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之后再睡一次*、濕漉漉的折疊床，給呂凡留下的不僅是強烈的心理陰影，還有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強烈渴望，如果現(xiàn)在能死了后能再重生回去，他立馬能爬上30層跳下去一點兒也不帶猶豫的。可惜，在床上醒來后他看見的還是黑沉沉的破落墻壁，以及從氣窗射進來的稀薄晨光，對他來說現(xiàn)實一點兒也沒變，唯一變的就是心態(tài)。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仰面朝天雙手擺在腹部躺了十分鐘后才慢騰騰的坐起來，這是他后來養(yǎng)成的晨起習慣，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但人畢竟是受控于大腦的，大腦認為你是誰你才是誰，至于身體，根本沒人權(quán)。

    2001年的北京還沒有對蟻族的關(guān)注以及群租房的取締，在經(jīng)過十幾個房間，來來往往的幾十名年輕人后，呂凡終于到達了小得可憐的衛(wèi)生間，胡亂刷了個牙、洗把臉，再帶著朦朧的睡意鋪好床，穿上衣服飛奔出地下室，對他來說地面上反而更舒服一點。

    公交和地鐵還是一如即往的如同一場拼殺，呂凡下車時不得不用力拉扯上衣，試圖撫平皺紋，裝作自個兒今天還燙了衣服——他確實想這么干來著，昨晚在出租屋里找了半天確認不要說熨板了，連熨斗都沒有，只能作罷。

    “早！”呂凡精神十足的對林子打了個招呼，“來，早飯！”

    林子一邊接過豆?jié){油條一邊滿臉疑惑的道：“呂哥，你這兩天可不對勁??！”

    呂凡心里一緊，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道：“哪里不對勁了？”

    “昨天追老板，今天追我，我可告訴你啊，我有女朋友了?！绷肿右荒樀蒙牡?，“你還是放棄我這朵嬌花吧?！?br/>
    放下心來的呂凡笑罵道：“我只是對野生動物比較感興趣，以后想請教你而已，你自戀也得有個度！”

    林子一邊咬著早飯一邊含糊不清的道：“怎么突然對動物感興趣了？我女朋友都不感興趣?！?br/>
    “興趣唄?！眳畏卜笱艿溃安缓湍阏f了，我找老板要線索去?！?br/>
    “努力啊呂哥，我們就靠你吃飯了！”

    靠屁啊自個兒跑新聞去，個小破雜志社還弄文編美編真是吃飽了撐的，呂凡腹誹了句，進了辦公室，一眼看見老板的光頭時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么，見我不高興??？唉聲嘆氣的?！崩习逡荒槻桓吲d的樣子，“年紀輕輕的有點活力！”

    呂凡打起精神解釋：“沒啊，我這不是來找您要線索了嘛?！?br/>
    “線索，有啊，你看，這還是找上門來的線索呢，還指定你呢?！?br/>
    瞬間冒出無數(shù)不詳預感的呂凡接過來一看，楊西的名字端端正正寫在中間，后面是個電話號碼。他心里一涼，努力鎮(zhèn)定的道：“老板，楊西找來的？”

    “王厲河！”這次輪到老板嘆氣了，“昨晚打電話給我，說幫幫忙熱一下這位，而且指名說要你。你說你沒名沒氣的，人家怎么就找你了呢？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從實招來，快！”

    話說到這份上呂凡哪還有不明白的呢，八成是楊西起了疑心，說起來昨天莫名其妙的叫他不要走也很奇怪，這些娛樂圈的破事怎么可能好好的就往外整呢。他不明白的是，楊西到底是起了什么疑心呢？要說知道“幻覺”的事那肯定不可能的，除非楊西也是重生的，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呢？按照重生前原本的發(fā)展他應該是一覺睡過去，啥事也沒發(fā)現(xiàn)才對，更不用說以后的工作生活都和楊西扯不上關(guān)系。根據(jù)重生前的記憶，楊西最終也沒混出個名堂來，他重生前好歹也算娛樂圈內(nèi)部人士了，根本沒聽說過楊西大名。

