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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jìn)房子,李子騰大咧咧的往沙發(fā)上一坐,朝徐小晶招招手。

    徐小晶放下書包,抿著嘴,楚楚可憐,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李子騰:“李大哥,我爸爸什么時候才能被放出來?”

    李子騰的年齡,當(dāng)徐小晶的叔叔綽綽有余,可是,他要求徐小晶叫他哥哥,叫哥哥多親切呀!

    徐小晶雖然表面對李子騰唯唯諾諾,甚至為了父親,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了這個禽獸,可是,心里對他只有恨,只要父親能夠被放出來,徐小晶決定同李子騰同歸于盡。

    可是,現(xiàn)在還是有求于人的時候,徐小晶只得順從的走過去。

    李子騰道:“正在調(diào)查,只要沒有什么前科,我又沒什么意見,很快就會放出來?!?br/>
    徐小晶蹲在沙發(fā)旁,用手輕輕撫弄著李子騰的下身:“當(dāng)然沒有前科,你還有什么意見?”

    李子騰看得渾身直冒火,可是剛剛在富麗華出了兩次貨,下面硬是半天沒反應(yīng)。

    “我又沒有意見,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徐小晶咬了咬下唇,慢慢褪下李子騰的褲子,一股異味撲鼻而來,令徐小晶直欲作嘔,可是,為了父親,她含淚咬死嘴唇,然后套了上去。

    “哦――”

    李子騰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對,就這樣,差……差不多了!”

    徐小晶眼中流著淚,心中滴著血,幾天前,自己還是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中學(xué)生,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曲意奉迎的蕩婦淫娃。

    徐小晶恨不得一口咬了這廝的玩意,想到這,她停下動作,抬起看了看,李子騰居然睡著了,還發(fā)出了陣陣鼾聲。

    徐小晶走進(jìn)洗手間,不停的漱著口,可是已經(jīng)不能完全消除那種淫靡的味道。她看了看鏡子中花容慘淡的自己,委屈的流下淚來: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回到客廳,徐小晶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子騰,過了一會,還是找了一件薄毯給他蓋上,這才疲憊不堪地走出門去。

    太陽照常升起,新的一天又來了。

    也許是昨晚下了一場大雨,今天,首都的空氣格外清新。

    許鐘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shí),居然睡到了自然醒。

    不過很多人都沒有睡好。

    比如那些倒立的囚犯,比如老徐,比如董佳怡,王小菲,還有徐小晶等等。

    董佳怡早就醒了,她感覺今天的時間走得特別慢,怎么也走不到八點(diǎn)。

    孩子們還在睡著,她躡手躡腳的起來,窗簾拉開了一條小縫。

    朝陽冉冉升起,新的一天,讓人感覺充滿了新的希望。

    東方白同往常一樣,七點(diǎn)三十分,準(zhǔn)點(diǎn)走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

    推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窗明幾凈,一杯大紅袍已經(jīng)泡好。

    東方白來到桌子后面坐下,按下了呼叫器:“高飛,你進(jìn)來一下。”

    東方白想了想,高飛跟自己也有一段時間,還算敬業(yè),也勉強(qiáng)合格,勉強(qiáng)勝任秘書這份工作,如果不是屬意許鐘,說不定,就會這樣用下去。

    東方白搖搖頭,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雖然對不用高飛做秘書有些內(nèi)疚,但是他決定不委屈自己。

    高飛走進(jìn)來,躬身道:“市長,你有什么吩咐?”

    東方白道:“高飛,你跟了我有多長時間了?!?br/>
    高飛臉色一變,想到自己最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不過,不論自己如何兢兢業(yè)業(yè),謹(jǐn)言慎行,該來的終究會來。記得當(dāng)初,這位東方市長用自己當(dāng)秘書,幾乎沒有經(jīng)過面試,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過渡。

    高飛沒有回答東方白的問題,而是表情沉重的說:“新秘書什么時候到?”

    東方白點(diǎn)點(diǎn)頭,高飛還是很聰明的,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高飛在這一點(diǎn)上還算不錯。話說到這個份上,東方白又起了惜才之心:“這樣吧!你把過去的工作做一個總結(jié),今天上午,我的新秘書就會來,到時候,你跟他做一個簡單的交接。下來,你先到秘書處呆一段時間,我會向其它領(lǐng)導(dǎo)推薦你的?!?br/>
    “謝謝?!?br/>
    高飛眼眶一紅:“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br/>
    看著高飛略顯蕭瑟的背影,東方白居然有點(diǎn)動搖,不過搖了搖頭,他還是放棄了,這就是他一貫的用人作風(fēng),沒有太多的人情味在里面。

    馬上到八點(diǎn)了,看守所的獄警已經(jīng)挨個的敲門,要求大家起來洗漱,準(zhǔn)備吃早飯出操了。

    當(dāng)獄警打開三號倉,卻沒有發(fā)現(xiàn)往日的喧鬧,幾十個囚犯還在那里東倒西歪的倒立著,而昨晚被押進(jìn)來的那個卻逍遙自在的坐在上鋪抽著煙,此刻,正拿眼斜覷著獄警。

    獄警心中一陣嘀咕:什么來頭?

