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辛嘆了口氣,掙開了慕容云清的手。對她抱歉:“云妃娘娘,是老臣對不起你!”
慕容云清完美無瑕的玉臂垂落下來,一滴晶瑩的淚珠滑過眼角,沒入鬢發(fā)之中!
香薰走進赤色的幔帳內(nèi),柳辛便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恭敬的參拜:“老臣叩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安?!?br/>
香薰點了點頭,一副運籌帷幄的自信。她在慕容云清錯愕的視線中,優(yōu)雅微笑,淺沾淺止。滿意的看著慕容云清狼狽落魄的模樣,頓覺心聲快意!
轉(zhuǎn)身故作高傲的對柳太醫(yī)呵斥了一聲:“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開始!”
柳太醫(yī)稱是,從懷里揣出一個精致美麗的小瓶子,儼然便是那不久前才準備好的!宮內(nèi)的婢子們皆木樁狀,冷眼旁觀。
祁月后宮正主是皇后,所以她們個個都選擇明哲保身。慕容云清不過是一介山村孤女,縱得祁文帝萬千寵愛,又怎能和有琴朝作為強大后盾的皇后相比,在后宮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只能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任何人都明白的道理!
慕容云清發(fā)覺了皇后和柳太醫(yī)的密謀正想開口大喊,無奈全身力氣皆因分娩而用盡,宮婢們從原來的助產(chǎn)改變了方向,臨陣倒戈?
不!這是早有預(yù)謀!
八個宮婢按皇后的命令將云妃制住,紫色的瓷瓶落地,仿佛死亡的聲音。終是有些東西,了了!恩恩怨怨的糾纏,就是為了這一刻的結(jié)束嗎?
香薰抬了抬手,所有人都退開一步。
毒液從喉嚨灌入,迅速流走到全身,下身的脹痛還在持續(xù)!慕容云清昂著頭,恍如仙界瑤池中鶴立雞群的白天鵝!
雖然被劇毒操控著,意識卻還十分清明!她淡笑了一聲,仿佛光與影糅合后形成的溫柔?!捌鋵嵞悴槐厝绱?!”
“你什么意思?”
頭越來越重,那雙如月光般純凈的眸子漸漸閉上……
只是遺憾,即使她拼盡了全力,也不能將皇兒帶到這世上來!
阿房宮內(nèi)響起太監(jiān)洪亮的聲音,重重的敲碎了門外那人的心。“云妃娘娘,難產(chǎn)仙逝!?。 ?br/>
宮娥們啼哭的聲音,讓門外那英武不凡的男人不再鎮(zhèn)定如一陣風(fēng)般的沖了進來!薄暮溟失去了理智一般的沖進屋內(nèi),重重一記窩心腳踹在那小太監(jiān)的身上。眸子陰狠,威脅的問:“你胡說什么?”
小太監(jiān)正想重復(fù),香薰卻上前拉住了薄暮溟,她的臉上淚痕未干,勸慰道:“云妃,云妃她難產(chǎn)去了……”
薄暮溟頓時像變了個人一樣,香薰話音還未落,大掌用力的扣住了她唯美的脖子。
那渾身暴戾的氣息仿佛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魔鬼!
太后憤怒的舉著拐杖,抽在薄暮溟的手上?!半y道云妃去了,皇帝還要讓皇后也跟著去不成!”
薄暮溟放開了皇后,香薰如一條死魚一般倒在地上大口呼吸。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壓抑著自己的暴躁,沖到慕容云清身邊,熾熱的雙手捧起那張漸漸涼下去的容顏,落下一滴淚。“清兒,朕不相信你舍得死,舍得離開朕?”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