    不過，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呂凡現(xiàn)在即沒有拒絕的資本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在老板面前裝裝可憐。

    “老板，我真沒做什么，就是裝了個服務員，這都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老板摸著光頭，一臉糾結(jié)的道：“按理說不會啊，你也沒這么出名吧?！?br/>
    “會不會認出你了？”

    “你帶著我照片去的？”

    “沒啊?！?br/>
    “你報我名了？”

    “沒啊。”

    “報雜志社名了？”

    “沒啊?！?br/>
    老板似乎也沒轍了，想了想道：“反正你先去接觸一下，這事是你惹出來的……別人又不會吃了你，別慫了，先聯(lián)系！”

    磨嘰了半天，還是得去見面。

    呂凡只得硬著頭皮打電話給楊西，那邊一撥就通了，似乎早在等著般：“呂凡對吧？”

    呂凡一愣，客氣的道：“是的，您是楊先生吧？”

    “叫什么先生啊，昨天我們不是聊得挺好的？”

    聽著電話里傳出來一迭聲的哈哈，呂凡對老板做了個苦臉，道：“沒有的事，我今天第一次聯(lián)系您……”

    “別裝啦，等會兒見面了你還能裝嗎？你今天的褲腿兒還短嗎？趕緊來吧，我離你們那雜志社不遠，你一趟車就到了。喔，要不要車去接你??？”

    “……”

    電話那頭報了個地址，一邊開心笑著一邊就干脆的掛了，呂凡看見老板舉起手在脖子那兒劃拉了一下，心里瞬間一直涼到腸子里去了。涼完了，該去還是得去。幸好早高峰已經(jīng)結(jié)束，擠公交也不算難過，他到了約好的地方一看，還沒進店呢就清楚的看見一只熊貓坐在櫥窗那兒，翹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

    呂凡滿心忐忑的進了店，那只熊貓立馬揮起毛絨絨的胖手歡樂的喊了起來：“這里嘿！”

    “楊先生?！?br/>
    呂凡可一點兒不敢大意，不管真實的楊西是怎樣，這只熊貓已經(jīng)露出又粗又壯的牙齒，發(fā)出低沉的……狗叫聲？他又確認了下不是聽錯，不由得有些好笑。

    “來了啊，別客氣，坐?！?br/>
    狗叫聲更明顯了，呂凡嘴角開始有些上揚，趕緊開口說話：“不知楊先生這次特意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唉呀，你還和我裝。”楊西說話的語氣還是那付軟綿綿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在撒嬌，“你不是昨天一天都在跟蹤我嗎？我仔細想了下，好像是從我家就跟過來了吧？”

    呂凡只得干巴巴的笑道：“哪里，沒有的事?！?br/>
    “呵呵?！?br/>
    “真沒有。”

    “這樣就沒意思了啊?！?br/>
    “我……”

    “我說老呂啊，你這是何苦呢，我又沒說要干什么！”

    狗叫聲猛然變得強烈了起來，呂凡嚇了一跳之余條件反射的道：“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這話一出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狗叫聲也消失了，片刻后楊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至于嗎？我這不是找你合作來著，其實你的專業(yè)素養(yǎng)不錯，我昨天一開始都沒發(fā)現(xiàn)。唉呀你沒照什么丑照吧，要照我給你擺幾個姿勢啊，可千萬要選好角度，我有些角度不好看的?！?br/>
    呂凡一額頭冷汗的聽楊西喋喋不休講自個兒哪個角度好看，和熊貓發(fā)出的呼嚕聲交織在一起，只令他覺得詭異無比。好不容易“自我角度介紹”告一段落了，楊西突然又道：“你大學學的什么?。俊?br/>
    “傳媒?！?br/>
    “噢，我以為你學的刑偵或者心理學呢?！?br/>
    “?。俊?br/>
    也許是呂凡疑惑的表情太真實了，楊西停頓了兩秒，若無其事的換了個話題：“你看起來滿年輕的啊。”

    “大學剛畢業(yè)?！?br/>
    “喔……我總覺得你臉熟啊?！?br/>
    “昨天不是才見過面嗎？”

