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博客無彈窗丁寧對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諸位同仁力挺他還是相當(dāng)感動的,徐明與涂亮兩個年輕人挺他那是意料之中的事,兩位在春州拖家?guī)Э诘膶<乙策@么支持丁寧,那就讓丁寧不得不感動了。
一般子人散會后,高凡找到丁寧,卻偷偷告訴丁寧,小葉同志研究生考試成績通過了,現(xiàn)在忙面試了,估計問題不大。說完,高凡還使勁地看了丁寧一眼,那意思是說,你身邊的這只乖小鳥,也要飛了。
丁寧傻傻呵呵的樣子,沒咂摸出味來,還一個勁地說:走了好,這個鳥地方,呆著生閑氣。
高凡對丁寧這個沒良心實在看不下去了,把丁寧拉過一邊,說道:“我說我的丁大所長,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丁寧摸不著頭腦。
高凡聲音低了下來,說道:“你就沒想過,小葉這一文科生去考經(jīng)濟學(xué)的研究生,得多大毅力?。俊?br/>
“是啊,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納悶啊?!倍幰桓被腥幌肫鸬臉幼?。
這個樣子,真是欠揍的樣子,高凡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你這個人,唉,真是憑什么?小葉不說,就連安老總也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
“怎么又扯到安蔚呢?”
“當(dāng)我們是傻子,都看不出來,不是喜歡你,能對咱們的工廠那么上心嗎?現(xiàn)在,咱們傳統(tǒng)木藝研究所各方面準備都基本到位了……”高凡說的是工廠最近蓬勃展的大好態(tài)勢。
丁寧從北京回來后就給安蔚了一條短信,通告他與韓雪兒正式開始了,而自從完短信后丁寧就沒收到安蔚地回信。并且他們兩個都也沒有電話聯(lián)系。在網(wǎng)絡(luò)上安蔚也好象消失了一般。
工廠與安氏集團地合作依然在繼續(xù),不過安蔚卻沒有親自跑過來。丁寧估計安蔚同志暗自神傷了,或說是要面子的主,不好見自己,對于這種局面,丁寧也是沒辦法啊。通吃,那韋小寶干的活,在現(xiàn)代文明社會,自己干不來。*****也干不了。
丁寧被有些義憤填膺的高凡扯得有些頭暈,說道:“你就說小葉吧。”
“好,說小葉,在曾胖子給你羅列的罪名當(dāng)中就有一項,搞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
“我靠!”丁寧忍不住暴粗
“小葉也是為了堵住別人的口,才想到走的了,這些都是為了你!”
“不對啊,我和小葉,男未娶,女未嫁。關(guān)他曾胖子屁事!”
“我不管你怎么想曾胖子,小葉快要走了,你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高凡說到這。算是說到丁寧不可回避的問題,丁寧的臉拉了下來,嘟囔道:“我給人家交代什么啊。”
“那是你地事!”高凡同志的語氣少有嚴厲。
被高凡這一頓數(shù)落,丁寧心頭別扭,于是嬉皮笑臉地反擊道:“怎么著,最近李清梵那小妮子沒來煩你?”
“扯我身上干什么?我可是正了八經(jīng)的已婚人士?!?br/>
丁寧用肘碰了高凡一下,問道:“說真的,你小子對人家有沒有動那么一點心思?!?br/>
“有了老婆一個,足矣!”高凡無比幸福地說道。
“唉,”丁寧嘆了一口氣。“某個人真是要傷心欲絕啊?!闭f到這,丁寧不禁捶了高凡一拳,道:“你小子,就在我面前裝吧!”
高凡走后,丁寧并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楞。他想了半天,決定給小葉打電話。這做人。別說給別人什么吧,最起碼少遭人怨。丁寧這不與韓雪兒正開始著。這心的那頭越需要輕松從容少一些包袱。
手機一通,丁寧立刻聽到熟悉而略帶哀怨的小葉的聲音。
丁寧心里,身體里忽然打了一個顫,忽然明白,小葉真的要走了。
“怎么,今天晚上怎么沒來?”丁寧問道。^^^^他實在沒什么好問的。
“哦,身體有些不舒服?!?br/>
“那在家好好休息。短暫的沉默一陣,丁寧說道:“聽說你研究生考試已通過了,祝賀你啊。”
“謝謝!”小葉說道。
丁寧想了想,還是說道:“其實,我一直很想對你說聲謝謝!”頓了頓,丁寧接著說道:“謝謝小葉同志在工作上一直這么支持我!”
