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謀逆》最新章節(jié)...
李欣還等著范誠悅再進(jìn)宮鬧一鬧呢,卻聽說他受了陳齊兩家的禮,正忙著搬家。
“真是好收買!”李欣冷笑一聲,然后便對此人的事情丟開不提。
倒是李茂看到陳齊二人帶著范誠悅一道進(jìn)宮探望父王時,臉上的驚訝和失望溢于言表。
他再笨,也猜出陳齊二人收買了范誠悅,是以這個囂張跋扈的將軍與他們一團(tuán)和氣,再沒提過檄文的事情。
李茂禁不住便對陳齊二人十分冷淡,問什么問題都愛理不理。
“殿下,敢問王爺何時進(jìn)京?”陳靖幾人從內(nèi)室出來,便去拜見太后。見到李欣在一旁,陳靖不由試探著問道:“父親他老人家十分想念王妃,也想早日見見小世子?!?br/>
他現(xiàn)在不再驚慌,清王聽范誠悅的,范誠悅聽自己的。陳文慧又生了未來的皇子,他還有什么理由不去輔助清王登基。
李欣卻笑了笑,然后道:“舅舅難不成糊涂了,京中若無奉召,藩王是不能進(jìn)京面圣的?!?br/>
那你怎么就坐在這里了?陳靖心中腹誹,卻沒再說什么,而是看向齊裴海。有些話,他是不好說出口的。
“今上龍體欠安,朝野上下群龍無首,一團(tuán)亂麻。我天舟百姓更是終日惶惶不可度日……”齊宰相對桑月華道:“國不可一日無君,還望太后懿旨請清王殿下即刻進(jìn)京商議新君繼位大事!”
“呵呵?!庇质抢钚涝谛Γ骸袄显紫啵戮^位一事何需要父王進(jìn)京商議,諸位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便由你們決定吧。父王并無干涉朝政之心,欣兒替父率兵出戰(zhàn),也不過是為了清除皇伯伯身邊的小人。如今小人已除,就沒清王府什么事了。諸位該干嘛干嘛去?!?br/>
范誠悅急死了。這公主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道清王無爭位之心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打這場仗不是為了他打的嗎?
雖然最早是自己逼迫清王起兵謀反來著,但是最后率大軍進(jìn)占皇宮的可不就是你們玉昌的兵馬嗎?
“殿下,國事危急,天舟環(huán)測,西有流疆北有新衛(wèi),俱是狼眈虎視。”宰相大人見李欣揣著明白當(dāng)糊涂,索性將事情挑開了說道:“若是清王這時候不出來主持大局,百姓恐慌,時間一長。必有內(nèi)亂啊……”
他一片憂國憂民的神色,叫人看了真是心有不忍。
但是李欣卻笑得越發(fā)純真:“宰相大人言重了。此番內(nèi)戰(zhàn),百姓對父王早有微詞。欣兒知曉父王心中苦悶。這才代父出征,進(jìn)駐襄平。如今小人已除,國運昌平,父王若再要干涉朝政,朝中恐有流言蜚語中傷父王?!?br/>
“殿下。老宰相說的是提議立清王為新君??刹皇悄憷斫獾闹皇歉缮娓缮娉⒄拢 ?br/>
你裝什么?。》墩\悅心中大叫:不想謀反你當(dāng)初怎么不抹脖子殉國去!怎么還讓軍隊駐扎在皇宮里頭壓禁衛(wèi)軍一頭?!
現(xiàn)在形勢非你不可了,你倒又來推辭。
李欣不由露出驚訝的神色,接著便是連連推拒,大聲道:“諸位就不要再逼迫父王了!這個風(fēng)口浪尖的,父王再要被立為新君,那豈不是叫人家恥笑?還嫌那些流言蜚語傳播的不夠真嗎?”
“公主殿下這話是從何說起?”陳靖故作驚訝的問道:“臣等在朝中從未聽過什么流言蜚語。妄議皇室是重罪,誰敢中傷王爺?”
李欣便露出一個受傷的神色望著他,然后怔怔問道:“那夏家為何要將皇祖母除族?本宮進(jìn)襄平后第一個便是拜訪的夏家。結(jié)果他們義正言辭的說,父王是過來是要行那謀逆之事的,誓要與本宮劃清界線呢……”
靠!
不僅范誠悅這個武夫想罵人,便是兩個涵養(yǎng)極深的文臣都要受不住想開罵了。
清王府這是要干什么?這是要讓他們將之前內(nèi)亂對清王府造成的不利影響給消除嗎?還要群臣哭著喊著求著清王上位?
夏家之前說什么來著?哦,清王不是太后生的。因此不是夏家人。
可太后明明是夏家人好嗎?雖然傳言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是誰看了這位公主不說跟太后長得極像的!這便說明清王肯定是太后的種?。?br/>
這明明是你們的家務(wù)事。卻要鬧到朝堂上讓他們幫著解決。
陳齊二人想想便覺得莫名憂傷。
這便是做近臣的不好。
這樣想著,他們不由便都將目光集中了去看那桑月華,果見太后臉上也是倦色明顯,一副傷心莫名不愿多說的模樣。
“諸位還請先回吧!”李欣見了立刻露出擔(dān)憂的模樣,忙起身笑瞇瞇送客道:“皇祖母累了,你們可不能耽誤皇祖母的休息!”
陳齊二人先前便有了心理準(zhǔn)備,這事不會一下子就成,便心平氣和的退了下去。
范誠悅卻覺得憋悶非常,雖然跟著陳齊出了宮門,但是嘴里立馬就罵了一句粗話,然后道:“陳大人,公主殿下可是你外甥女,你可知她剛才說的話都是啥意思?!依本將軍的意思,立刻派人去玉昌將清王迎回襄平,跟個小丫頭片子能商量出個毛線?她什么都不懂!”
