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別墅外,姜螢剛剛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打車離開了。
霍巖和霍溪兩個人坐在院子的臺階上,看著姜螢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兩個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來。
“你說,我們的計劃能成功嗎?”
霍溪擔心的看著霍巖問道。
霍巖雙手托著腮,依然望著姜螢離開的方向,憂愁無比的嘆了一口氣:“誰知道呢?”
“你說,我們要不要在想點別的辦法,要是過幾天老媽真的離開了,就沒有機會了。我可不想再要什么后媽!”
想起以前的日子,霍溪就頓時著急的站起來,表示道。
“我不是也一樣嗎。但是我們現(xiàn)在能有什么辦法啊,那都是他們大人之前的事情。我可不想勉強老媽。”
霍巖撅著嘴巴,回道。
“可是,我看得出來,老爸還是很緊張老媽的,以前那都是誤會,現(xiàn)在誤會解開了,他們?yōu)槭裁淳筒荒茉谝黄鹉???br/>
霍溪不理解的問道。
“霍巖,我們還是再想點辦法吧?!?br/>
“你容我再好好的想一想。”
霍巖托著腮皺眉道。
就在此時,院子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瞬間引來了院子里傭人們的注意。
“你們難道不認識我了嗎!我要見承顯!你們給我讓開!我要見承顯!承顯!”
別墅外,江羽姿正扯著嗓子,不停的朝里面叫嚷著。
一襲寶藍色的長裙襯得她今天格外的高貴,可是,圍在她面前的傭人們卻根本就沒有在意她的容顏。
“江小姐,我們總裁真的不在,您還是先回去吧。”
傭人們一邊攔著她,一邊為難的解釋道。
可是,江羽姿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們的話,依然還在竭力的想要往里面硬闖。
“你們大膽!什么時候我進這里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了!我知道承顯回來了,他一定有很多話想跟我說!你們趕緊給我讓開!要不然的話,有你們這些人好果子吃!”
江羽姿氣急,跺著腳跟他們撕吼道。
“我們總裁是回來了,但是總裁可是特意交代過,不想見您的,您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此時,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突然間冒出了這么一句。
“對啊,你還是以為您還是之前的那個大明星嗎?自己現(xiàn)在怎么臭名昭著,還不清楚嗎?何必跑這里來自找難堪!要是再被記者拍到的話,估計更是精彩!”
另外一個傭人見機,也趁機諷刺道。
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樣深深的插到了江羽姿的心頭上,轉瞬間,她黑著一張臉,掃了這些傭人一眼,頓時冷笑道:“果真是一些趨炎附勢之徒!想當初,我來這里的時候,你們是怎么在我面前說盡好話的!如今才過了多久,??!你們這些小人!唯利是圖之人!我告訴你們,我還沒有輸!我就算再落魄,那也比你們這些人強!”
可是,傭人們聽到這些話,卻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一樣,只是一臉不耐的別過臉去。
只等江羽姿說完,他們才道:“江小姐,說完了吧,說完了道話,您可以走了!要不然的話,我們可就對您不客氣了?!?br/>
“你們打算怎么跟我不客氣個法!我倒是要試一試!”
江羽姿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又是故意往前挺身一步。
此時,身后的一個傭人忙伸手悄悄拉了拉那說話的傭人一下,低聲道:“我們還是不要太得罪了這個女人,別忘記了她跟二少的關系還不錯?!?br/>
這些話不大不小的傳到了每個傭人的耳朵里,他們紛紛對視了一眼,也似是有所收斂了些。
“江小姐,你也別怪我們,這都是總裁的意思。我們好心勸你一句,還是趕緊走吧,總裁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見你的?!?br/>
站在最前面的傭人干咳了幾聲,才語氣緩和道。
“我就不走!今天見不到承顯,我是不會離開的,除非你們打死我!”
江羽姿依舊堅持道。
這時候,大門突然間從里面打開了,一個身形瘦小的傭人快步的走了過來,跟那個說話的傭人低聲耳語了幾句。
那傭人眉頭一皺,不確定又看了那人一眼,確定再三,才轉頭看著江羽姿道:“江小姐,請吧??偛迷跊鐾つ堑戎??!?br/>
一聽此話,江羽姿臉上瞬間閃過了一抹喜悅之色,轉而下巴一挑,很是得意的掃了那些傭人一眼道:“怎么樣,我就說吧。承顯是不會不愿見我的!”
來傳信的傭人也不多解釋,就在前面為她引路,一路進了別墅。
“不對啊,總裁明明交代過,不再見她了,現(xiàn)在怎么?”
江羽姿一走,傭人們不由疑問起來。
“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過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站在最前面的傭人似有深意的看著江羽姿的背影,抿嘴笑了起來。
此話一出,其他的傭人更是一臉的疑惑和不解......
霍家別墅要比旁處的別墅要大許多,江羽姿在這里也生活過幾年,但是從這里搬出去以后,就很少回來在院子里轉一轉了。
一是沒有時間,二是沒有心情。
如今看著滿院子新開的粉色梅花,江羽姿只覺得恍若隔世。
“江小姐,總裁就在前面等著您,我就不過去了?!?br/>
帶路的傭人突然間停了下來,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涼亭,跟她說道。
“多謝?!?br/>
走到這里,江羽姿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許多,跟剛剛院子外那個人好像完全是兩個人一樣。
傭人似是也不覺得意外,只是稍稍點頭示意,就自然的退了下去。
一陣寒風突然間吹過,讓江羽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剛剛來的匆忙,她甚至都忘記在長裙外披一件厚厚的外套。
如今冷靜下來,才倍覺寒意。
深吸了一口氣,江羽姿才提著裙擺,一步步的朝著涼亭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來這里之前,她甚至已經想過了無數(shù)個為自己辯解的理由。
越是接近涼亭,她的心也跟著越是緊張了起來。
雖然在霍承顯面前,她已經撒過了無數(shù)的謊話,甚至最后連她自己被潛移默化的認為那都是真實的,但是如今面對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她依然會感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