為了背叛她而內(nèi)疚。這是開戶的賬號,是以你的名字開戶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盧強雙手抓著頭,看著婧宸推過來的單子。痛哭起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他不住的重復著這句話“不可能的,她??她還變成厲鬼,向我來索命的。真的,我看到了”盧強眼睛睜得極大
“玉美本是占盡了陰辰陰時的大煞之人,想殺你易如反掌。她跟著你,只是想告訴你,她依然愛著你,她不怪你”說完,婧宸已經(jīng)起身,再不愿多看他一眼
“不會的,怎么會呢”盧強痛哭起來“我求求你,你讓我再見玉美一面,就一面”
婧宸不愿回他,也覺得沒有必要再回他。推開門走出了審訊室。盧強看著審訊室關上的門,突然想起了以前和玉美在一起的時光,那樣簡單美好,也想起玉美曾說過,這一生,無論他做什么決定,無論對錯,她都不會反對。那時,迎著夕陽的玉美輕輕吻著他說“盧強,我愛你”
陸北和花冉相繼走出監(jiān)聽室,見婧宸一個人站在那里出神,就迎上前去“今天的事情,我代我的下屬和婧宸小姐道個歉”陸北率先開口
“沒事”婧宸好像特別累,語氣顯得有些頹靡。幾人也不再搭話,一前一后的走著,到了公檢屬大廳,三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奔向婧宸,抬手就是一巴掌,那一聲脆響,在那么一刻,顯得尤為刺耳?;ㄈ铰氏然剡^神來,一個轉(zhuǎn)身將婧宸拉進自己的懷里,那個女人仿佛還不解氣,一邊吼著,一邊繼續(xù)沖過來廝打婧宸“你個災星,我的未婚夫哪里得罪你了,你聯(lián)手那個狐貍精陷害他,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各種不入流的話充斥著整個大廳,圍觀的人群漸漸地聚攏過來
花冉將雙手放在婧宸的耳朵上,用身體緊緊地護住她顫抖的身體。那一刻,他第一次開始懷疑,他的決定,究竟是對還是錯
陸北將鬧事的瘋女人用手銬銬住“關起來”對身邊的警衛(wèi)說道
“你敢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我???”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陸北便擺了擺手,讓下面的人把她拖走
“陸北,這里就交給你了”花冉攬著婧宸的肩膀,走出公檢屬
打了車,回到婧宸的家?;ㄈ娇粗哄纺樕霞t腫的五個手印,環(huán)視了一圈她的家,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除了一張床,一個餐桌還有一個冰箱外,好像就沒什么能數(shù)的上數(shù)的大物件了。任誰看,這也不像是一個女孩子住的家。“我下樓去買點消腫化瘀的藥膏,你乖乖的別亂動”眼神里滿是要溢出來的寵溺和心疼。婧宸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算是給了一個回應
坐在床邊,花冉用棉簽輕輕將藥膏涂在婧宸的臉上“我告訴你,以后再有這樣的渾水,你給我離得遠遠地,少往里摻和。殺人的案子呢,你就交給警察,鬼神之類的事呢,還有九重天的神仙和冥府地君去處理,你逞什么能?。 被ㄈ娇粗?,是又心疼又生氣
“為了這樣一個人,她值得嗎?”婧宸看著花冉,眼神有些迷茫
花冉收好藥瓶,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的回答道“在這個天地間,你總是要為了一個人犯糊涂,縱使不求天長地久,只要知道還有那么一個人值得你去舍萬物去護她,心里也總是滿滿的。”
婧宸望著他的眸子“你呢,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嗎?”
“有”花冉笑顏如花的回道
婧宸也笑了“只可惜,我是什么也護不得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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