“應(yīng)該地!”
這樣的談話說在扯卵蛋,丁寧著急的腦門出汗,同時有抽自己嘴巴地沖動。
“這個,非常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牽累到你!”丁寧終于說出比較有實質(zhì)內(nèi)容的話。
“不用這么客氣!”小葉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作為春州大學(xué)第一美女,總是少不了被人議論的。”
丁寧笑了,忙說道:“對!就是要有這個心態(tài)!”
“是?。 毙∪~的語氣繼續(xù)輕快著,“春州大學(xué)那些個沒有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女人,才是最可憐的女人哩?!毙∪~心里想,在這樣的一種狀下,自己不學(xué)丁寧式的幽默又能怎樣?或說,人生就應(yīng)該是丁寧那樣地態(tài)度。小葉知道丁寧在紀委書記不配合調(diào)查的事,而丁寧在走廊里大吼一聲的“先進事跡”小葉更是知曉。小葉覺得,這才是值得她喜歡的男人,與之相比,那些個自以為英俊的,家事背景了不起的男人的形象就太過委瑣了?!昂煤脤W(xué)習(xí)!”丁寧鼓勵道。
“天天向上!”小葉接茬道。
接下來應(yīng)該說什么,丁寧有些冒汗,“這個,好在……”
“好在什么?”
“這個。好在你讀地學(xué)校就在省城。我想你地話,隨時可以去看你?!?br/>
手機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丁寧心頭暗呼,怎么一不小心言語上又招惹小葉了,果然小葉幽幽地說道:“你會想我嗎?”
“那是當(dāng)然!”丁寧回答的很干脆,很純潔,語氣中自然充滿了那種對革命同志關(guān)心。^^^^
“我也會想你、你們地!”
“呵呵,別搞得這么哀怨,跳出春州??纯赐饷娴厥澜纾@感覺非常不錯。我們搞一次歡送會,好好熱鬧一下。”
“行!”
說到這,男女雙方掛了電話。
小葉作怎樣的心思,丁寧無法去管。
他在心里只能再說一句“對不起”,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別的更好的話。
這個電話打過去,算是暫時交代了一下,丁寧轉(zhuǎn)而陷入對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未來的思考。
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的人事紛爭,最終會是怎么一個局面?
丁寧想。大抵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從此衰敗吧,徐明與涂亮這兩個小伙子可以隨時走,而高凡可以跳出來獨立經(jīng)營著他的公司。
這樣的局面丁寧覺得多少有些遺憾。但同時又有些希望這樣,因為如此一來,丁寧可完全從春州大學(xué)很道義地抽身出來,因為不是他不想干的,而是春州大學(xué)無數(shù)小人不讓他干地,因此,他為春州大學(xué)的建設(shè)與展做貢獻的事那是有心無力的,丁寧可以轉(zhuǎn)而全心全意投入與韓雪兒的愛戀當(dāng)中,這樣一來,丁寧不但在其生活中。還要在工作以及事業(yè)中揮他在韓雪兒身邊日益突出,乃至不可或缺的作用。
歷史就多有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帝皇,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雖然是丁寧經(jīng)營不錯的事業(yè),但沒有市委書記,春州市第一把手的全力支持,丁寧相信,這里很快就會成為一塊雞肋。當(dāng)然。如果丁寧奮起反擊的話,那么事還有可為。但是,丁寧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士為知己死”地沖動和動力了。
丁寧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很自私,而這也證明了丁寧這個人才,實在是需要良好而必須大環(huán)境支持才能有所作為的,一旦沒有了這些,他立刻就不行了,因此,在本質(zhì)上,丁寧并不屬于艱苦創(chuàng)業(yè)型。
