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林曉菲的臉色依舊難看,沒有絲毫說話的欲望。
聶震宇也不惱,難得的耐心。
直到林曉菲睡著,兩人都沒有任何的交流。
睡夢中的林曉菲依舊不踏實,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伸了過去,握住露在被窩外的纖細小手。
以前便覺得林曉菲的骨架很小,這會才發(fā)現(xiàn)小的過分,掌心就能裹住了,不僅想到同樣小的某處粉嫩,身體一緊,喉嚨有些干澀。
“該死的?!痹谛睦锏偷偷闹淞艘宦?,何時眼前的女人輕易就能挑起他的每一根神經。
壓抑住內心的浮躁,將手心的溫暖傳遞給睡著的人兒,一直皺著眉頭的林曉菲似乎感受了這份溫暖,不一會呼吸便均勻起來。
林曉菲在醫(yī)院住了一周,身體漸漸恢復,可整個人的情緒卻很差,大部分的時候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每每靜下來時都是關于孩子的那個夢。
唯一意外的是聶震宇雖然面上很冷,但住院的整個過程卻一直陪著林曉菲。
無論林曉菲的態(tài)度怎么樣,就那么不冷不熱的跟著。
讓人摸不著頭腦。
倒是雷越,從向聶震宇宣戰(zhàn)后,對林曉菲的關心越發(fā)多了。
而每每這時候,聶震宇就拉著一張陰沉的臉,死死的看著兩人,那感覺整個病房都陰風陣陣。
林曉菲受不了,想讓他出去,可是丫就是不出去,盯著兩人生怕有奸情一般。
對于這樣的聶震宇,林曉菲更是沒轍。
白悠悠從上次被聶震宇趕走之后,還來過幾次,可惜每次都被聶震宇冷冷的目光嚇退。
這個男人的可怕,從來都毋庸置疑。
冷酷,更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林曉菲不知道聶震宇對白悠悠之前有沒有過感情,但如今的冷絕,卻是寒到了心里,他可以對別的女人這般,對她亦可以吧?
這樣一想,心里的那個決定更加堅定。
出院是在一周后。
期間聶母還來看過林曉菲,大意也就是希望她不計前嫌,其目的還是希望林曉菲可以再懷上。
畢竟從聶遠風去世后,聶家的人丁更單薄,這一次林曉菲的流產對聶家的打擊相當大。
可惜這并不是林曉菲所思所想。
從意識到孩子沒了的那一刻離開聶震宇的想法與日俱增。
所以當聶震宇將林曉菲接回家,林曉菲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休息,而是提出離婚。
聶震宇冷眼看著一旁臉色決然的林曉菲,心口就被人用冷箭射中,緊緊握了握拳頭,林曉菲這話不是第一次說,每一次都被他想都不想得反駁,然后用各種方法懲罰,只是聶震宇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盛怒掩飾了內心的真實感情。
而今天,他卻如何也無法欺騙自己。
“離婚?”薄唇輕啟,那兩個字卻被說的意味深長,甚至有些譴倦纏綿的感覺。
林曉菲心微顫,卻故作堅強,不讓自己有絲毫的退縮,只有手心的濕汗昭示著她的緊張。
“再說一遍?”突然整個俊臉湊到林曉菲的眼前,低低的說,黑眸深邃辨不出那隱藏的真實情緒。
怦怦……怦……
林曉菲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在對她做出那么多殘忍的事情之后,她竟然在他的注視下依舊會心跳加速,呼吸都不穩(wěn)了。
“你離我遠些?!绷謺苑仆撕笠徊?,氣勢已經有些弱了。
“嗯?”沒有張嘴,只是一個鼻音,戲虐味兒十足,可只有聶震宇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有多么害怕,害怕留不住眼前纖弱卻倔強的小女人。
林曉菲徹底被聶震宇的態(tài)度搞暈了,一雙水眸瞪大,他到底要干嘛?
“唔……”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那張俊臉再次放大,下一秒就吻住了林曉菲的唇。
女人的反應盡在聶震宇的眸中。
吻,再次加深。
“唔……不要……”終于反應過來的林曉菲想推開聶震宇,男人卻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里。
清凜的氣息一點一點的滲入林曉菲的鼻尖,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聶震宇覺察出林曉菲的反應,不但沒有停止動作,反倒吻得更深了,粗糲的大手在女人身上游弋,每一次觸碰都能讓林曉菲的身體激起一層火。
“唔嗯……啊……”不由自主紅唇便溢出嬌媚的**,只是一聲便讓林曉菲自己驚呆在那里。
狠狠的咬住唇,小臉緋紅。
男人邪氣的勾唇,狹長的美眸如黑曜石般晶亮,用力嗅著屬于林曉菲獨特清香,原本只是想懲罰下女人,哪知自己的氣息先亂了。
這個女人是毒,輕易沾不得。
吻一路向下,在林曉菲還沒有意識的時候,上半身已經被男人褪去,猛地男人的大手竟伸到了她的腿心……
空氣里曖昧的因子氤氳了整個客廳,王媽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粗糲的大手在白嫩的肌膚上摩挲,是林曉菲最敏感的地方。
溫熱的觸到那軟肉上,迷亂的林曉菲猛地驚醒。
啪……
毫不猶豫一巴掌甩了過去。
轟……
黑眸中的柔情猛地的褪去,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竟然敢打他?