    呂凡尷尬的笑起來，楊西也跟著笑起來，氣氛一時間似乎非常和諧。今天這會面沒有什么用，雙方交換了電話號碼，講了一些廢話后就告別了，等他回到辦公室，老板已經(jīng)接到王厲河的電話，聲稱對他“非常滿意，可以進一步深度合作”，面對老板幽幽的眼神他只得裝傻，一再強調(diào)也不明白楊西是怎么回事。

    今天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呂凡越來越期待未來跳槽的那一天了，奈何他現(xiàn)在不敢再隨便修改“歷史進程”，只不過沒睡一覺就扯出楊西這個詭異的事，他可不敢再改變更多了。地下室實在不怎么舒服，下班后無處可去的他干脆和林子一樣在公司打游戲，2001年的電腦游戲畫面實在不怎么樣，而且普遍是單機，再加上要被盜版商過一遍，也就不剩下幾款了。

    他玩了一會兒就無聊了，問道：“林子，熊貓會汪汪叫？”

    “會啊?！?br/>
    “還真會？為什么??？”

    “它覺得受威脅時就會叫的和狗一樣?！?br/>
    “……受威脅？”

    “緊張警惕威脅之類的。”林子的眼睛從隔間板后面升上來，“你這次又看上熊貓了？”

    “就是好奇。”

    呂凡冷汗下來了：操，白天那時候楊西居然在緊張？緊張個啥?。康降资钦l受誰威脅?。克较朐紧[不明白，但當他再度接到楊西的短信時，事情似乎越來越往不對勁的方向發(fā)展了。

    快來，我給你介紹個大爆點。

    呂凡回了句：什么爆點？

    一線女明星鬧出‘人命’了，男女雙方對峙中，敢不敢來？

    呂凡頓時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理智上當然知道該拒絕，可是他知道能抓住這爆點，就算上交也好處十足啊。

    操啊！

    最終，呂凡還是拿過外套勿勿踏上了和回家完全相反的路。

    ...

    多年之后再睡一次*、濕漉漉的折疊床，給呂凡留下的不僅是強烈的心理陰影，還有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強烈渴望，如果現(xiàn)在能死了后能再重生回去，他立馬能爬上30層跳下去一點兒也不帶猶豫的?？上?，在床上醒來后他看見的還是黑沉沉的破落墻壁，以及從氣窗射進來的稀薄晨光，對他來說現(xiàn)實一點兒也沒變，唯一變的就是心態(tài)。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仰面朝天雙手擺在腹部躺了十分鐘后才慢騰騰的坐起來，這是他后來養(yǎng)成的晨起習慣，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但人畢竟是受控于大腦的，大腦認為你是誰你才是誰，至于身體，根本沒人權(quán)。

    2001年的北京還沒有對蟻族的關(guān)注以及群租房的取締，在經(jīng)過十幾個房間，來來往往的幾十名年輕人后，呂凡終于到達了小得可憐的衛(wèi)生間，胡亂刷了個牙、洗把臉，再帶著朦朧的睡意鋪好床，穿上衣服飛奔出地下室，對他來說地面上反而更舒服一點。

    公交和地鐵還是一如即往的如同一場拼殺，呂凡下車時不得不用力拉扯上衣，試圖撫平皺紋，裝作自個兒今天還燙了衣服——他確實想這么干來著，昨晚在出租屋里找了半天確認不要說熨板了，連熨斗都沒有，只能作罷。

    “早！”呂凡精神十足的對林子打了個招呼，“來，早飯！”

    林子一邊接過豆?jié){油條一邊滿臉疑惑的道：“呂哥，你這兩天可不對勁??！”

    呂凡心里一緊，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道：“哪里不對勁了？”

    “昨天追老板，今天追我，我可告訴你啊，我有女朋友了?！绷肿右荒樀蒙牡?，“你還是放棄我這朵嬌花吧?！?br/>
    放下心來的呂凡笑罵道：“我只是對野生動物比較感興趣，以后想請教你而已，你自戀也得有個度！”

