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香玉和鬼爺用力拉繩子,金陽出了水面。
金陽朝井底一看,幾個粽子黑色的頭發(fā)都能看得見,漸漸快要浮出水面來了。還好他們拉繩子及時,不然很有可能被這些水粽子拉住腳。
金滿堂一聽有粽子,趕忙朝井里看,看了一會兒,說:“哪有什么粽子?你看花眼睛了吧?”
金陽又往下面一看,什么都沒有,只剩下一汪蕩漾著的井水。
金陽把所見所聞跟他們說了一遍,他們才恍然過來,感覺到這水里確實有什么東西。
這個時候,屏風(fēng)突然站了起來,雙目無神,臉色僵硬,口里嘀咕著什么,金陽仔細(xì)一聽,他好像在說:“井里有東西?!?br/>
由于每次憋氣的時間是有限的,一次憋氣不能把井底所有的東西瞧個遍,所以,金陽還想再下去看看。
跟剛才一樣,金陽摸著繩子下去,四下里看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幾具水粽子。
金陽來到井底,水壓讓他很不舒服,頭上的陽光很微弱了,差不多到了十多米的距離。這個深度,對于在水底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很深的一段距離了。
隱約之中,金陽看見前面有一道門,是那種長方形的鐵門,上面還有個鎖頭,金陽上去一碰,鐵門堅固結(jié)實,銹跡斑斑,想必年深日久,門的邊緣是一條縫隙。
這個地方怎么會有一扇鐵門?修在這里肯定有什么用意,金陽拉了拉,沒拉開。
這個時候,金陽看到鐵門的旁邊,也有一個黑影,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看到的粽子,很模糊,不過很快就消失了。借著微弱的亮光,金陽看到上面有些銘文。
金陽忍受不住,要是持續(xù)下去,就算不憋死,也會被水壓壓死,能感覺到肺部的氧氣消散得很快。
拉了拉繩子,佟香玉收到信號。金陽一探出水面,就大口大口喘著氣,恨不得把所有的氧氣都吸進(jìn)肺里去。
井底的東西,都快被他看完了,不打算再下去看了。出了水井,把他看到的那扇鐵門跟他們一說,佟香玉說:“看來屏風(fēng)說的沒錯,里面果然有東西,不知道那門背后藏著什么東西?!?br/>
金滿堂說:“管它里面藏著什么東西,大家先搞清楚,我們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只是為了打開那扇鐵門,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金陽知道他在想什么,二叔這種人,無利不起早,里面要是沒有值錢的東西,他是不會下去的。但是他的這番話,也說的不無道理,至少在金陽看來,井底還潛藏著水粽子,沒事去招惹那些水粽子干嘛?
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回頭往笑聲的來源一看,是屏風(fēng)在笑。剛才金滿堂和佟香玉在井口邊上,把金陽拉上來的時候,就把屏風(fēng)扔在了一邊。
屏風(fēng)笑的樣子非常古怪,兩只手往本來已經(jīng)蓬亂的頭發(fā)上抹了又抹,頭發(fā)更加蓬亂了。
民國的時候,沒有精神錯亂這種說法,都認(rèn)為是中邪,他肯定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才會導(dǎo)致精神錯亂。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屏風(fēng)身上,佟香玉問道:“屏風(fēng),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們說?”
屏風(fēng)點了點頭,他這個樣子變化太快,時好時壞,讓人琢磨不透。金滿堂說:“屏風(fēng)的話可信嗎?他現(xiàn)在邏輯都是錯亂的,我們不要著了他的道?!?br/>
金滿堂說得不無道理,可是屏風(fēng)是唯一知道這件事情始末的人,他的話里,就算有十句是假話,只要有一句真話,應(yīng)該都很有用處。
佟香玉對他說:“屏風(fēng),你是恢復(fù)正常了嗎?”
屏風(fēng)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笑著說:“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我一直以來都是正常的?!?br/>
金陽心下尋思,屏風(fēng)現(xiàn)在肯說話,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事了,何不多問他一點問題?
金陽說:“屏風(fēng),你仔細(xì)想想,你們發(fā)現(xiàn)那個葫蘆的地方是在哪兒?”
屏風(fēng)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也不是太清楚,憶王孫當(dāng)時非常積極地來找我,我和他坐了一會兒馬車,就到一個地方下車了,我想問他到底去哪兒?但是他好像總想著防備我一樣,不讓我知道他到底是去哪里?!?br/>
金陽問:“那你總該有點印象吧?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去時的路?!?br/>
屏風(fēng)說:“憶王孫和我一起坐馬車的時候,拉上了簾子,說叫我不要向外觀看,說外面有不好的東西。我問他外面什么,他不回答。直到我和他從馬車上下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路上,我根本就不知道當(dāng)時身處何地?,F(xiàn)在想想,憶王孫是故意這么做的,他不想讓我知道葫蘆的確切位。我和他一起去,不一定能取回那個葫蘆,所以他留了一個心眼,防止我記住路線,下次偷偷跑去。”
眾人一聽,幾乎快絕望了,不知道去時的路,毫無方向和頭緒。
這時佟香玉說:“屏風(fēng),你好好回憶一下,那些天以來,憶王孫有沒有什么詭異的地方?”
屏風(fēng)仔細(xì)想了一會兒,說道:“你不說,我還把這件事情搞忘了。我和憶王孫是多年的好友,他經(jīng)常到我這里來喝酒,經(jīng)常來我這個院子里,我這個院子,大門隨時為他敞開著,只要他想來,就可以來。有一次,我從醉香樓回來的時候,見到大院的門緊鎖著,我有兩把鑰匙,一把在我身上,一把把我留給了憶王孫。我打開院子的大門,突然看到了憶王孫坐在院子中間的小凳子上,渾身濕淋淋的?!?br/>
聽到這里,金陽兩眼放光,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插口問道:“屏風(fēng),你繼續(xù)說,他身上為什么是濕淋淋的?這個細(xì)節(jié),你不要草草帶過去了?!?br/>
本來屏風(fēng)以為,當(dāng)時憶王孫是在院子里洗澡的,可聽到金陽這么一提醒,他頓時想了起來,說道:“我明白了,那天的天氣很冷,氣溫急劇降溫,他渾身的水冰涼冰涼的,不可能在洗澡,我來到井邊一看,周圍都是濕漉漉的,像是剛有人從井口上來過?!?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