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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周斷都這么說了,雷鳴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一來這畢竟是周斷的家事,他不好牽扯過深。二來他與周斷為友多年,深知周斷言出必行,如果自己再勸下去的話,那恐怕以后真的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所以只能伸手拍了拍周斷的肩膀,嘆氣道:“行,你既然不愿意聽,那我以后就絕不再提這事。反正作為朋友,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br/>
說完這話,為了緩和兩人之間的尷尬,雷鳴轉(zhuǎn)換話題道:“里面那丫頭現(xiàn)在手里拿的就是‘鴿子三型’?好像和二型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嘛!我記得‘鴿子二型’才量產(chǎn)沒多久吧?這么快居然又出下一代的新產(chǎn)品了,這么小的體積居然還能內(nèi)置炸彈,不得不說你們特別罪案調(diào)查司裝備處的研發(fā)能力可是越來越牛了!不過這玩意兒應(yīng)該不便宜吧?”
見雷鳴轉(zhuǎn)移了話題,周斷的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氣,一邊繼續(xù)看著江采薇一邊回答道:“3000塊1個,也不算太貴?!?br/>
聽到周斷的回答,雷鳴對這個價格很是驚訝,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便宜,只要3000塊,這可比他預(yù)想中的價格便宜多了。
據(jù)他所知,就是已經(jīng)量產(chǎn)的‘鴿子二型’一個可都要將近2500,而作為新一代的升級產(chǎn)品,居然只貴了500塊,這個價格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雷鳴笑道:“這么便宜?那你給我弄幾個玩玩唄?”
周斷扭頭看了雷鳴一眼,沒好氣道:“你說的輕巧,這玩意兒雖然不怎么值錢,但也都是有數(shù)的,哪能隨便給你?再說這可是外勤裝備,你又不出外勤,要這玩意兒干嘛?”
雷鳴伸手?jǐn)堊≈軘嗟募绨蛐Φ溃骸拔疫@不是看到好東西就一時心癢嗎?這玩意兒是你們自己裝備出造的,又不用報賬,你就給我弄幾個唄?”
“想都別想!”
周斷一口拒絕道:“你們內(nèi)衛(wèi)處是什么德性我還不知道?整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看誰都不像是好人,我如果真把這東西私下給了你,被局里其他人知道了那還不得恨死我?”
雷鳴故作驚訝道:“局長你都不放在眼里,難道還會怕這個?”
“我是怕你把竊聽器安到我的地頭,那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雷鳴苦笑道:“瞧你說的,你那老鼠洞都不知道打了多深,如果沒有局長的批準(zhǔn),我別說進(jìn)去了,估計連門都找不到。再說局里的規(guī)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平常雖然想查誰就查誰,但那都得放在明面上,要想在局里安竊聽器,那可是要經(jīng)過局長批準(zhǔn)的,我又哪敢亂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給你了,免得你忍不住犯錯誤。如果你真想要的話,那就自己去局里的后勤裝備部申請去?!?br/>
“這玩意兒局里的裝備部已經(jīng)有了?”
“嗯,已經(jīng)有了。”
“你小子不會是糊弄我吧?我記得上次‘鴿子二型’從研制成功到量產(chǎn)可用了一年多,這次怎么那么快?”
雷鳴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個人終端,登錄進(jìn)局里裝備部的裝備目錄查閱起來,很快便嚷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糊弄我的,竊聽裝備目錄里根本就沒有‘鴿子三型’。
咦?還真多了一種叫‘鴿子二型改’的竊聽器?!?br/>
說到這里,雷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頭來望向周斷,就見周斷的嘴角掛著一抹微笑,這讓她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盯著周斷看了幾秒,才一副不敢置信的問道:“我靠!不會,根本就沒有‘鴿子三型’這個型號吧?你丫的別告訴我里面那丫頭現(xiàn)在手里拿的就是‘鴿子二型改’?!?br/>
周斷淡然道:“‘鴿子三型’當(dāng)然是有的,不過才剛剛研制成功,現(xiàn)在只能手工制造,而且成本很高,一顆就得5萬,我手里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樣品。這么金貴的東西給里面的那個小姑娘安上,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可惜個毛??!”
雷鳴怒道:“剛才副局長是怎么說的你沒聽到嗎?給里面那丫頭裝‘鴿子三型’追蹤器這可是副局長的嚴(yán)令,這你都敢糊弄,你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是嗎?”
周斷道:“此事就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說,一會兒等那丫頭把追蹤器吃下去以后還有誰能知道?難不成你還要去告發(fā)我嗎?”
雷鳴正色道:“那你可想錯了,這件事情我肯定是要向上面匯報的?!?br/>
聽雷鳴這么說,周斷轉(zhuǎn)過頭去看著他微笑著問道:“你確定?”
雷鳴被周斷問的猶豫了幾秒,才無奈道:“在我認(rèn)為必要的時候,我肯定會向局長匯報的。”
“隨你!”
雷鳴胡亂的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么做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鴿子三型’就是再貴,又不用你掏錢,你這是替誰省呢?”
周斷答道“我只是不想浪費而已,難不成你還真懷疑這丫頭是內(nèi)奸?反正我覺得她不是。”
雷鳴怒道:“我丫的就討厭你這種盲目的自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她真是呢?到時候真出點什么差錯那怎么辦?抗命有多嚴(yán)重你不會不知道,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雷子,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但我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不然安全局又不是我家開的,我怎么會去局里省錢?”
“迫不得已?這話怎么說?”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嘛,‘鴿子三型’我現(xiàn)在也就只有一個,如果把它用到這丫頭身上,那你抓住的那個嫌疑犯怎么辦?”
“怎么?你是打算把‘鴿子三型’用在他身上?可他現(xiàn)在不是都已經(jīng)被抓住了嗎?把三型用在他身上那豈不是更浪費?難不成你覺得他有本事從咱們局里跑掉?”
周斷道:“不錯!我擔(dān)心的正是這個?!?br/>
“這怎么可能?”
周斷笑道:“怎么就不可能?要知道事事都無絕對,再說難道你就不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嗎?”
雷鳴想了想道:“那姓朱的小子是有些奇怪。可是……”
“我說的不是他?!?br/>
周斷打斷道:“我說的是局長?!?br/>
雷鳴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局長?局長怎么了?他有什么地方奇怪的?”
“他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今天局里出事后在第一時間就把我給叫了回來。”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雷子,咱們局里對案件的分工可是很細(xì)致的,涉及爆炸物品的案件平??啥际怯晌kU物品調(diào)查科或者是刑事犯罪調(diào)查處負(fù)責(zé)偵辦的。有時候雖然也會多部門協(xié)同辦案,但協(xié)同辦案的部門也必定是和案件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我平常處理的案件類型你是知道的,可今天這案子就目前看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雷鳴想了想,說道:“你還別說,聽你這么一說還的確是真的有些奇怪。你平常處理的可都是一些鬼呀神呀之類的超自然案件,就目前來看,這案子還真不是你的菜,應(yīng)該有刑事調(diào)查處來處理才更恰當(dāng)?!?br/>
“所以呀,咱們的那位局長肯定知道一些你我不知道的內(nèi)幕,所以才會把我給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