不行就不行,與小人周旋,浪費自己生命無比寶貴的時間,實在是罪過,再說,這山不行那山風(fēng)景依然不錯,韓雪兒地電影事業(yè),丁寧其實也是很感興趣的,若不是對電影的喜愛,不是對韓雪兒所扮演的每一個角色的喜愛,丁寧愛韓雪兒,大概也不會愛到這么一個程度。
在丁寧心里認為,娶到了像韓雪兒這樣的女人,絕對意味著娶到了許多類型,不同“款式”的完美女人,這是韓雪兒之于丁寧的意義,也是丁寧心目中其他女性無法替代的根本原因所在。
丁寧心里糾結(jié)著,為自己即將放下一大攤事,以及相應(yīng)的責(zé)任以及使命而找尋著理由。
想通了這些,貌似已經(jīng)放下了這些,丁寧心里頭立刻對自己美好地未來進行展望。
對于目前所遭遇的這些,丁寧并沒有告訴韓雪兒。并不是丁寧想對韓雪兒隱瞞,而是覺得這些煩心的事沒必要說,自己完全可以應(yīng)付。
丁寧正式回到了棲鳳山莊,正式開始他的蝸居生活。
每天上網(wǎng),博客的管理工作現(xiàn)在對丁寧來說不再是兼職。
上網(wǎng)之余,丁寧就去廠里面,看看能具體幫忙做什么。
高凡大部分時間也在,忙著他對廠里面的調(diào)研報告。他還很神秘地說,中央級別的一個媒體朋友已經(jīng)往這趕來,準備給廠里面做一個深度報道。
高凡還告訴丁寧,如他所想,現(xiàn)在,此時此刻,整個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空蕩蕩,只有那曾胖子一個人在那辦公,所有地人都外出忙活去了。
那曾胖子,該是怎樣地寂寞聊賴?。?!
聊到這一點,兩個男人相視,詭異地笑了起來。
晚上。^^^^前往上海考察市場的老楊回來了。
于是。棲鳳山莊大廳,老楊、丁寧、高凡三個人圍著坐著,喬紅則在廚房忙碌著。
三個人聊著,先是老楊匯報上海之行地成果,諸如受到安氏企業(yè)老總安蔚地親切接見之類。
說到安蔚,老楊最后總結(jié)了一句話對丁寧說:“全程,安蔚老總,沒有提到你丁寧一句?!?br/>
丁寧聽到,訕訕地笑了笑。在老楊地略帶責(zé)備的語氣之下,自己反思了一下,自己似乎確實是個到處留情的風(fēng)流家伙。
丁寧咳了咳,說道:“老楊同志上海之行成果斐然,我也匯報一下,不過是我個人的情況,有兩個突出變化,第一個變化高凡同志知道?!闭f著,丁寧看了一眼高凡,那意思是自己不好說。高凡你幫忙說。
老楊就瞅著高凡。
高凡呵呵一笑道:“丁寧的區(qū)域經(jīng)濟研究所的所長被人暫停了。”
“哦,有這樣的事,不過。我也聽說了?!?br/>
丁寧指了指了老楊說道:“老大就消息靈通,怎么不早一點告訴我?”
“告訴你又有什么用,你真有什么,我也幫不了你,真什么沒有,你又怕什么?”
丁寧苦笑道:“攤上你這樣的一個朋友,還真叫是奇怪啊?!?br/>
老楊笑了笑,說道:“知道是怎么個原因?!?br/>
“無非是看到我們所經(jīng)濟形勢一片大好,這塊肥肉怎么也得吃下去。”
老楊點點頭,說道:“差不多。不過沒有楊市長的支持,他們是不敢這樣地?!?br/>
“還真是這個家伙?!倍庴@道。
“這是個簡單的事,隨便推敲一下,這個幕后人就出來?!?br/>
丁寧晃了晃頭,說道:“到底是出自政治家庭,果然不一般啊。”
“切,你不是也猜到了。只不過是想印證一下?!?br/>
丁寧感嘆道:“是啊。我說嘛,不過還是有些懷疑。我雖然有些不聽楊市長的話,但也不至于這么得罪他吧?!?br/>
“你得罪他的事多了去,這一次周輝書記一走,市里沒跟著走的周派干部,楊市長肯定是對付一下的,這個時候,一個學(xué)校小小的所長,把在市里面并沒有實權(quán)以及背景的小小所長拿掉,不是很容易嗎?一來容易,二來拿你說事,給那些個周派干部來一個殺雞給猴看。”“靠,哪老子當(dāng)雞啊?!崩蠗钸@么一解釋,丁寧算是徹底明白了,楊市長之所以動他,是因為能夠輕易動他,而且能迅達到震懾下面的目的,說到底,玩他,風(fēng)險不大,成本不高,效益明顯。政治智慧啊,丁寧心里感嘆道。
老楊見丁寧一臉佩服之色,有些得意地說道:“你也不想一想,同樣是周派勢力,為什么報社老總蕭薔,楊市長怎么不動手???”