    火狼走過來,攬著一個獄警的肩頭,上了一支煙,道:“那是我們許老大?!?br/>
    獄警眉頭皺了皺,喝道:“準(zhǔn)備吃早飯?!?br/>
    然后就走了。

    這位獄警回頭就給楊威打了一個電話。

    “楊隊長,我是老三?!?br/>
    楊威睡意朦朧,讓他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老了,不過出了兩火,睡了一晚上,還腰酸背痛,爬不起來。

    “老三,什么事這么早?”

    老三道:“你昨晚送來的那個人什么來頭,我們看守所的所長還不知道,要不你早些把他弄走吧!”

    楊威笑道:“你膽子怎么那么小,能有什么來頭,不怕啊!”

    老三不依不饒道:“要不我給你送過去。”

    楊威道:“好了,我知道了,上午我就會過去接的?!?br/>
    老三一回頭,看到在押的犯人全都出來吃飯了,許鐘穿著自己的衣服,非常顯眼,似乎不倫不類。但是在老三的眼中,他覺得用鶴立雞群更確切,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有這種感覺。

    這時,三元里看守所的所長,五短身材的賴浩仁腆著個大肚腩,小眼睛圓溜溜的,來巡查。這是他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課。

    老三一看,心說倒霉,這下要穿幫了。

    果然,賴浩仁的小眼睛一下看到了著裝異類的許鐘,他大聲喊道:“老三?!?br/>
    老三誠惶誠恐:“所長,有什么吩咐?”

    賴浩仁指著許鐘道:“那小子是誰?”

    老三打著馬虎眼:“還不是你的犯人?!?br/>
    “放屁!”

    賴浩仁口水噴了老三一頭一臉,他道:“我這所長難道是個擺設(shè),這所里每天多少人進(jìn)出,我不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和長相我了然于心,這個人哪來的?”

    老三咽了一口唾沫:“這……”

    賴浩仁道:“你不要以為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有時候是我不愿意說,你也不要太過分,凡事都有一個規(guī)矩,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給你的警告。另外,把這個人的底細(xì)查清楚,讓他從哪來回哪去?!?br/>
    “是!”

    老三一時間汗如雨下。

    許鐘第一次吃上了“皇糧”感覺還不錯,他不由想起那首歌里唱的“手里呀捧的是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跟那相比,現(xiàn)在環(huán)境算是好多了,這種早餐絕對是三高人群最愛。

    許鐘吃飯的時候,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火狼兇神惡煞的瞪視著他們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

    火狼的惡名,很多犯人都知道,所以不敢輕易招惹。

    許鐘吃完雙份早餐,然后大搖大擺的去出操。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東方白看著墻上的擺鐘,眼看著就要到八點(diǎn)了,許鐘這小子怎么還不來,第一天上班就要遲到嗎?倒是誰才是秘書。

    于是,東方白按耐不住,撥通了許鐘的手機(jī)。

    董佳怡正準(zhǔn)備撥電話,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她嚇了一跳,差點(diǎn)把手機(jī)扔了,拿過來仔細(xì)一看,來點(diǎn)顯示是東方白。

    董佳怡喜不自勝,立刻接通了電話。

    東方白沒好聲氣道:“小子,你搞什么鬼,人呢?放我的鴿子嗎?”

    董佳怡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過來一會才道:“你好!”

    東方白皺起了眉頭,對面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有些陌生,他看了看呼叫人,明明就是許鐘哪!

    “你是誰?許鐘呢?”

    董佳怡道:“我叫董佳怡,許鐘被警察抓走了?!?br/>
    東方白有些頭大:“說清楚,怎么回事?”

    董佳怡吸了吸鼻子開始訴說。

    東方白聽了個大概,就打斷了董佳怡的話:“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咱們面談?!?br/>
    董佳怡毫不猶豫道:“好,本來許鐘哥哥就讓我給你打電話來著。”

    東方白立刻有一種預(yù)感,他被人利用了,不過,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始末之后,他覺得被利用也沒什么大不了。

    一個小時后,董佳怡被高飛接到了市政府大樓的門口,靠著高聳入云的大樓,她問高飛道:“高大哥,東方白在這里面工作?”

    高飛點(diǎn)點(diǎn)頭:“要稱呼東方市長?!?br/>
    “?。渴虚L?”

    小丫頭一下捂住了嘴巴,許鐘哥哥讓她求救的對象是市長?

    董佳怡被高飛牽著手,渾渾噩噩的來到東方白面前。

    三元里看守所,所長辦公室。

    賴浩仁臉色不虞,老三戰(zhàn)戰(zhàn)兢兢躬身站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