    林子一邊咬著早飯一邊含糊不清的道：“怎么突然對動物感興趣了？我女朋友都不感興趣?！?br/>
    “興趣唄。”呂凡敷衍道，“不和你說了，我找老板要線索去?！?br/>
    “努力啊呂哥，我們就靠你吃飯了！”

    靠屁啊自個兒跑新聞去，個小破雜志社還弄文編美編真是吃飽了撐的，呂凡腹誹了句，進了辦公室，一眼看見老板的光頭時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么，見我不高興??？唉聲嘆氣的?！崩习逡荒槻桓吲d的樣子，“年紀輕輕的有點活力！”

    呂凡打起精神解釋：“沒啊，我這不是來找您要線索了嘛?！?br/>
    “線索，有啊，你看，這還是找上門來的線索呢，還指定你呢?！?br/>
    瞬間冒出無數(shù)不詳預感的呂凡接過來一看，楊西的名字端端正正寫在中間，后面是個電話號碼。他心里一涼，努力鎮(zhèn)定的道：“老板，楊西找來的？”

    “王厲河！”這次輪到老板嘆氣了，“昨晚打電話給我，說幫幫忙熱一下這位，而且指名說要你。你說你沒名沒氣的，人家怎么就找你了呢？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從實招來，快！”

    話說到這份上呂凡哪還有不明白的呢，八成是楊西起了疑心，說起來昨天莫名其妙的叫他不要走也很奇怪，這些娛樂圈的破事怎么可能好好的就往外整呢。他不明白的是，楊西到底是起了什么疑心呢？要說知道“幻覺”的事那肯定不可能的，除非楊西也是重生的，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呢？按照重生前原本的發(fā)展他應該是一覺睡過去，啥事也沒發(fā)現(xiàn)才對，更不用說以后的工作生活都和楊西扯不上關(guān)系。根據(jù)重生前的記憶，楊西最終也沒混出個名堂來，他重生前好歹也算娛樂圈內(nèi)部人士了，根本沒聽說過楊西大名。

    不過，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呂凡現(xiàn)在即沒有拒絕的資本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在老板面前裝裝可憐。

    “老板，我真沒做什么，就是裝了個服務員，這都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老板摸著光頭，一臉糾結(jié)的道：“按理說不會啊，你也沒這么出名吧。”

    “會不會認出你了？”

    “你帶著我照片去的？”

    “沒啊。”

    “你報我名了？”

    “沒啊?！?br/>
    “報雜志社名了？”

    “沒啊?！?br/>
    老板似乎也沒轍了，想了想道：“反正你先去接觸一下，這事是你惹出來的……別人又不會吃了你，別慫了，先聯(lián)系！”

    磨嘰了半天，還是得去見面。

    呂凡只得硬著頭皮打電話給楊西，那邊一撥就通了，似乎早在等著般：“呂凡對吧？”

    呂凡一愣，客氣的道：“是的，您是楊先生吧？”

    “叫什么先生啊，昨天我們不是聊得挺好的？”

    聽著電話里傳出來一迭聲的哈哈，呂凡對老板做了個苦臉，道：“沒有的事，我今天第一次聯(lián)系您……”

    “別裝啦，等會兒見面了你還能裝嗎？你今天的褲腿兒還短嗎？趕緊來吧，我離你們那雜志社不遠，你一趟車就到了。喔，要不要車去接你??？”

    “……”

    電話那頭報了個地址，一邊開心笑著一邊就干脆的掛了，呂凡看見老板舉起手在脖子那兒劃拉了一下，心里瞬間一直涼到腸子里去了。涼完了，該去還是得去。幸好早高峰已經(jīng)結(jié)束，擠公交也不算難過，他到了約好的地方一看，還沒進店呢就清楚的看見一只熊貓坐在櫥窗那兒，翹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

    呂凡滿心忐忑的進了店，那只熊貓立馬揮起毛絨絨的胖手歡樂的喊了起來：“這里嘿！”