丁寧嘆一口氣,說道:“原來我在有些人眼里,差不多就是個軟柿子?!?br/>
高凡在旁笑道:“我們丁所可不是軟柿子,敢在我們學(xué)校紀委書記面前演一出長板坡斷橋立喝地戲?!?br/>
“什么戲?”老楊來了興趣。
高凡把丁寧在行政樓里吼一嗓子的光輝事跡說了一遍,老楊笑了起來,說道:“兄弟,沒看出,你這么生猛?!?br/>
“老子怕誰?。俊倍幒軣o賴地說道。
“那想好了怎么對付嗎?”
丁寧說道:“所里所有人都出去忙了,讓那曾胖子個人做他的深閨怨婦去?!?br/>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你們所那曾胖子我見過,是個人見人憎地主?!?br/>
高凡在旁想起丁寧還有一個沒通知的,這個卻是他不知道的,忙問道:“丁寧,說說你的第二樁事吧?!倍幒俸僖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通知兄弟兩個,我處對象了?!?br/>
“是誰啊?”老楊眼睛一亮,“不會是安總吧?”
丁寧連忙搖頭,說道:“是另一個?!?br/>
“另一個,我見過?”老楊問道。
“是啊,”丁寧說道:“就去年,和安蔚一起住在我棲鳳山莊的那個?!?br/>
“靠!”老楊一拍大腿,說道:“你小子,還真敢追??!”
“是誰,是誰???”高凡難得這么八卦問道。
等老楊一說丁寧處的那人就哈哈有名的韓雪兒之后,高凡也不由得有些傻眼。
其實,那時候老楊一開始并沒有認出韓雪兒來,而后來他又和喬紅去了云南拍照去了,沒見過幾次面,是后來喬紅說出來,老楊才知道那原來就是鼎鼎大名的韓雪兒。丁寧沒和老楊主動說起這個,老楊也就窩在心里。
高凡半晌說了一句:“大哥,你真牛!”說完,又反應(yīng)遲鈍的補了一句,“原來是這樣?!?br/>
丁寧說道:“如果把李清梵換作是她,”丁寧這個“她”自然指的是韓雪兒,“你現(xiàn)在又如何選擇?”
高凡斷然道:“當(dāng)然,還是我老婆?!?br/>
丁寧立即說道:“對!其實我沒把她當(dāng)作什么,就是當(dāng)作老婆,別人不可替代?!?br/>
“你們是怎么開始地?”喬紅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問道。
“機密啊,高度機密啊!”丁寧連忙說道:“這是因為咱們關(guān)系鐵,才跟你們說的,千萬別說出去?!?br/>
“不說,不說,絕對不說!”老楊與高凡兩個立即笑瞇瞇地說道。
丁寧的事交代完了,高凡匯報說,他的媒體朋友馬上就要到了,他要的材料基本都準備齊全,只要帶他參觀一下,重點突出木具廠的獨特的創(chuàng)造力,以及解決返鄉(xiāng)勞動力地意義上來,讓高凡說就是要把這家伙整個整激動起來,一定得一篇頗有影響力地報道出來,讓廠子的名氣好好揚一揚。
高凡這么一描述,丁寧與老楊都有些激動,商量著第二天怎么好好接待這位高凡邀來地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