“女人,你反了?”不自覺的聲音帶上了冷厲,卻在看到林曉菲潮濕的眼睛后變得軟了起來。
就在聶震宇遲疑的一刻,林曉菲推開聶震宇,整個人沖上了樓。
嘭……
整個臥室的門關了上。
客廳里聶震宇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一會才緩緩抬頭,望了眼那緊閉的房門,再低頭看看自己已經抬起的欲望,薄唇勾起,盡是苦笑。
何時他聶震宇竟淪落到這種地方,摸摸微熱的臉頰,這個該死的女人下手還挺狠。
“少……少爺……”王媽一進來就感覺到氣氛不對,有些不安的問道。
“幫少夫人準備午餐。”沒有理會王媽那忐忑的眼神,聶震宇淡淡的吩咐。
“是,少爺。”本來是覺得少爺少夫人和好有望,偷偷過來觀察下,回頭給老夫人報喜,哪知道就看到少爺被少夫人打了一巴掌。
客廳好冷。
別扭的望了少爺一眼,快速的逃回廚房。
直到午飯時間,林曉菲才被王媽從臥室了叫了出來。
餐桌上。
林曉菲和聶震宇各坐一邊,氣氛極為尷尬。
默默的吃著東西,想到之前自己甩過去的一巴掌,手和臉隱隱發(fā)燙,甚至連拿著筷子都在抖。
這個男人對她的影響力,根本就無可估量。
咚……
“啊……”安靜的有些詭異的餐桌上突然咚了下,林曉菲驚得啊了一聲,抬頭看到男人自顧自的繼續(xù)吃著東西,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
林曉菲氣得狠狠地瞪向男人。
可惜人家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連個眼神都沒舍得給。
這下林曉菲是真的郁悶了,明明之前還強吻自己,這會卻裝什么高冷。
低頭吃飯。
咚……
陶瓷的碗再次響了下。
“聶震宇,你干嘛?”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林曉菲將筷子一摔,大聲吼道。
“我干嘛?”男人優(yōu)雅的放下筷子,不明所以的看向對面的女人。
演的還真像。
“你到底怎么樣才同意離婚?”被氣得口無擇言,林曉菲也怒了。
跟這種男人相處她真的會成為神經病的。
果然男人剛才還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你、就、這、么、想、跟、我、離、婚?”
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林曉菲說完,有種咬牙切齒的痛感。
有一剎那,林曉菲真的有種聶震宇會將她拆骨入腹的感覺。
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我……”她真的想要離婚嗎?想到和這個男人的過往,林曉菲止不住心顫,明明每次都被傷的那么疼,可心卻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這個男人看著很冷,可他的手卻溫暖的灼人,每一次的靠近都能將她灼傷,疼卻忍不住靠近。
“啊……聶震宇你瘋了。”就在林曉菲呆愣時,聶震宇已經靠近,一把將女人騰空抱起,嚇得林曉菲伸手拍打男人,可是聶震宇的力氣又那是林曉菲可以撼動的。
尤其是小產后林曉菲的身體比之前更加虛弱。
“唔……”被抱著,完全無法抗拒的林曉菲急了,低頭就咬住聶震宇的脖子,男人悶哼一聲,抱著林曉菲的手卻更緊了。
“聶震宇,放開我……”一股甜腥讓林曉菲臉色微微一變,尷尬的放開男人,舔了舔唇,剛才好像下嘴有些狠了。
嘭……
整個身體被摔在床上,雖然動靜很大,但男人控制了力度,并不疼。
“你要干嘛?”看著那張菱角分明的俊臉,林曉菲不由自主的恐懼,婚禮的那夜過去這么久,可是橫在林曉菲心底的陰影卻始終沒有徹底的消除。
“你說呢?”突然那張冷的嚇人的俊臉笑了,邪氣的勾唇。
瞬間仿似三月桃花,耀的林曉菲怔了。
“我……唔……”不等林曉菲反應過來,聶震宇覆上唇,輕輕的吻了下去,一點一點從額頭一路向下,溫柔的讓林曉菲靈魂都軟了。
想拒絕,可是就像中了傳說中的軟骨散一般,手腳根本動不了,水眸全是瀲滟的光芒,讓聶震宇心中的硬殼也一點一點的軟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