陳靖頭疼的望著眼前這個武夫,心里想就這樣一個粗人竟然可以將林千紅一路打退到襄平!
看來林千紅也是個沒用的。
“范將軍莫要心急!”陳靖耐心勸道:“古往今來,哪次禪讓不要臣下三番四次的勸請才能成的?若清王一下子就答應(yīng),倒要影響名聲了?!?br/>
“說的不錯?!崩显紫嘈Σ[瞇地對范誠悅說道:“將軍,這事可要幾次三番勸說,有的折騰呢!不急不急……”
范誠悅臉色一黑,便道:“那你們就折騰去吧!本將軍等你們折騰到最后再來!”
左右清王的擁立之功不會少他,他才不耐煩每天去磨這嘴皮子。
說著也不和陳齊二人道別,大步就離開了。
“就這么個東西,卻叫我與老宰相擔(dān)驚受怕了好一段時間!”陳靖望著他的背影不屑的說道:“果然如我家大郎所說。是個草包!”
齊宰相卻搖搖頭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待周將軍回來,有他二人對峙,咱們再看看吧。他能走到今天這地步,豈會是個有勇無謀之人?或者老夫也看錯了吧……”
兩人站在宮門前又談了幾句,然后便各自上了自家馬車,噠噠噠往東城駕車而去。
而被罵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此刻正陪著桑月華回房歇息。
祖孫二人這兩天親密無間,感情越發(fā)融洽。
尤其是桑月華,恨不得將李欣時時刻刻栓在身邊,離開一小會兒就到處找。
“皇祖母。周家兄弟醫(yī)術(shù)還說的過去,又深的欣兒信任。你既然不放心那些太醫(yī),便叫他們進(jìn)宮來看一看如何?”李欣一邊幫著桑月華揉按腿部。一邊說道。
桑月華看到孫女一張玉白小臉因為給她捏腿而累的通紅,心里便覺得格外酥軟,哪有不答應(yīng)的:“欣兒說什么便是什么,皇祖母左右都廢了兩年了,好不好都想開了?!?br/>
李欣聽了。心里自然心疼。她想自己才這么幾天,就如此難過,倘若被父王看到,他還不知要心痛成什么樣子。
“皇祖母,既然咱們是桑家人,何不讓孫女昭告天下?;謴?fù)桑家的門庭!”李欣為桑月華的遭遇而心疼,更為夏家的無恥而憤怒:“至于夏家兩代皇后的尊榮,便也一并除了痛快!”
槿顏正從外面進(jìn)來。聽到李欣此言深表贊成。她還是那副平常的臉孔,手里端著剛做好的梅花糕,滿臉興奮的走到她們身邊道:“欣兒此言對極!那夏家一窩子男盜女娼的混蛋,不殺了他們不足以平息姐姐心中怨憤!”
桑月華卻笑起來:“什么平息我心中的怨憤,明明是你自己怨氣難平吧!”
槿顏輕哼了一聲:“是又怎樣!我就是恨夏家!他與我們桑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李欣看到桑月華一臉的平靜。就連當(dāng)初她跟康平帝對峙時,也不過是哀容滿面。卻獨獨沒有仇恨。
“皇祖母,你不恨夏家嗎?”李欣不由問道。
桑月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槿顏,然后搖搖頭道:“不恨?!?br/>
這個回答顯然叫槿顏難以接受,她不好高聲大叫,只是低聲罵道:“姐姐!他們殺了咱們一家十幾口人!你居然不恨他們!你有沒有良心!”
桑月華聽了,臉色終于變了,哀傷像陰云一樣罩在她臉上。
“你姐姐我手上沾的人命何止十幾條?”她回了頭定定望著槿顏,眼神有些空洞:“他說的不錯,從前我是人前一張臉,人后一張臉,算計起對手來狠辣無情,從不心軟。我常常想,若不是因為我這些年造下的孽,是不是老天爺就不會報應(yīng)到父母兄長身上……”
她轉(zhuǎn)頭,望著李欣說道:“你看,我這兩年潛心念經(jīng)拜佛,果然老天爺不再報應(yīng)我了,你還有你父王這才可以脫險……”
槿顏接受不了桑月華這樣高尚空洞的說詞,她忍不住打斷桑月華的話說道:“姐姐!你真是愧對桑家先祖!愧為桑家人!”
這話有些重,桑月華卻坦然承受了,她點頭:“是,我根本不配做桑家人?!?br/>
李欣不知該怎么勸她們。
桑月華卻又道:“槿顏,你只知道讓欣兒去找夏家的麻煩,可是你又知她這么做了會有什么后果?”
李欣忙搖頭說道:“皇祖母不必憂心,欣兒有分寸,絕不會讓他們有機(jī)會傷害到咱們的!”
桑月華嘆了一口氣:“皇祖母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將流言變成真的,廢夏家立桑家是不是?”
李欣點頭:“如果父王知曉,他也會這么做的?!?br/>
“你經(jīng)常說一切手段為了目的?!鄙T氯A輕笑:“可是一遇到你父王的事情,你便經(jīng)常沒了成算,將你師傅教你的那些東西全忘的一干二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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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謝白月兮同學(xué)打賞的平安符!感謝一直默默支持訂閱的親們!跟大家道個歉,昨天第二更忘記管理發(fā)布了,導(dǎo)致今天早上我登錄后臺一看,昨天那章居然還在存稿箱里頭?。?!對不起啦!今天三更吧!╮(╯▽╰)╭哎,要去吃點核桃補(bǔ)補(bǔ)腦了,老干這么不靠譜的事兒!