    “楊先生?！?br/>
    呂凡可一點兒不敢大意，不管真實的楊西是怎樣，這只熊貓已經(jīng)露出又粗又壯的牙齒，發(fā)出低沉的……狗叫聲？他又確認了下不是聽錯，不由得有些好笑。

    “來了啊，別客氣，坐。”

    狗叫聲更明顯了，呂凡嘴角開始有些上揚，趕緊開口說話：“不知楊先生這次特意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唉呀，你還和我裝?！睏钗髡f話的語氣還是那付軟綿綿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在撒嬌，“你不是昨天一天都在跟蹤我嗎？我仔細想了下，好像是從我家就跟過來了吧？”

    呂凡只得干巴巴的笑道：“哪里，沒有的事?！?br/>
    “呵呵?！?br/>
    “真沒有。”

    “這樣就沒意思了啊?！?br/>
    “我……”

    “我說老呂啊，你這是何苦呢，我又沒說要干什么！”

    狗叫聲猛然變得強烈了起來，呂凡嚇了一跳之余條件反射的道：“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這話一出口，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狗叫聲也消失了，片刻后楊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至于嗎？我這不是找你合作來著，其實你的專業(yè)素養(yǎng)不錯，我昨天一開始都沒發(fā)現(xiàn)。唉呀你沒照什么丑照吧，要照我給你擺幾個姿勢啊，可千萬要選好角度，我有些角度不好看的?！?br/>
    呂凡一額頭冷汗的聽楊西喋喋不休講自個兒哪個角度好看，和熊貓發(fā)出的呼嚕聲交織在一起，只令他覺得詭異無比。好不容易“自我角度介紹”告一段落了，楊西突然又道：“你大學學的什么??？”

    “傳媒?！?br/>
    “噢，我以為你學的刑偵或者心理學呢?！?br/>
    “?。俊?br/>
    也許是呂凡疑惑的表情太真實了，楊西停頓了兩秒，若無其事的換了個話題：“你看起來滿年輕的啊?！?br/>
    “大學剛畢業(yè)?！?br/>
    “喔……我總覺得你臉熟啊?！?br/>
    “昨天不是才見過面嗎？”

    呂凡尷尬的笑起來，楊西也跟著笑起來，氣氛一時間似乎非常和諧。今天這會面沒有什么用，雙方交換了電話號碼，講了一些廢話后就告別了，等他回到辦公室，老板已經(jīng)接到王厲河的電話，聲稱對他“非常滿意，可以進一步深度合作”，面對老板幽幽的眼神他只得裝傻，一再強調(diào)也不明白楊西是怎么回事。

    今天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呂凡越來越期待未來跳槽的那一天了，奈何他現(xiàn)在不敢再隨便修改“歷史進程”，只不過沒睡一覺就扯出楊西這個詭異的事，他可不敢再改變更多了。地下室實在不怎么舒服，下班后無處可去的他干脆和林子一樣在公司打游戲，2001年的電腦游戲畫面實在不怎么樣，而且普遍是單機，再加上要被盜版商過一遍，也就不剩下幾款了。

    他玩了一會兒就無聊了，問道：“林子，熊貓會汪汪叫？”

    “會啊?！?br/>
    “還真會？為什么啊？”

    “它覺得受威脅時就會叫的和狗一樣。”

    “……受威脅？”

    “緊張警惕威脅之類的。”林子的眼睛從隔間板后面升上來，“你這次又看上熊貓了？”

    “就是好奇?！?br/>
    呂凡冷汗下來了：操，白天那時候楊西居然在緊張？緊張個啥?。康降资钦l受誰威脅??？他越想越鬧不明白，但當他再度接到楊西的短信時，事情似乎越來越往不對勁的方向發(fā)展了。

    快來，我給你介紹個大爆點。

    呂凡回了句：什么爆點？

    一線女明星鬧出‘人命’了，男女雙方對峙中，敢不敢來？

    呂凡頓時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理智上當然知道該拒絕，可是他知道能抓住這爆點，就算上交也好處十足啊。

    操??！

    最終，呂凡還是拿過外套勿勿踏上了和回家完全相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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