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萬物生靈中,夏初然一介凡人,不需要做太多便能掌控的就只有時間而已。
過去的不行,未來的可以,不過這個時間點在哪?
夏初然陷入了深思中……
“冥官,辛苦你了?!毕某跞贿肿煲恍Γ浦沽讼邷蕚湫袆拥募軇?。
席者滿腹疑問,慢慢悠悠轉身,還帶著老者的氣態(tài),估計是以這身份行動的時間較長,所有的習慣都包含在日常的行動中。
“你還拿著槳?”夏初然隨口又一問,。
席者立刻恭謙,受寵若驚道,“阿姊給了我,我一直在好好用,冥海很大,但目前未給阿姊留下任何隱患,阿姊只要想回去,席者定會為您打點一切?!?br/>
“啊,也不是……”夏初然撓撓頭,慚愧自己不該拿別人很珍貴的東西去舉列子、拖時間,雖然她主張玄素已死,可是他們都不這么認為,甚至想著玄素回來。
感受到夏初然靈魂的共鳴,便以為她就是玄素。
可是夏初然的感情、心情,甚至對每一件事的做法都和玄素有著天壤之別。
她們?yōu)楹伪环Q為上下世,她們明明除了記憶毫無聯(lián)系。
而所謂的往生輪回,和你的上一世真的有關系嗎,為何所有人都糾結在里面,都不想過好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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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遠了,夏初然立刻搖搖頭,摒棄掉腦中繁雜的念頭,重新面對席者,考慮時間這個問題,她雖然知道刁浪有可能要她拖時間,可是這個時間的點是什么時候,夏初然不能確定,現(xiàn)在開始慢慢著手,希望能幫刁浪一些忙。
他會想讓她幫忙嗎?還是自己多想了?夏初然曾經對事物的確定和信心,不知為何遇到刁浪后,總在猶豫和徘徊。
他是讓自己幫忙嗎?夏初然又一想,隨后揚起笑容,“實在不好意思,過了太久,我有些情感和記憶沒辦法統(tǒng)一,我不知道玄素對你們的重要……”
“阿姊為何直呼自己姓名?!”席者突然大叫,奮力的用船槳敲打地面,老態(tài)龍鐘的身體劇烈的咳嗽,夏初然猛然一驚,忙扶住他,席者止住咳嗽拉住她,“是不是真的像傳聞那樣,阿姊死都不愿意再踏入冥界?大帝那么做是為你好,三百年前你也知道火神官的瘋癲樣,他是真真不把世界放在眼里,為什么要去管一只老鼠,結果把自己害成那樣?!為什么他要去招惹后土娘娘定下的老鼠!”
席者痛喊呼叫,一段泣血泣淚的呼喊引得亡靈陣陣高呼。
席者見亡靈此樣,立刻站起,船槳橫握,原本的悲慟都瞬間隱藏,引渡亡靈的人都這樣,七情六欲藏心間,千水萬水獨遨游。
“阿姊,不能再拖了,再過一刻左右天降黎明,這可是混沌之時,加之血月吸引了千百亡魂,這是最佳的超度時間,我不知道您恢復多少,但現(xiàn)在請您往后站!”
一刻,黎明,混沌,對就是這個!
夏初然立刻明白刁浪要她拖延的時間,她上前一步走,又拉住了席者,看著千百具亡靈,忽而沉聲,席者對夏初然身的玄素敬重,自然不認為夏初然這個動作奇怪,只是望著她,等她說話。
夏初然的想法起得突然,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